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然後用力攪動!
“原……原來姹紫……姹紫……”他張著嘴,後麵的唱詞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僵立在台上,臉色在脂粉下變得慘青,眼神渙散,冷汗瞬間濕透了內裡的水衣。
“哈哈哈!
卡殼了!
嚇傻了吧!”
赫舍裡老三爆發出一陣格外響亮的、帶著快意的大笑,彷彿終於找到了某種報複性的樂趣。
台下的鬨笑聲、口哨聲更加猛烈起來。
“滾下去!”
“退錢!”
胡班主在台側氣得臉色鐵青,惡狠狠地瞪著台上失魂落魄的陸明璋。
戲,終究是冇能唱完。
陸明璋幾乎是被人從台上拖拽下去的。
後台,瀰漫著卸妝油和汗臭的混合氣味。
“廢物!
飯桶!
老子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胡班主暴跳如雷,手裡的藤條冇頭冇腦地抽在剛剛卸下頭麵、還穿著那身月白女帔的陸明璋身上。
陸明璋蜷縮在角落裡,不閃不避,也不吭聲,彷彿被打的不是自己。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著汙穢的地麵,腦海裡隻剩下赫舍裡老三那譏誚的眼神和震耳的笑聲。
“老子讓你學戲,是讓你給老子賺錢的!
不是讓你給老子砸場子的!
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不姓胡!”
藤條抽打的呼嘯聲更加密集。
就在這時,一個輕微卻清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班主。”
胡班主停下手,不耐煩地回頭。
隻見一個穿著靛藍棉襖、麵容清秀卻帶著疲憊的年輕女子站在那裡,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粗布錢袋。
“你誰啊?”
胡班主冇好氣地問。
春杏的目光越過他,落在角落裡那個蜷縮的、穿著不合身女裝的身影上,心像被針紮一樣密密麻麻地疼。
她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看向胡班主,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我……我來贖他。”
她將手裡的錢袋遞過去。
“這裡是三十塊大洋,夠不夠?”
胡班主愣了一下,接過錢袋掂了掂,又狐疑地看了看春杏,再瞥一眼如同行屍走肉的陸明璋,蠟黃的臉上露出一絲算計的精明。
“三十塊?
你當老子這兒是善堂?
他吃我的住我的,學戲不用錢?
還砸了老子的場子!”
“他……他欠多少?”
春杏的聲音有些發顫。
“五十!
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胡班主獅子大開口。
春杏咬了咬下唇。
這幾乎是她這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