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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原先雖也被嚴加看管,但那也被鎮國公府好吃好喝供著,從丫鬟仆婦到日常用物,一應俱全。林婉兒雖然不能離開自己的院子,但讓人去通個信,采買個什麼東西,確實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如今蕭烈是要徹底封死林婉兒向外聯絡的路徑。
等蕭烈回了自己的清風苑後,十六撓撓頭,茫然不解。
“殿下,隻是散了下人有何用,不如安排人看著,等下次信鴿來了,將其一箭射殺,這也好徹底斷了林婉兒與外界聯絡的通道。”
“為何要斷,本世子就是要逼著她聯絡,要是她不聯絡,怎麼犯更大的錯。要是他們不犯錯,本世子怎麼找到機會,重創他們。”
畢竟君臣有彆,君貴臣輕,蕭烈想要發作,總得找到理由才行。
至於這下毒,並無實證,說出去,反而容易被人反咬一口。到時麻煩纏上身,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得耐心等著,得找到一個讓他們辯無可辯的理由。
許是林婉兒被那日的陣仗嚇丟了神,她終於意識到,在這國公府,她是無論如何都待不下去。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一定要另想辦法。”
思來想去,林婉兒隻能偷偷聯絡三皇子。
林辰知道了,照樣放任,有些時候甚至還要推波助瀾一把。隻是怕林婉兒在信中,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林婉兒每次放飛信鴿,蕭烈都要過目一遍,必要時甚至還要動筆,重新謄抄一遍,將其中某些字句,稍作修改。
“主子,三皇子那邊想要約林婉兒見麵。”
“讓看管的人鬆懈些,放她出去。”
“等等,”蕭烈眉眼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
這些日子,林婉兒和三皇子他們,光打雷不下雨,說好的事情一拖再,等得他都不耐煩了,不如他再推一把。
他招了招手,在十六耳畔低語了幾句,
十六點點頭,“屬下明白,請殿下放心,此事屬下一定會好好辦,絕不叫他們發覺。”
林婉兒換上丫鬟的裝扮,一路低著臉,生怕被人發覺。
等出了世子府,她立即奔向城中最大的酒樓。
裡麵猛地天字號包廂,早就備上了酒菜。一見青年長身玉立的身影,林婉兒再也忍不住,撲入青年懷中,與他一訴相思之情。
“殿下,婉兒好想你了。”
“好了好了,彆哭,等辦完此事,本王便帶你離開。”
“當真?”
林婉兒眼淚汪汪,滿臉都是驚喜。薑恒笑著用指腹擦過她的麵頰,眉眼俊朗。
“自然,本王還會誆騙你一個小女子不成?”
林婉兒不由低眉羞澀一笑,愈發埋入薑恒懷中,不願抬頭,她的臉上心中都是一片甜蜜。
這兩人緊緊相擁,卻冇有注意到,一股白煙順著縫隙悄悄冒了進來。
兩人呼吸得久了,忽覺渾身酥癢,燥熱難耐,隻有貼在一起,纔會感覺到舒坦些。
薑恒嚥了咽口水,眉眼沉沉,他抱了林婉兒數次,還是頭一次發覺懷中這具嬌軀如此誘人。雪白的肌膚,飽滿的紅唇,還有那脖頸間,若有若無的馨香,全都在瘋狂撩撥他的心神,讓他的理智瘋狂掉線。
“殿下……”
女人聲音嬌媚,軟得像是能滴出水來。察覺到她的情動,薑恒再難忍耐,他聲音發啞,低聲誘哄。
“婉兒彆怕,你我第一次,本王定會溫柔些。”
女子臉頰酡紅,宛如一朵微開的海棠,她嬌羞地點點頭,任由青年的指尖穿過她腰間的繫帶,將她身上的絲帶還有薄衫,一一剝落。
她香肩半掩,肌膚半露,已然紅了大半身子,她喘了一口,聲音越發嬌媚。
“無論殿下對妾身做什麼,妾身都甘之如飴,還請殿下不要憐惜。”
薑恒再也忍不住,眼神發紅,掐著她狠狠壓了上去,“婉兒,你可真是……”
日光朦朧,房中瑞獸吐香,滿室春光。
就在二人情動不能自已之際,京兆府的衙役,忽然一腳踹開房門,罵罵咧咧。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有這麼不知羞恥的狗男女,在這酒樓中行這種傷風敗俗之事。”
“放著好好客棧不去,偏來酒樓私會,不是逃奴,就是偷情。你們兩個還不趕快如實招來!”
聽到這動靜,二人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冷了。
林婉兒更是驚叫一聲,撿起衣裳,慌張遮掩。薑恒還算得體,他勉強提了提褲子,整理一二,將林婉兒擋在身上,而後沉沉盯著一眾衙役。
看見是他,這些衙役麵色慘白,下一秒便“嘩啦啦”倒地,隻能乾巴巴求饒。
“小的不知三殿下在這兒,還請殿下饒命啊!”
薑恒麵色陰沉,有火難發,隻得爆出一出,“還不趕快滾出去,還待在這兒,是想繼續看嗎?”
“是是是……”這一聲嚇得那些衙役亡魂大冒,抖如篩糠,他們“嗖”的一下,便起身離開,還貼心的為二人關上了房門。
可即便如此,也無濟於事。早前,兩人就因動靜太大,驚動了酒樓,就連這衙役,還是掌櫃覺得棘手,讓跑腿去請的。如今眾人衙役卑躬屈膝的模樣,再聽一句“三殿下”,哪還有還有什麼不明白。
一時之間,酒樓之中,全是竊竊私語。
這則流言更是像插了翅膀一般,飛速傳遍整個京城。
“誒,你聽說了嗎,那康王和鎮國公府的世子妃,在酒樓偷情呢。我有個侄兒就在酒樓當差,據他說,那兩人衣服都脫光了,就在包廂內顛鸞倒鳳,胡來一通,不知天地為何物。”
“嘖嘖嘖,豈止啊,據說衙役進去時,康王還未儘興,又拉著世子妃磨蹭了一會兒,逼得人嗓子啞了。”
“可不是嘛,康王年紀輕輕,正是雄風威猛的時候,世子妃出來的時候,連路都走不動,還康王親自抱出來的。二人你儂我儂,讓當時在場的我都冇眼看,就是苦了這國公府的世子,被康王搶奪臣妻,卻一句話都不能說,隻能生生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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