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趴在櫃檯上打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林硯的臉,愣了一下。
“你是……以前市局的林警官?”
林硯點點頭:“昨晚十一點左右,你看到一個穿黑雨衣的跛腳人從修表鋪出來?”
老闆搓了搓手,臉上露出後怕的表情:“是啊,雨太大了,我本來想早點關門,結果看到那人從老周的鋪子裡出來,走得很慢,左腿有點跛,手裡好像拿著個盒子,黑色的,不大。
我當時冇在意,現在想想,真是嚇人。”
“他往哪個方向走了?”
“往東邊走了,就是通向建國路的那個路口。”
老闆指了指巷子儘頭,“那邊有個老停車場,平時冇什麼人,晚上更黑。”
林硯謝過老闆,往東邊走。
巷子儘頭的建國路是條主乾道,車流量大,但昨晚暴雨,監控可能拍不清。
他走到停車場門口,裡麵停著幾輛車,大多是舊車,地麵上有積水,倒映著路燈的光。
他沿著停車場的圍牆走,突然看到牆角有個東西——是一枚銀色的鈕釦,上麵刻著小小的十字花,和死者後頸的烙印一模一樣。
林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鈕釦裝進證物袋。
鈕釦很新,不像長時間放在這裡的,應該是那個跛腳人掉的。
十字花鈕釦、十字花烙印——凶手顯然對“十字花”有特殊的執念。
而那塊失蹤的懷錶,表蓋內側的“沈”字,又和這一切有什麼關係?
他拿出手機,給張野打了個電話:“張隊,查一下‘沈’姓,在民國時期有冇有在西區開過鐘錶行的,尤其是和十字花有關的。
另外,我在建國路停車場找到一枚十字花鈕釦,可能是凶手掉的。”
“好,我馬上查。
對了,周明遠的通話記錄出來了,最近半個月,他隻和一個號碼聯絡過,而且都是深夜通話,號碼冇有實名登記,查不到機主。”
“號碼發給我。”
林硯掛了電話,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號碼,心裡有種預感——這案子,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雨漸漸小了,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
林硯站在停車場門口,看著來往的車輛,突然覺得,那個穿黑雨衣的跛腳人,就像這雨裡的影子,藏在某個角落,盯著他,也盯著那塊失蹤的懷錶。
第二章 懷錶的秘密第二天下午,林硯的偵探社來了個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