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瑜覺得好笑,想吃他?那也得看某位活了幾千年的仙尊牙口好不好纔是!
尋常小弟子遇見這情況應當是害怕到發抖,蕭瑜也的確是抖了一下,不過是因為興奮而發抖。
他興致勃勃,隱隱期待起某人何時動手。
閆遙見他輕輕抖了一下,眉頭微皺,“很疼?”
蕭瑜低下頭,將眼中的攻擊性儘數隱藏,再抬頭一副無害小白兔的模樣。
他揉了揉自己的腮幫子,“還好。
”
舌尖漫不經心地掃過一處牙麵,剛剛纔說出“還好”的蕭瑜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不太自在地道:“師祖能幫我看看嗎?”
閆遙愣了一下。
“你確定?”冷冰冰的聲音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欲蓋彌彰。
蕭瑜笑眼彎彎地“嗯”了一聲。
等蕭瑜真的張開嘴的時候,閆遙反倒是心生出些許退意。
實在是那露出的口腔嫩肉莫名讓人想入非非。
閆遙沉默片刻,走進了幾步,在距離蕭瑜隻有一步之遙時停了下來。
他似乎聞到了蕭瑜身上清甜的香氣。
猩紅的舌尖極具攻擊性的動了動,輕碰過潔白的牙齒,豔麗的色澤與雪白形成極大的色差,閆遙呼吸略顫了一下,他低聲問:“是哪裡痛?”
蕭瑜好似不自在地用舌尖頂了頂其中一處後牙,舌尖極快地掃過靡麗紅色的口腔,然後略有些含糊地道:“這。
”
過於色氣,讓人頭髮發麻的動作讓閆遙猛然後撤了一大步。
蕭瑜合上張開的嘴,逼近了些許,麵上還故作疑惑擔憂地看向對方,“師祖,怎麼?是很嚴重嗎?”
矜貴的小少爺收起了滿身的尖刺,極為信任地看向自己的師祖。
閆遙搖了搖頭,聲音極為鎮定淡然,“還好,冇什麼大礙。
”
但隻要仔細聽便會發現他的聲音比之前麵啞了些許。
蕭瑜用舌尖頂了頂自己的腮幫子,似在思考,“唔,這樣?許是上火的丹藥吃多了。
”
“嗯。
”閆遙說著竟是直接送給了蕭瑜一個儲物戒指,“見麵禮。
”
“那就多謝師祖了。
”蕭瑜大大方方地從閆遙手中接過戒指,指尖似不經意般地劃過了某人的指腹。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某人本就冷靜淡然的麵上染上些許不易察覺的紅意,就連耳尖都帶上了些色澤,像塊小糕點。
蕭瑜在對方看向他的目光中垂下眼眸。
在他視線垂下之時,那看向他的目光可就大膽許多了。
有那麼一絲像瞧自己預定好的所有物。
蕭瑜唇邊含著絲淺淡的惡劣笑容,他左手食指上已經帶了一枚儲物戒指,如今仙尊主動給他送上一個,他索性直接帶到了左手中指上。
華麗的戒指旁多了一個古樸大氣的指環,兩者顏色相近,墨黑色倒也算相配。
再隨意一掃裡麵的東西,饒是魔尊也不得不說一句活了幾千年的老傢夥就是不簡單,隨意送出的東西都比得上不少合體大能的全部家當。
這算是給小徒孫的賣命錢?
請教完,蕭瑜笑著告辭。
他一出來便與還在外間等著的師尊碰上。
他眉眼微彎,對著人親熱叫了一聲“師尊”。
鴻鵠尊者還冇收過這麼乖巧的徒弟,前麵對蕭瑜大少爺脾氣的擔憂全都消失了,樂嗬嗬地道:“欸,乖徒兒,與師祖相處的如何,他老人家是有些嚴肅,不過對你們這些小傢夥還是很關心的,不用太害怕。
”
蕭瑜摩挲了一下手上的墨玉戒指,想著某位老傢夥對自己的覬覦之心,唇邊笑容都真切了兩分,“師祖自是極好。
”
鴻鵠尊者摸著自己的鬍子笑得極為欣慰,“你倒是個膽子大的,若是覺得與師祖相處不錯,日後也能自己來這九問山。
”
蕭瑜模棱兩可的應答,語氣拖得長長的,顯得有些慵懶,“再說吧。
”
麵見師祖對於蕭瑜來說是趣味的調劑。
閆遙那邊卻是眸色沉沉地完全盯上了水鏡之中的另一人。
他背脊挺直,就連拿著茶杯的手都充滿君子端方的味,獨獨看向水鏡的眼眸滿是晦暗不清,萬千情緒儘數雜糅在眼中,隱隱透出一股渴望、
不論是殷紅舌尖掃過口腔的曖昧動作,還是對方的一瞥一笑似乎都充滿了誘惑力。
就連方纔正經的請教都因此變得曖昧起來。
男歡女愛之事,閆遙並不是不知曉,隻是冇想到自己竟會對一個年歲連自己零頭都冇有的小弟子有想法。
清風朗月了數千年的仙尊在察覺到這份心思之後,最先湧起的便是不悅與惱怒,緊接著便是想將所有的雜念都儘數清除。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神色漠然。
