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歌 第42章 公會篇中浮現的真相三

繼木鬼鬼祟祟地穿行在人群中，時不時緊張地回頭張望。鈴蘭靈巧地躲閃著，每次繼木轉身，她就迅速用路邊攤的軍大帽、章魚須甚至花籃蓋在頭上偽裝。

小姐！不買彆亂摸啊！攤主不滿地喊道。

抱歉老闆！鈴蘭連忙道歉，突然砰地撞上一個胖男人，被彈飛在地。

痛死了...鈴蘭揉著屁股。

小姐冇事吧？一個猥瑣男湊近打量。

冇、冇事...鈴蘭正要起身，男人突然拽住她：等等！那不是繼木嗎？你在跟蹤他？你是誰？喂！繼——鈴蘭閃電般捂住他的嘴：閉嘴！

遠處繼木疑惑回頭：好像聽到熟悉的聲音...幻聽？搖搖頭繼續趕路。

男人驚恐地摸著自己消失的嘴唇，鈴蘭輕聲道：不叫就還你。見他瘋狂點頭，白光閃過，他的嘴又回來了。

我的嘴！男人喘著氣，你跟蹤繼木乾嘛？

你認識繼木？他是海星的朋友啊！

鈴蘭挑眉：你還認識海星？

男人上下打量著鈴蘭：那你又是誰？

鈴蘭展露明媚的笑容：我是海星的未婚妻呀！

莫、莫非你就是......男人瞪大眼睛，聲音陡然提高，神秘的女子！鈴蘭！

噓——！鈴蘭急忙豎起手指，小聲點！她壓低聲音問，你到底是誰啊？

男人整了整衣領，鄭重其事地說：我叫啵啵，是迷迷糊糊酒館的老闆。他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說到我的酒館，那可有一段驚心動魄的往事。三年前......

話未說完，她已經跑出十米開外。

哎！等等我啊！啵啵手忙腳亂地追了上去。

啵啵氣喘籲籲問道：我的大小姐啊，你為什麼要跟蹤繼木？

你閉嘴！鈴蘭目光緊鎖前方，繼木今天太反常了，肯定有事瞞著我們！

啵啵突然靈光一閃：我知道了！繼木最好的朋友是誰？

海星啊。鈴蘭不耐煩地回答。

冇錯！啵啵一拍大腿，看他這麼著急，肯定是海星出事了！他煞有介事地分析，不是在青樓買醉，就是在澡堂洗泡泡浴...

你再說一句...鈴蘭冰冷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啵啵的褲襠上，我就把它割了。

啵啵瞬間捂住要害，臉色煞白：對...對不起...他戰戰兢兢地摸了摸，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在...

鈴蘭盯著前方的教堂，低聲道：前麵是父親的教堂...繼木來這裡做什麼？他剛纔還特意問了父親的事...

啵啵突然瞪大眼睛：不會吧！繼木該不會愛上你父親了吧？

鈴蘭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父親和繼木光著膀子在陽光下奔跑的畫麵。她猛地搖頭，小手使勁拍打自己的臉頰：醒醒鈴蘭！你在想什麼啊！

我早就看出來了，啵啵一本正經地說，繼木對女人毫無興趣，整天就知道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他壓低聲音，唯一的解釋就是——繼木和我一樣！喜歡男人！

十秒後，鈴蘭快速跟上繼木。身後的啵啵突然啊的一聲慘叫——他的頭、身體和腿詭異地分成了三部分！

我的頭呢？！腿去哪了？！啵啵驚恐地尖叫。

遠處的繼木疑惑回頭：好像是啵啵的聲音？他搖搖頭，算了，快到了...

巷口處，鈴蘭捂著狂跳的胸口：好險，差點被髮現...

另一邊，啵啵茫然地摸著自己的腦袋：還在？剛纔難道是幻覺？他困惑地撓頭，等等...我本來要乾什麼來著？

繼木鬼鬼祟祟地來到教堂門口，左右張望後推門而入。大廳裡信徒們正在虔誠祈禱，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四處檢視，突然感到背後一陣寒意。

這不是繼木嗎？鈴崖神父不知何時站在身後，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怎麼有空來教堂？

我...我來祈禱！繼木結結巴巴地回答。

鈴崖輕聲囑咐：請保持安靜。他指向告解室，我就在那裡，有需要隨時找我。

等鈴崖關上門，繼木立刻露出警覺的神色：（騙不了我的...）他翕動鼻翼，（雖然換了衣服洗了澡，但綠液的氣味逃不過我的鼻子！）

繼木躡手躡腳地向教堂深處摸去，心想：（隻要找到他的衣物，上麵一定殘留著綠液...這樣佩芹姐就會相信我了！）

與此同時，鈴蘭也悄悄溜進教堂。（父親在告解室看不見我...）她暗自盤算，（讓我看看繼木到底在搞什麼鬼！）

繼木摸索到一個隱蔽的地窖入口，鼻翼不停地翕動著：冇錯...味道就是從下麵傳來的...他迫不及待地掀開蓋子，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連蓋子都忘了蓋上就衝了下去。

鈴蘭像隻靈巧的小貓，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麵。（地下室？我怎麼不知道這裡有...）她心中充滿疑惑，（繼木好像就是衝著這裡來的...）

地下室裡，繼木點燃蠟燭，微弱的火光映照出堆積如山的雜物。（看起來冇什麼特彆的...）他正想著，突然注意到木架上方閃爍著一雙詭異的綠色眼睛。

不對...繼木繼續深入，這麼雜亂的環境根本不適合研究...他的目光突然被一堆衣物吸引，這是！

繼木顫抖著抓起一條內褲，貪婪地嗅著：雖然很淡...但這個腥味...冇錯！就是這個味道！他激動得自言自語，終於找到了！這是勝利的味道！

啪嗒！一聲輕響讓繼木猛地回頭，隻見鈴蘭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繼...繼木...你...你為什麼要聞我父親的內褲啊！！！

啊！糟了！繼木渾身一顫，手中的內褲啪嗒掉在地上，鈴鈴鈴蘭...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鈴蘭低著頭，聲音低沉：啵啵果然冇說錯...繼木，你什麼時候開始的？

繼木嚥了咽口水：昨...昨天發現的...他慌忙改口，不...三年前就有一點...（完了！她不會要殺我滅口吧...難道她知道她父親的事？）

鈴蘭陰沉著臉：我實在無法接受...昨天就發現你不對勁...她攥緊拳頭，要不是我跟著你...

彆殺我！繼木嚇得抱頭蹲下，渾身發抖。

鈴蘭突然變成一臉困惑：殺你？為什麼要殺你？她歎了口氣，雖然我很難接受，但也不至於...

繼木愣住了：發現這麼大的秘密，你不想滅口？

你在說什麼啊？鈴蘭無奈搖頭，我隻是發現你暗戀我父親...她尷尬地搓著手，喜歡一個人可以大膽說出來，不用做這種...猥瑣的事。她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你該不會想當我媽媽吧？那我應該怎麼喊你呢？我比你大！你叫我姐？我叫你媽？！不對不對...太奇怪了...隻見鈴蘭一人在自言自語...

繼木看著手中的內褲，又看看困惑的鈴蘭：（太好了！她完全誤會了！）他強裝鎮定：啊...對！我應該大膽說出來...他乾笑著，昨晚告訴佩芹她都不信...這裡太暗了，我們上去吧...嗬嗬...

兩人各懷心事地離開地窖。就在蓋板合上的瞬間，黑暗中那雙綠色眼睛再次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