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社在老城區的一棟居民樓裡,二樓,五十平米左右,一半是辦公區,一半堆著他接手的舊案卷宗。
門口的招牌是手寫的“林硯偵探社”,字跡潦草,卻透著股韌勁。
敲門的是個年輕女人,二十五六歲左右,穿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包,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像是剛哭過。
“請問是林硯先生嗎?”
女人的聲音很輕,帶著點顫抖。
林硯點點頭,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有什麼事?”
女人坐下,雙手攥著包帶,指尖泛白:“我叫沈雨,是周明遠的……遠房侄女。
我昨天聽說他出事了,從外地趕回來的。
張野警官說,您在查他的案子,我想……我可能知道一些事。”
林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沈雨的眼睛很大,鼻梁高挺,長得很清秀,但臉色太差,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
她提到周明遠時,聲音裡帶著難過,不像是裝的。
“你知道什麼?”
“關於那塊失蹤的懷錶。”
沈雨深吸了口氣,從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裡麵夾著一張老照片,“那是我太爺爺的表。
我太爺爺叫沈庭之,民國時期在西區開了家鐘錶行,叫‘沈記鐘錶行’。
後來抗戰爆發,鐘錶行被燒了,太爺爺也失蹤了,隻留下那塊懷錶,傳給了我爺爺,我爺爺又傳給了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