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報。
“何穗身邊的丫鬟,還特意去門房打聽,小姐您請的是哪家大夫。”
我點點頭。
魚,開始嗅餌了。
又過了兩日,我“不得已”,派錦書拿著幾件不大起眼的舊首飾,去了京城最大的“彙豐當鋪”。
並“恰好”讓何穗的眼線看了個正著。
當晚,顧輕舟悄悄來訪。
“都安排好了。”
她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彙豐當鋪的大掌櫃,是我母妃的遠房表親,絕對可靠。”
“戲台已經搭好,就等角兒登場了。”
陸景珩那邊也遞來了訊息。
京兆尹大人已做好準備,隻待信號。
他附了一張字條,隻有四個字: 小心狗急跳牆。
一切就緒。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房中“病懨懨”地倚在榻上。
丫鬟來報,何明軒來訪。
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臉上虛弱又強撐鎮定的表情。
“請何大哥進來。”
何明軒今日穿著一身簇新的官袍,顯然是剛下值。
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聽聞妹妹身子不適,為兄特來探望。”
他目光在略顯空蕩的房間掃過,最後落在我蒼白的臉上。
“妹妹還需寬心,保重身體要緊。”
“柳家之事,實在令人扼腕,可惜為兄官微力薄,幫不上什麼忙。”
“何大哥有心了。”
我咳嗽兩聲,聲音微弱。
“家中變故,也是命數使然。”
“隻盼能儘快湊些銀兩,渡過難關,不讓父親……唉。”
我適時地停住,一副愁腸百結、難以為繼的模樣。
何明軒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很快又被同情掩蓋。
“妹妹若有難處,不妨與為兄說說。”
“或許,為兄能指點一二?”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聽說妹妹那錦繡坊,如今也成了拖累?”
“每日開銷不小,卻冇什麼進項了吧?”
“與其爛在手裡,不如……早做打算。”
圖窮匕見。
他終於露出了真實目的。
我抬起淚眼朦朧的眼。
“何大哥的意思是……”“為兄認識幾位商人,對妹妹那改良織機和纏枝蓮的生意,頗有興趣。”
他笑得溫和,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
“若妹妹願意割愛,價格……好商量。”
“足夠妹妹解了眼下燃眉之急,還能略有盈餘,安穩度日。”
“總好過,最後被債主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