“不過區區感興趣。
”
“就算是情劫也不足為懼。
”
照應著蕭瑜的水鏡猛然碎裂崩塌。
蕭瑜在離開九問山之後,便再次沉迷於藏書閣。
他一來到藏書閣就完全地在藏書閣呆了下去,如饑似渴地看著書。
一次性翻開太多書讓腦袋再一次有些發脹,蕭瑜揉了揉眉心,口中唸咒,直接分為數十個傀儡為他翻找他想要的解決走火入魔之法。
蕭瑜坐在一旁佈下的萬年檀木古桌旁,喝著茶水吃著千金難買的水果,還有美人傀儡專門為他垂肩按摩,一旁其他來刻印書籍的人一瞧對方此等奢靡之風,不悅的皺眉,更有小聲討論的。
蕭瑜對此隻是不屑嗤笑一聲,猖狂到讓人想打他。
雖說讓一眾傀儡幫忙找書,蕭瑜也冇閒下,他隨意翻看了一下論仙宗給弟子們的功法心訣等物,一邊翻開,一邊思量著其與魔道的功法路子有何不同。
看來看去,也不過是修煉法子本質有所不同。
美人將一顆無籽的水晶葡萄送到蕭瑜嘴邊,蕭瑜張唇接下,手中書頁翻動,一抹熟悉的神識輕輕落在了他的身上。
蕭瑜微微挑眉,算了算時日,距離閆遙上一次將神識放在他身上可足足半月有餘。
某位仙尊神識如此之久冇有落到他的身上,蕭瑜險些都要以為對方是對他這個病懨懨的食物不感興趣了。
他故作冇有察覺,翻起另一本書繼續檢視,傀儡們已經將記錄了走火入魔的大半書籍放在他身邊,這些日子他也查到了一點眉目。
不論是修仙修魔總有不小心氣息紊亂走火入魔的時候,這本書便是較為詳細的記載了各種不同情況。
蕭瑜皺眉沉思。
美人柔嫩的指尖再次送了一顆水晶葡萄到他唇邊,紅唇微動,指尖與唇在視覺上似輕輕觸碰,再一觸即分。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更強了,對方看的似乎是他的嘴唇。
總不會是仙尊看他吃個葡萄,把自己給看餓了吧。
蕭瑜可冇忘記自己的病弱設定,會時不時掩唇咳嗽,喝下傀儡端來的深褐色藥湯。
苦澀的味道似從他身遭蔓延了整個藏書閣。
蕭瑜就這麼又被注視了兩天,念著每次美人送到他唇邊的食物會被多看兩眼,財大氣粗的蕭瑜難得心情不錯的指揮傀儡,給某位饕餮送了些算得上可口的吃食。
第三日。
一隻紙鶴撕破虛空來到了他的麵前,紙鶴搖搖晃晃地帶來了一瓶丹藥。
流光輕轉的白玉瓶子,上用寥寥幾筆刻畫出了翠竹的風姿,這瓶子蕭瑜不久前才見過,自是知道來自於誰。
他接過玉瓶,黑金色的紙鶴化作一張便條,上筆鋒剛勁有力地書寫著幾字——丹藥,看看是否有用。
蕭瑜在那字跡上看多了幾眼,乍一看一筆一劃蘊含勁道,猶如寒鬆傲立峭壁,透著清正冷傲之氣,細看便會發現其過於端莊,每一個字之間距離相同,無絲毫差彆,在蕭瑜這裡稱得上一句死板無趣。
就如寫他的人一樣。
蕭瑜眼眸微眯,隱有一絲興味從眼中流轉而過。
他打開那瓶丹藥,輕輕聞了一下便知這丹藥的大概作用。
蕭瑜收回前言,一個想把食物治好再吃掉的人又怎麼能稱上死板呢?對方這不是挺靈活。
他麵上故作受寵若驚的模樣,唇邊帶出些許算得上喜悅的笑容,將那瓶中唯一的一顆丹藥吃掉。
蕭瑜此後每天都會收到一顆醫治他的丹藥,蕭瑜倒是有點佩服這位仙尊想要吃他的決心了。
他索性也每日讓傀儡去送珍饈美味,主打一個禮尚往來。
這些丹藥實在溫和,對於蕭瑜那被魔氣衝擊到隻要想便能輕鬆吐出一口鮮血的身體來說簡直大補,仙尊誠心送藥,蕭瑜這個被當做儲備糧的自然也是心安理得地吃下。
一連過了十來日,蕭瑜這邊查詢解決走火入魔已經有了法子,加上仙尊友情讚助的丹藥,他蒼白的麵上都多了一點血色。
走火入魔之事一般在仙道發生大家不是散修重練,就是轉入魔道,這兩者都較為極端,便也有人去研究如何能解決走火入魔一事。
走火入魔一般分為外因內因,蕭瑜這因練功關鍵遭外界打擾,功法行錯引起的走火入魔便是內因,想要強行將錯亂功法引起的魔氣亂竄壓製住,最好的辦法是給自己找一個修為比自己高的雙修道侶,借雙修來解決此事。
雙修這個法子最先被蕭瑜排除掉。
先不說修為與他相當的就那麼寥寥兩三個,就信任問題,蕭瑜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安危交給彆人。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劍走偏鋒的法子——收集大量罕見天材地寶,借用靈寶之力強行撥亂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