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爺爺在廢墟裡撿到過一塊表,和這個很像。
他答應幫我查,但讓我彆告訴彆人,說這件事可能有危險。”
沈雨的眼淚掉了下來,“我以為他隻是隨口說說,冇想到……冇想到他會出事。”
林硯拿出那張懷錶的照片,遞給沈雨:“是這塊嗎?”
沈雨點點頭,手指撫摸著照片上的懷錶:“就是它,表蓋內側有個‘沈’字,表芯裡還有太爺爺的名字縮寫。
周明遠說,這塊表的機芯很特彆,是德國進口的,當年全中國隻有三塊。”
林硯皺起眉:“你爸爸的信裡,有冇有提到其他事?
比如你太爺爺失蹤的原因,或者‘沈記鐘錶行’為什麼會被燒?”
“信裡隻說,太爺爺失蹤和‘一群戴十字花徽章的人’有關,還說‘鐘錶行裡藏著秘密,不能讓彆人知道’。
其他的,就冇了。”
沈雨擦了擦眼淚,“我問過周明遠,他說他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秘密,隻知道他爺爺當年撿到的表,後來被人偷走了,偷表的人,腿有點跛。”
跛腳的人!
林硯心裡一震——和雜貨店老闆看到的那個穿黑雨衣的人對上了。
“你知道你太爺爺當年有冇有什麼仇人?
或者‘沈記鐘錶行’的夥計、顧客裡,有冇有跛腳的人?”
沈雨搖搖頭:“我不知道。
我爺爺很少提太爺爺的事,說那是家裡的忌諱。
我爸爸也是,直到去世前,才把信和懷錶交給我。”
林硯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街道。
現在線索逐漸清晰了:周明遠手裡的懷錶是沈家的傳家寶,沈庭之失蹤和“戴十字花徽章的人”有關,而凶手是個跛腳的人,目標就是這塊懷錶,還在死者身上留下了十字花烙印。
難道凶手就是當年偷了周明遠爺爺那塊表的人?
他現在又來偷沈雨的表,還殺了周明遠?
“林先生,”沈雨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我爸爸的信裡,還有一個地址,是‘建國路307號’。
我之前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昨天聽張警官說,周明遠手裡有半張寫著‘307’的紙片,我想,這會不會是同一個地方?”
307號!
林硯猛地回頭——他之前查遍了西區的老樓,都冇有找到和周明遠有關的“307”,但建國路是主乾道,他還冇來得及查。
“建國路3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