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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不由憤憤瞪他一眼。
“我就知道你這個人靠不住。”
“行了,我答應你,隻要辦完事,該給你的都會給你,比上次隻多不少。”
林婉兒麵色稍緩,但摸到桌上的藥包,她又忍不住心生猶豫。
“這到底是什麼藥?”
“你該不會故意弄了一些毒藥,然後想要借我的手去辦,將殺害皇子的罪名扣到我身上吧。”
蕭烈都被她弄無語了。
“你看真敢想,你要是成了罪人,我鎮國公府逃得掉?你死了,我也得跟著你成為刀下亡魂。”
說不定會因此徹底引得大夏內亂,要真是如此,他就真成罪人了。
蕭烈微微抬眸,意味深長。
“你放心,隻是一些會讓人產生幻覺的迷藥,絕對不致命,頂多讓他出些醜態罷了。”
“若薑恒因此嫉恨上我……”
蕭烈被她問的不耐煩,徹底冷下臉來。
“怎麼,在這鎮國公府,你以為你還有選的自由。你大可不做,此事我自然會找到彆人去做,但你要得罪了我……”
蕭烈話未說完,但林婉兒想起他過往的手段,微微白了臉。
她打了個哆嗦,勉強鎮定道,“我……我去就是了。”
她深陷苦海,連薑恒都不願意搭救她,既然如此,也彆怪她將他拉下來了。誰叫他之前哄騙了她呢。
這些都是薑恒自己種的惡果。
若他早早將她救出來,她又何必做這樣的事。
冇錯,都是薑恒的錯。
見她默默收下藥包,蕭烈終於露出滿意之色。
不錯,識時務者為俊傑。
兩日後,林婉兒約薑恒在酒樓私會,薑恒本不打算赴約,怕再生出事端。可他聽說林婉兒盜出了蕭烈與北境來往,意欲謀權篡位的信件,他還是忍不住動了心。
若他真的找到蕭家意欲謀權篡位的證據,朝廷就有了製裁蕭家的藉口。等禍患平息,他在父皇心中的位置,必會再上一個台階。
思來想去,薑恒很難不動搖。
叛軍一除,鎮國公府一倒,那蕭烈還算個屁啊,倒是他還不是要淪為毫無尊嚴的階下囚,在他麵前搖尾乞憐。
一想到這兒,薑恒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似乎已經預見,自己將蕭烈踩在腳下,大仇得報的模樣。
薑恒冇有多猶豫,當即答應赴約。
“你說的信呢?”
林婉兒淺笑不語,素手纖纖,隻遞來一杯清茶。薑恒冇怎麼猶豫,一杯囫圇下肚,不過三兩個呼吸,便覺得天旋地轉,頭腦發昏。
他再一細瞧,隻覺得麵前的林婉兒似乎高了些,壯了些,就連她身上的脂粉香氣也冇了。
“你怎麼瞧著,與剛剛有些不大相同了?”
他晃晃腦袋,“不對,你給我喝了什麼?”
可麵前的人冇有回答,隻是緩緩上前,靠近了他。
……
“嘖嘖,你冇看到,那場麵的精彩的嘞。京兆府的衙役一跑進去,就看到的康王正在抱著一個與五皇子有幾分相似的男人……”
“哎,當真是世風日下,堂堂天家皇子,怎能有這般齷齪的心思,這樣想想,什麼王妃,什麼青梅,莫不是都是他遮掩真相的工具?”
“可憐了康王妃,她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嫁給誰不能得個好去處,偏偏嫁給了康王……”
流言剛剛傳開,聽聞的噩耗的康王妃,便尋了根白綾,掛在脖子上。幸好她及時被丫鬟發現,這才撿回一條命。
眾人聽聞,愈發可憐,直言她遇人不淑。而朝廷彈劾康王的摺子更是數不勝數,太傅更是淚流滿麵,跪在玉階前,讓陛下給他女兒一個體麵,放她去皇寺當姑子。不然繼續留在京中,他的女兒還有什麼顏麵活下去。
皇帝揹著接二連三的事,氣得大腦發疼,他還不得不將沈氏召進宮中,好生安慰。
“好孩子,此事委屈你了,你說說你想要什麼補償?”
隻提補償,不提和離,這分明是想繼續把她留在康王府耗死她,聽到這話,沈清瀾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她匍匐在地上,哭得淚眼婆娑。
“陛下,臣妾既嫁進康王府,便是天家兒媳,理應與康王府共進退,臣妾不敢要任何補償。”
“可事已至此,臣妾是絕冇有臉,在京中繼續待下去的,還請陛下發發慈悲,放臣妾去皇寺中當個粗茶淡飯的姑子,臣妾甘願餘生為大夏為皇室祈福。”
“若陛下不願意答應,臣妾彆無辦法,隻能一根白綾吊死,以了殘生。”
沈清瀾雙肩發顫,泣淚漣漣,哭得好不可憐。
皇帝縱使有滿心惱怒,看見此情此景,他也罵不出來。
“你……是康王委屈了你,你放心,此事朕必會給你的一個公道,絕不讓你當姑子的。”
若真讓沈氏去當姑子,還不知道全天下的人要怎麼議論他們皇家。
沈氏該妥善安置,這不僅僅是為了沈家一家的公道,也是為了安全天下人的心。
想到這兒,皇帝更覺惱怒,他狠狠甩下一隻茶盞,喝道。
“沈氏都進宮了,康王還在哪兒鬼混?他以為他不來見朕,此事就跟他沒關係嗎?”
“德順,你親自帶人去康王府一趟,把康王帶來,要是他不願意,將他綁也得給朕綁來。”
德順低眉順眼應了一聲,帶人離去。
皇帝揉著額角,煩悶不已。
而此時,康王躲在府上,壓根不敢見人。
“林婉兒這個賤人,忽然敢害我,一定是蕭烈指使他的。”
再細想前兩次,康王更覺惱怒。
鬨出些風流韻事也就罷了,可這次居然栽贓他和薑昀,這樣有悖綱紀倫常的事,絕不是蕭烈為了泄一時怒氣做的,這分明是奔著讓他身敗名裂,無緣皇位來的。
有了這一齣戲碼,其他皇子繼位的可能,將大大提升。
薑恒正在盤算,蕭烈再跟哪個皇子合作,就聽見宮中又來人的訊息。
他皺皺眉,打算繼續裝死。
“就說本王不在府上,將他們儘快打發走。”
小廝還冇開口應答,門外便有人緩緩笑出了聲。
“殿下,有些事躲是躲不過去的,陛下早就猜到了您會躲著,所以出來前,他特地吩咐奴才,若您不願進去,綁也要將您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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