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包廂內,水獺眯著眼睛,一手抓著整隻烤雞,一手隨著歌女的曲調胡亂揮舞。
嘴裡哼著荒腔走板的調子。
噠噠噠!他肥碩的身軀在軟榻上扭動,像一隻會起舞的肉球。
砰——!
牆壁轟然碎裂,木屑飛濺。
兩道黑影破牆而入,殺氣凜然。
你、你們是誰?!
水獺嚇得烤雞掉地,油膩的肥臉上瞬間冇了血色。
親王隊隊長鏘地拔劍:刺客?!給我宰了他們!
螢火身形如電,率先躍起。
咻咻咻!三把匕首破空而出,精準命中三名衛兵咽喉。
她嬌小的身軀在人群中穿梭,踢、刺、蹬!十名衛兵接連倒地。
交給你了!螢火一個翻身,靈巧地吸附在梁柱上。
海星的手臂驟然膨脹,化作三四倍長的猙獰利爪。
轟!一爪拍下,六名衛兵如瞬間飛散。
隊長剛要反抗,就被海星掐住麵門——砰!砰!
連續撞穿兩道牆壁,隊長癱軟在地,不省人事。
水獺趁亂往外爬,肥碩的身軀在地上蠕動。
忽然,他感覺背後一涼——嗯?
螢火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嘶...怎麼感覺像踢到雞蛋了?
啊啊啊!水獺痛得滿地打滾。
螢火一腳踩住他的胖臉:說!銀鼠在哪?!
見他不答,螢火的靴底開始瘋狂蹂躪那張肥臉。
我說我說!在東城三區居王樓...放了我...
螢火!巡邏隊來了!海星在門口急呼。
嘻嘻嘻...搞定!螢火狡黠一笑。
兩人躍上房梁時,下麵已亂作一團:在上麵!
堵死他們!大人您冇事吧?
四個衛兵費勁地翻過水獺的身軀——水獺臉上畫滿了烏龜,懷裡還塞了個滋滋作響的炸藥包。
轟——!baozha的火光中,螢火趴在海星背上,笑得像隻貓:嘻嘻嘻嘻!
站住!你們無路可逃了!
數十名衛兵手持長槍,將兩人團團圍住。鋒利的槍尖抵著海星兩人。
你們到底是誰?!為首的衛兵厲聲喝道。
海星從容地扶了扶臉上的麵具:你們不需要知道。
死到臨頭還嘴硬!衛兵隊長怒喝一聲,揮手示意進攻。
海星嘴角微揚,從腰間抽出爪鉤槍。
螢火心領神會,靈巧地鑽入他的懷中。
那麼...再見了!咻——噠!
抓鉤精準地釘入遠處高樓的牆壁。
海星縱身一躍,單手持槍,另一隻手穩穩摟住螢火纖細的腰肢。
螢火則像隻樹袋熊,雙手緊緊環住海星的脖頸。
皎潔的月光為他們照亮前路,兩人的身影在高樓間飛蕩穿梭,宛如猿猴越過山澗,衛兵們的怒吼聲很快被甩在身後。
螢火一把摘下麵具,深深吸了口氣:啊!新鮮的空氣!
她順勢倚靠在海星胸前,臉頰泛起淡淡的紅。
海星低頭關切道:怎麼了?不舒服嗎?你的臉好像有點燙...
笨蛋!彆動!螢火突然惱羞成怒,小拳頭如雨點砸在海星胸口。
喂喂!要掉下去了!啊——兩聲慘叫劃破夜空,驚起一群棲息的小鳥。
回到莊園——繼木焦急地迎上前:你們兩個怎麼受傷了?
是我的情報有誤嗎?難道對方不止20人?
佩芹剛抬頭想說辛苦了,卻猛地站起身:海...你們!怎麼受傷了?!
噗嗤!螢火突然笑出聲,蹦跳著轉了個圈,嚇到你們了吧!
嘿嘿~我們可是完美完成任務哦...她吐了吐舌頭,雖然...好像出了點小意外...
佩芹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嚇死我了!你們啊...
螢火眨眨眼,俏皮地比了個勝利手勢:嘻嘻!
五分鐘後,佩芹的手指戳在地圖某處:找到了!三區的居王樓...
海星皺起眉頭:這裡離執法堂足足一小時路程,他為什麼要搬這麼遠?
繼木推了推眼鏡:確實古怪。以銀鼠的財力,完全可以在二區任何地方居住。
他指向地圖,三區乞丐眾多眼線雜亂,對他來說更危險纔對。
佩芹拍案而起:事不宜遲!水獺的訊息很快就會傳到他耳中。
她快速繫緊護腕,讓他逃走就麻煩了!
三人迅速整裝,繼木站在門口:我會守好據點,你們小心。
水獺出事十分鐘前——東城三區,一輛樸素的馬車緩緩駛向四區。
死鷲倚在車轅上,指尖爬過幾隻螞蟻。
車廂內,銀鼠掀開車簾,嫌惡地皺眉:該死的賤民們,看著就噁心,呸!
他陰惻惻地笑道,死鷲,明天擬道新法令,把這些垃圾都驅逐出去如何?
死鷲卻冇有迴應。
馬車停在一個不知名的小巷口。
銀鼠整了整衣領:等我回來。
他走向巷子深處,來到一座廢棄的修道院。
腐朽的木門吱呀開啟,露出向下的階梯。
銀鼠戴上麵具,踏入黑暗。
漫長的下行途中,隻有幾支殘燭搖曳。
黴臭味越來越濃,銀鼠下意識用袖子捂住口鼻處。
不知走了多久,終於抵達地底——
陰冷的地底空間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銀鼠戰戰兢兢地走進石室,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立刻匍匐跪地,額頭緊貼冰冷的地麵。
一個黑影遞來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和一隻小巧的玻璃瓶。
銀鼠顫抖著接過,毫不猶豫地在手腕上劃開一道口子。
鮮血滴答滴答落入瓶中,不一會,瓶中裝滿了血液。
銀鼠餘光瞥見一隻蒼白的手從白袍中伸出,輕輕按在他頭頂。
霎時間,今晚被刺殺的景象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啊!銀鼠驚恐地癱軟在地,冷汗浸透了華麗的服飾。
其中一人的白袍微微掀起,露出一縷藍色的髮絲:今夜,你有血災。
聖、聖女大人!救救我!銀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哀求。
另一人遞來一枚普通的龜殼:貼身攜帶,切記莫離視線,可保你今夜平安。
銀鼠如獲至寶,趕緊將龜殼緊攥在胸前,不停的叩首:感謝聖女!感謝教主!
回到地麵後,銀鼠的臉色依舊慘白。
他死死攥著龜殼,對死鷲厲聲道:今晚守在我房前,出現任何刺客——格殺勿論!
遠處...寧靜的街道上,一個走路跳動搖擺的黑衣人突然停住:嗯?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爪鉤槍,歪頭打量:嗯...
忽然像是靈感湧入心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