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下的居王樓靜得可怕,竟無一名士兵把守。
佩芹眯起眼睛:銀鼠冇安排守衛...是不想引人注目,還是老糊塗了?
海星指向二樓亮著蠟燭的窗戶:他在裡麵,要行動嗎?
行動!佩芹做了個手勢,聲音壓得極低,但記住,一旦有異常,立刻撤退!
銀鼠向來謹慎,但我總覺得...
你想太多啦!螢火突然從草叢中蹦出,打斷了佩芹的話,那傢夥哪有這麼聰明!
話音未落,她已靈巧地翻上圍牆。
螢火!海星急得低聲呼喊,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牆頭。
海星翻過圍牆,卻發現螢火的身影早已消失。
他壓低聲音呼喚:螢火!你在哪?
突然,一隻冰涼的手猛地抓住他的腳踝!海星剛要驚呼,嘴巴就被捂住——是我啦~螢火調皮的聲音在海星耳邊響起。
海星無奈地歎氣:彆鬨了,這一點都不好玩。
話音未落,螢火又像幽靈般消失在黑暗中。
螢火!快出來,彆玩了!海星焦急地環顧四周。
叮——一枚髮夾突然從空中墜落。海星抬頭,瞳孔驟縮——死鷲如死神般懸浮在半空,單手鉗製著掙紮的螢火!
螢火!佩芹聞聲fanqiang而入,二樓的窗戶吱呀打開。銀鼠陰森的笑聲傳來:嘰嘰嘰...果然有老鼠溜進來了。
死鷲,一個不留!
螢火交給我!佩芹果斷下令,海星,去找銀鼠!
半空中,螢火的長髮散亂,淚眼婆娑:救我...佩芹...
就在死鷲鬆懈的瞬間,螢火靴中寒光一閃——唰!
匕首精準斬斷死鷲的手臂!
螢火輕盈落地,不慌不忙地紮起雙馬尾:真是的~不使點花招,你還不肯鬆手呢。
佩芹卻臉色凝重:小心!你看——死鷲的斷臂處,肉芽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重生!
果然...佩芹握緊武器,他也注射了綠液!
死鷲歪著頭,麵具下的獨眼冰冷地掃視著二人。
佩芹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冷汗順著額角滑落:身體...在發抖?
她咬緊牙,這傢夥冷靜得可怕...絕對是我遇到過最強的敵人!
螢火猛地抽出背後的連弩:看我把你射成篩子!
咻咻咻咻——五支弩箭破空而出!四支精準命中死鷲的頭、胸、腹、腿,最後一支竟被他徒手接住!
開什麼玩笑!螢火臉色煞白,連躲都不躲?
她突然咧嘴一笑,不過...嚐嚐這個!
轟!baozha的火光中,螢火得意地比了個耶:繼木特製爆裂弩,味道如何?
彆大意!佩芹的警告剛說出口——煙塵中,死鷲的巨型鐮刀已撕開煙霧衝向螢火!
鐺!佩芹的長劍與鐮刀相撞迸出火花!她單膝跪地,硬生生接下了這記蓄力一擊!
死鷲的鐮刀化作黑色旋風,佩芹的劍刃在驟雨般的攻勢下節節敗退。鐺!
一聲脆響,長劍脫手飛出。
喝...死鷲的聲音如同惡魔地獄。哢嚓!
鐮刀閃過,佩芹從左肩到右腿被劈開一道血腥的傷口!
佩芹!!螢火撕心裂肺地喊道。
瀕臨昏迷的佩芹用儘最後力氣擲出兩把匕首——鐺鐺!死鷲輕鬆格擋。
她倒在血泊中:快...走...
海星的希望之劍抵在銀鼠咽喉,銀鼠癱坐在地,滿臉驚恐:彆過來!滾出去!
鋼柏大哥和八角大叔的賬,今天和你一併清算!海星怒喝,劍刃劈下——鐺!
龜殼泛起黃色光芒,形成天然屏障。銀鼠突然嘰嘰嘰怪笑起來:我早知道你們會來,豈會冇有準備?
無論海星如何劈砍,劍刃始終無法近身。銀鼠悠閒地端起茶杯:冇用的冇用的,門外那兩個人...該結束了吧?
海星猛然驚醒,衝向庭院——佩芹倒在血泊中,死鷲正掐著螢火的喉嚨將她提起!螢火的雙腳在空中無力踢蹬,臉色已經發青...
海星左臂驟然膨脹,化作猙獰的惡魔之爪,帶著破空之聲狠狠轟向死鷲
砰!死鷲瞬間倒飛出去,螢火這才得以喘息,捂著喉嚨劇烈咳嗽。
小心...這傢夥...螢火艱難地提醒,是綠液怪物...殺不死的!
海星穩穩落在庭院中央,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巧了,我也是。
一片枯葉緩緩飄落,在觸及地麵的瞬間——砰!啪!鐺!
兩道身影在庭院中激烈交鋒,兵刃相撞迸出刺目火花。
海星的利爪貫穿死鷲胸膛,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海星!你受傷了!螢火焦急喊道。
他隻攻不守...海星擦去嘴角血跡,必須找到核心!
話音未落,海星右臂猛然膨脹數倍,巨掌一把鉗住死鷲頭顱,將其高高舉起後狠狠砸向地麵!
轟!死鷲的腦袋如西瓜爆裂,血肉四濺!
太好了!頭都打冇了!螢火歡呼聲未落,無頭身軀又緩緩站起。
啪嘰!血肉蠕動聲中,一顆全新的頭顱從脖頸斷麵鑽出——焦黑如炭的麵容上,五官模糊不清,彷彿被烈火灼燒過一般。
頭掉了...都能活...螢火聲音發顫。
海星擺出戰鬥姿態:不找到核心擊碎的話...這傢夥根本死不掉!
嘰嘰嘰!銀鼠的笑聲從屋內傳來,死鷲,給我把他們全宰了!
然而死鷲卻突然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隨手將鐮刀哐當扔在地上。在海星螢火錯愕的目光中,他懶洋洋地躺下,單手枕著腦袋,轉眼就打起了呼嚕。
銀鼠額頭滲出冷汗:你這...該死!他猛地拍了下腦門,忘了這傢夥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睡十分鐘!如果吵醒他可就大事不妙了...
海星和螢火麵麵相覷:這是...怎麼了?
螢火立刻掏出匕首:趁現在宰了他!
等等!海星攔住她,他現在毫無戰意,先彆管他。他轉頭看向重傷的佩芹,你冇事吧?
佩芹艱難地睜開眼:彆管我...先解決銀鼠...
當兩人衝回屋內時,銀鼠依然悠閒地品著茶,甚至還悠閒地拔著鼻毛,小腿一抖一抖地哼著小調。螢火射出的爆裂弩在防護罩上炸開,卻連茶杯都冇震歪。
喂!銀鼠突然跳腳,你賠我傢俱!
螢火沮喪地歎氣:這下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