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鈴蘭起疑心,繼木選擇隱瞞真相。兩人在教堂前尷尬地道彆,各自心事重重。
夜幕降臨,鈴崖和鈴蘭對坐用餐。鈴蘭不停地摳著手心,心神不寧。
怎麼了?鈴崖放下碗,什麼事讓你這麼不安?
鈴蘭猶豫許久,終於開口:父親...你覺得繼木怎麼樣?話一出口她就後悔地捂住嘴。
鈴崖微微一笑:那孩子聰明機靈,我很喜歡。
如果...鈴蘭鼓起勇氣,如果我們把繼木也接來一起生活...您覺得怎麼樣?
砰!鈴崖猛地拍桌,胡鬨!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鈴蘭慌忙解釋:不是您想的那樣!我隻是...母親走後您一直獨自一人...她聲音越來越小,等我嫁給海星後...讓繼木照顧您...
窗外突然傳來噗的一聲輕響。鈴崖警覺地推開窗戶,隻見一個蝸牛殼監聽器孤零零地躺在窗台上。
今天有人來過?鈴崖聲音冰冷。
繼木來過...鈴蘭小聲回答,他好像是來找您的...
鈴崖瞳孔驟然收縮,手中的監聽器被捏得粉碎。
完了!全完了!繼木在夜色中狂奔,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必須趕緊回去...必須告訴海星...鈴崖就是綠液的製造者!
砰!他重重撞上一個高大的身影,跌坐在地。抬頭一看,鈴崖神父正俯視著他,月光下的笑容令他毛骨悚然。
這麼晚了,急著去哪?鈴崖的聲音溫柔得可怕。
回...回家...繼木結結巴巴地回答。
你很可疑啊...鈴崖步步逼近,上次見麵就覺得你在找什麼...
您誤會了!繼木連連後退。
聽說你今天去我家找我了?
隻是想請教聖經...
哦?鈴崖眯起眼睛,那為什麼在教堂時候冇有聽你說起呢?
繼木轉身就跑,卻被一把拎住後領。浸滿藥水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意識開始模糊。
有時候太聰明...鈴崖在他耳邊輕語,是會丟命的。
黑暗徹底吞噬了繼木的視線,他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下。
啵啵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看見鈴崖抱著昏迷的繼木走向教堂。那不是繼木嗎?他揉了揉眼睛,這麼晚了,鈴崖神父要帶他去哪?
啵啵悄悄跟了上去,看著鈴崖鎖上教堂大門。他趴在門縫往裡看,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不對勁...他們去哪了?啵啵發現一扇冇關的窗戶,敏捷地翻了進去。
教堂裡靜得可怕,啵啵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迴盪。難道有密室?他踩到一塊鬆動的地板,掀開一看——果然是個地下通道!
地下室漆黑一片,啵啵摸索著前進。突然,叮噹一聲脆響在黑暗中格外刺耳。誰在那裡?他的聲音顫抖著,繼木?是你嗎?
咚!垃圾桶翻倒的聲音嚇得啵啵跌坐在地。他鼓起勇氣掀開蓋布——啊!!!怪物的尖叫聲和啵啵的慘叫同時響起。他轉身就跑,但身後傳來腳步聲緊追不捨...
潔白的實驗室裡,鈴崖突然停下手中的試管,側耳傾聽。確認動靜後,他放下藥劑,緩步走出密室。
繼木在昏迷中漸漸甦醒,發現自己被牢牢綁在椅子上。這裡是...他環顧四周,隨即劇烈掙紮起來,可惡!這就是綠液的製造基地嗎?
繩索深深勒進皮肉,繼木咬牙翻滾到地上,像條蚯蚓般艱難地向門口蠕動。就在指尖即將觸到門框時,一雙鋥亮的鞋出現在眼前。
想去哪?鈴崖俯視著繼木。
彆...彆殺我...繼木顫抖著往後縮。
三年了...鈴崖歎息,隱藏得這麼好,卻被你發現了。他蹲下身,說說看,怎麼發現的?
你的習慣...吃飯時的表情...繼木聲音發顫。
精彩!鈴崖鼓掌,一點小小的細節都能被你識破,不愧是你。
為什麼!繼木突然怒吼,為什麼要幫洛薩製作綠液!
你不會懂...鈴崖的眼神變得狂熱,隻有這樣...才能救鈴蘭!
你會害死無數人!
那又如何!鈴崖突然暴怒,麵容扭曲,每天假裝微笑聽那些蠢貨的廢話,比死還難受!他歇斯底裡地咆哮,我受夠了當他們的情緒垃圾桶!我要真正被需要!
繼木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原來如此...告解室!你每天獨處的地方,冇人會進去的地方...他盯著前方的門,這扇門後麵就是告解室吧?
鈴崖冷笑:現在才猜到,太遲了!他舉起刀刃,為了我的計劃,你隻能死了!
殺了我也冇用...繼木鎮定自若,我已經把訊息告訴海星了,他們馬上就到!
鈴崖瞳孔微縮,隨即獰笑:說大話冇用!如果真來了那我就把他們全殺光!
你徹底瘋了...繼木搖頭歎息。
刀刃抵上咽喉的瞬間,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有人嗎?
鈴崖猛地僵住:鈴蘭?!她怎麼會...
繼木眼前閃過回憶:白天分彆時,他特意對鈴蘭說:如果我晚上8點冇去你家,請一定要來教堂找我。當時鈴蘭困惑的表情,此刻成了最美的畫麵。
可惡!鈴崖扔下刀,待會再收拾你!
大廳裡,鈴蘭疑惑地看著從告解室走出的父親:父親?您怎麼在這?
我...來拿東西...鈴崖強裝鎮定。
有看到繼木嗎?鈴蘭追問,他說如果8點冇出現在我家,就讓我來這兒找他...
(這個狡猾的小鬼!)鈴崖暗自咬牙,(居然被擺了一道!)
啊——!隨著一聲尖叫,啵啵從地窖衝了出來,身後跟著一隻綠眼怪物。鈴蘭驚恐地捂住嘴:啵啵?!
鈴崖額頭滲出冷汗:你這傢夥是誰?!
怪物歪著頭打量鈴崖,突然蹲下舔起了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