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換,出事時並非單純觸礁!”
我將證據一一擲於他麵前。
何明軒看著那些東西,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他指著我,手指顫抖。
“你……你設計害我!”
“是你害人在先!”
我逼近一步,聲音斬釘截鐵。
“為了一己私慾,構陷於我不成,便勾結外人,害我父病重,毀我柳家基業,視數十條人命如草芥!”
“何明軒,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不!
不是這樣的!”
何明軒慌亂地看向京兆尹。
“大人!
這是誣陷!
是柳惠然這賤人勾結陸景珩誣陷於我!”
“那賬冊是假的!
證人是被她買通的!”
“何主事,” 京兆尹麵無表情。
“是真是假,自有公斷。”
“來人,請何主事回衙門!”
兩名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何明軒。
“放開我!
我是朝廷命官!
你們不能這樣!”
何明軒掙紮著,官帽歪斜,狀若瘋癲。
他猛地扭頭,死死瞪著我,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柳惠然!
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冷冷地看著他被拖走,如同看著一條瀕死的瘋狗。
心中冇有快意,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侯府。
何穗聞訊,當場暈厥過去。
醒來後,哭喊著要去老夫人麵前求情,卻被嬤嬤死死攔住。
“老夫人說了,何家公子之事,證據確鑿,交由官府依法辦理。”
“侯府……絕不徇私。”
她最後的靠山,倒了。
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麵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陸景珩走到我身邊。
“解決了。”
他語氣平淡。
“嗯。”
我應了一聲。
“多謝世子。”
他沉默片刻。
“接下來,有何打算?”
“重整柳家。”
我看向東南方向,目光堅定。
“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然後,讓錦繡坊,開遍大晏。”
他側頭看我,晚霞的餘暉落在他深邃的眼底。
“我信你能做到。”
庭院裡,最後一絲光亮也被夜幕吞冇。
但我知道,黎明終將到來。
屬於柳惠然的時代,纔剛剛開始。
13何明軒的案子,審得很快。
勾結海商,謀財害命,證據確鑿。
加之永寧侯府與安王府暗中施壓, 朝廷正值整頓吏治之際,他撞在了刀口上。
革去功名,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