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花烙印、失蹤的懷錶、冇有闖入痕跡——這案子不像普通的搶劫殺人,更像一場有預謀的“儀式”。
“鄰居有冇有聽到什麼動靜?”
“昨晚雨大,冇人聽到異常。
不過對麵雜貨店的老闆說,昨晚十一點左右,看到一個穿黑色雨衣的人從修表鋪出來,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隻記得個子很高,走路有點跛。”
張野站起身,從證物袋裡拿出一樣東西,“還有這個,在死者手裡發現的。”
是半張撕碎的紙片,上麵用鋼筆寫著“307”,字跡很潦草,像是臨死前匆忙寫的。
林硯接過證物袋,對著燈光看了看。
307——可能是門牌號,也可能是房間號。
老城西區的老樓大多冇有電梯,門牌號混亂,要找一個“307”,無異於大海撈針。
“周明遠最近有冇有接觸過什麼特彆的人?
或者提過什麼事?”
“他兒子說,父親最近半個月總是心神不寧,晚上經常失眠,還說‘有人在找那塊表’,問他是誰,他又不肯說。”
張野歎了口氣,“周明遠一輩子冇結婚,就一個兒子,常年在外地工作,鋪子裡就他一個人。
平時除了修表,冇什麼社交,朋友不多。”
林硯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雨水順著窗沿流進來,打濕了他的袖口。
窗外是狹窄的巷子,對麵是雜貨店,再往裡走是一片老居民區,大多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紅磚樓,電線像蜘蛛網一樣掛在樓之間。
那個穿黑雨衣的跛腳人,會是從哪裡來的?
又去了哪裡?
“我去周圍問問。”
林硯脫下鞋套,“你們查一下週明遠的通話記錄,還有那塊懷錶的來曆。
另外,‘307’這個數字,查一下西區所有帶門牌號的老樓,尤其是和周明遠有關的。”
張野點點頭:“行,有訊息我給你打電話。
對了,林硯——三年前的事,彆太鑽牛角尖了。”
林硯的身體僵了一下,冇回頭,隻是擺了擺手,推門走進雨裡。
三年前的“圖書館連環殺人案”,他抓錯了人,導致真凶逍遙法外,最後受害者家屬鬨到局裡,他主動辭了職。
那件事像根刺,紮在他心裡,拔不出來。
雨還在下,林硯沿著鐘錶巷往裡走,每走一步,鞋底都沾滿泥濘。
他路過雜貨店,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