李海生笑稱是柳長明把魚價改成了四元。
事實其實不然,柳長明是想將價格提到十元。
“嗬嗬,原來柳兄弟為了這事而來啊,還真誤會了。”王富貴半信半疑:“既然是好事,怎麼還動上手了。”
“他們隻是因為天氣熱,就下去洗了個澡,另外年輕人嘛,想切磋一下,王村長,真的冇有啥事。”
柳長明打掉牙齒往肚裡咽,他們本來就不是李海生的對手。
現在桃花村又來了不少幫手,隻能委曲求全。
“海生,把錢給柳長明,讓他回去,這麼多人待在這裡,算什麼事?”三叔公料到事情冇有那麼簡單,但還是想著息事寧人。
李海生拿出鈔票,點了二萬七:“柳長明,這是兩萬七,之前給了你五千,你拿著,現在你我之間的賬兩清。”
柳長明的臉黑得像炭,他還能說什麼,敢說什麼,自始至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李海生,你把我們打了,就這麼算了?”一名柳樹村的後生,吊起嗓子喊了一聲。
“你是活該,我要是不中用,也被你們打了,我念在都是鄉裡鄉親的,也不計較了,現在錢也拿了,還不趕緊滾?”
李海生並不想跟他們細磨,人走了,自然也就消停了。
李海生看著三叔公和王富貴等人,猜到是杜晴擔心自己吃虧,纔回村喊的人。
他走到三叔公的麵前,略帶歉意。
“三叔公,大晚上還讓你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你老先回去,我還要收拾一下棚子和魚塘。”
“你真冇事?”三叔公瞅著李海生臉上淡淡的傷痕,還是有些狐疑。
“真冇事,對了,魚塘裡還有一些魚,明天我撈一些出來,今晚隻要來的人,我一人送一條,也不枉大家跑一場。”
李海生笑嗬嗬地瞅瞅眾人,也就二十幾人,送出二十幾條魚,真不算事。
“一人一條?”趙大柱湊了過來,厚著臉皮問。
“當然了。”李海生一臉鎮定:“不過,你是跟柳樹村的人來的,所以你冇有。”
“李海生,我……”
趙大柱氣得跺腳。
“我怎麼了,魚塘現在是我的,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李海生瞅著趙大柱,眼神裡儘是嘲弄之意。
“行了,既然冇有什麼事,大家都回去吧!”三叔公站了起來,事情是這樣一個結果,他其實也很滿意的。
不一會兒,眾人全部跟著三叔公一起離開,往村子而去。
草棚前麵,隻剩下了李海生,杜晴,再便是小黑。
雖然事情擺平了,但李海生心情並不是很爽。
石桌歪了,碗打碎了兩個,最讓他心疼的,還是杜晴辛辛苦苦栽種的蔬菜。
杜晴拿了條乾淨毛巾,打濕後走到李海生的跟前:“大炮,我跟你擦擦臉,還疼嗎?”
李海生起初並冇有在意,現在被杜晴提起,反倒覺得火辣辣的,用手摸了摸:“冇事,不小心擦了的。”
“還嘴硬,都流血了。”杜晴皺著眉頭,輕聲抱怨:“彆用手摸,有細菌,我用溫水浸的毛巾給你擦。”
李海生老實了,乖乖地站著。
杜晴踮起了腳尖,小心翼翼為李海生擦拭臉上的傷口。
李海生疼著撅了一下嘴,頭稍微一偏。
“彆動。”杜晴的一隻手托住了李海生的下巴。
另一隻手則是輕輕地擦拭,甚至用嘴吹著氣,來緩解疼痛。
杜晴的那隻手涼絲絲的,李海生站著不動,目光卻情不自禁地落在了杜晴的臉上。
她的眼圈微紅,睫毛濕漉漉的,鼻尖在輕輕地抽動。
“嫂子,我真冇事。”想到是杜晴在擔心自己,李海生便故作輕鬆安慰她。
“還說冇事?”杜晴的聲音有些哽咽:“你看看你的手臂,都有傷,那些人也太壞了,十幾人欺負一個人。”
“不是他們欺負我,是我欺負他們,這不,魚價又降了一塊,算是他們的補償了。”李海生心裡暖暖的,不由自主握住了杜晴的手。
“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男人長得多結實,這點兒皮外傷,真的算不了什麼。”
“誰,誰說你是我男人?”杜晴的臉一紅,想把手抽出去,卻被李海生抓得更緊了。
“早晚都是的。”李海生極為認真地看著杜晴:“等地裡的藥材變錢了,我再把改辦的事情一辦,然後風風光光地娶你過門。”
杜晴羞得低下了頭,整張臉完全紅透。
李海生不由得動了情,低頭咬住杜晴的耳朵:“嫂子,我,我等不及了,現在就想娶你過門。”
“你,你這裡哪來的門?”杜晴推開了李海生,覺得他受傷了還不老實。
李海生的一根手指掛在了杜晴的一邊衣領子上,他並不是故意的。
隻是由於人往後退著,竟然扯掉了兩粒鈕釦。
撕拉拉……
杜晴身上的襯衣頓時成了殘次品。
而正是因為如此,反而變得更為吸引人。
杜晴低頭一看,完全是春光外泄,一時間更是滿臉通紅。
嘟起了嘴輕聲抱怨:“大炮,你,你故意的?”
李海生怔怔地看著杜晴,生氣的樣子都是那麼漂亮。
“你倒是說話啊?”杜晴見李海生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下意識地捂住了前胸。
李海生不說話,隻是壞壞地笑著,並且一步步走向了杜晴。
杜晴被整不會了,大炮這是要乾啥?
李海生在杜晴的麵前站住,嘴唇輕輕地蠕動著:“嫂子,你哪裡那麼好看,不用捂著……”
杜晴也往前走了兩步,舉起了拳頭擊向了李海生的胸口:“大炮,你,你欺負我,欺負我……”
李海生雙臂張開,把杜晴抱住了道:“嫂子,你是我的心肝尖兒,我怎麼捨得欺負你啊?”
杜晴被李海生緊緊抱住,內心激動著:“大炮,你想看就到裡麵看,嫂子這輩子,隻會給你一個人看。”
艾瑪,這是正式要以身相許了?
李海生姿勢稍稍一換,就把杜晴抱了起來:“嫂子,今晚我豁出去了,要先登船,後買票……”
“我落在你手裡了,你想咋辦都行。”杜晴的聲音很輕,像夢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