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束手無策時,海星突然注意到——銀鼠手中的茶杯,熱氣正從屏障中嫋嫋升起!他眼前一亮,湊到螢火耳邊:螢火...
轉頭卻發現銀鼠正伸長脖子,耳朵豎得老高。海星無奈,隻好拉著螢火來到門外。
切~銀鼠不屑地撇嘴,任你們商量,也破不了我的神器!
繼木給你的辣椒粉帶了嗎?海星故意壓低聲音問道。
螢火從隨身小包裡掏出一個紙包:帶了,怎麼了?
我發現屏障雖然能擋攻擊,卻能讓氣體通過。海星眼中閃過狡黠,製作的人大概也怕使用者被悶死吧。
螢火恍然大悟:有道理!
兩人回到屋內,銀鼠依然得意地抖著腿:冇招了吧?
死鷲還有兩分鐘就醒,你們最多活三分鐘。他陰笑道,現在逃還來得及,不過要帶上外麵那個女人...一個都彆想走掉!
我們可冇打算逃。螢火晃了晃手中的紙包,嚐嚐這個吧——啪!
銀鼠痛苦地掐住自己的喉嚨,整張臉漲得通紅:這...這是什麼?!
好辣!你們兩個小混蛋!
螢火笑嘻嘻地晃著空紙包:特製辣椒粉~好好享受吧!
我是南方人...不能吃辣啊!銀鼠在地上瘋狂打滾,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螢火又從包裡掏出一個精巧的木製手搖風扇。海星疑惑道:這是?
讓繼木特製的~螢火得意地解釋,拉動這根繩子,扇葉就會轉起來。
她俏皮地眨眨眼,我怕熱,就隨身帶著~現在交給你啦!
海星右臂瞬間異變,化作怪物形態瘋狂拉動繩索!手臂揮出殘影,狂風驟起——住手!
都吹到我這邊了!銀鼠慘叫一聲,竟被辣椒風暴逼出了防護罩!
海星一把掐住銀鼠脖子:終於肯出來了?
銀鼠渾身發抖,突然瞪大眼睛:死鷲!殺了他!
海星下意識回頭——空無一人!銀鼠趁機掏出匕首,狠狠刺入海星手臂!
啊!海星吃痛鬆手,銀鼠一個翻滾跳出窗外,從二樓穩穩落地。他邊跑邊回頭獰笑:哈哈哈!論腦子,你們哪是本大爺對手?去死吧!
螢火剛要追擊,卻被海星攔住。他嘴角揚起神秘的微笑,螢火先是一愣,隨即會意地露出狡黠笑容。
銀鼠還在叫囂:等著吧!我要調精英部隊把你們...撲通!
一道黑影突然擋在前方,銀鼠撞得眼冒金星:誰啊?!
獵鷹沉默地拔出日輪刀,寒光映照出銀鼠驚恐的臉:英雄饒命!我給你錢!讓你當隊長!
螢火隨手捋了捋散亂的頭髮,自言自語道:這傢夥四年前就當上隊長了...
斑耀!刀光閃過,銀鼠的身體迅速膨脹——砰!
血肉橫飛中,一顆眼球精準地滾到海星腳邊。螢火捂住嘴:這招...是不是太殘忍了?
獵鷹快步走到兩人身旁:剛纔那個就是銀鼠?
冇錯!海星突然驚醒,糟了!佩芹還在外麵!
三人急忙衝向庭院,隻見死鷲仍在地上酣睡,右手還不時抓撓著屁股。獵鷹瞪大眼睛: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彆管他了,快走!海星壓低聲音催促。
獵鷹背起昏迷的佩芹,四人躡手躡腳地向大門移動。
就在此時一隻蒼蠅嗡嗡地繞著死鷲的臉打轉。啊——!
死鷲突然發出痛苦的嘶吼,猛地坐起身來。看到正要逃跑的四人,他憤怒地跺腳,地麵劇烈震動,鐮刀嗖地飛回手中。
獵鷹立即放下佩芹,日輪刀出鞘:你們退後!
死鷲的鐮刀帶著破空之聲劈來,獵鷹身形一閃——唰!
刀光劃過,死鷲被一分為二——砰!
分裂的身體突然baozha,化作無數肉塊四散飛濺。但轉眼間,這些碎肉又開始蠕動聚合...
還冇找到他的核心!海星焦急喊道。
獵鷹緊握刀柄,冷汗順著指尖滴落:這下麻煩了...
死鷲的身影驟然模糊,獵鷹瞳孔驟縮:好快!
下一秒,死鷲已出現在獵鷹背後!鐮刀順勢劈下,獵鷹勉強架住,卻被一記橫踢狠狠踹飛——轟!
牆壁龜裂,獵鷹嵌在碎石中昏死過去。
這...這是什麼力量?!螢火聲音發顫,一擊就...
死鷲轉向海星,海星剛握住劍柄,敵人卻突然消失。突然肩膀一沉——轟!
死鷲重重一踏,海星整個人陷進地麵,不省人事。
螢火癱坐在地,看著死鷲高舉的鐮刀。
怪物!去死吧!一塊石頭砸在死鷲背上。他緩緩轉身,看到重傷的佩芹正艱難爬行。
死鷲歪著頭,突然露出癡笑,一把拎起佩芹——啪!
佩芹被按在牆上,鐮刀哢嚓刺穿她的小腿,將她釘在牆麵!
啊——!死鷲滿意地點頭,拾起海星的劍,伸出舌頭舔過劍鋒。
就在劍尖即將刺入海星心臟的瞬間——住手!!螢火撕心裂肺地喊道。
死鷲突然鬆手,在螢火驚訝的目光中,他雙手突然間狠狠戳穿自己耳朵!
他比劃著聽不見的手勢,再次獰笑著舉起劍...
啪嗒!佩芹從背後死死抱住死鷲!她竟揮劍斬斷自己被釘住的腿!
螢火!快!佩芹滿嘴是血,核心在左肩!
螢火愣了一瞬,匕首已然出鞘!
死鷲瘋狂掙紮,拳頭如雨點般打在佩芹腹部,但佩芹的雙手依然紋絲不動——砰!
核心碎裂的脆響中,死鷲轟然跪地癱軟。
螢火顫抖著跪在佩芹身邊:佩芹姐...你的腿...
佩芹染血的手撫上她的臉頰:傻姑娘...一條腿算什麼...她虛弱地笑笑,快...叫醒他們...還要睡到...什麼...時候。
話音未落,佩芹也陷入昏迷。
螢火抱頭痛哭:誰來...幫幫我啊...
晨光初現,繼木在莊園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望向遠方。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繼木一個箭步衝去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螢火揹著三根粗繩,繩後拖著三個昏迷不醒的身影,在泥地上留下長長的拖痕。
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繼木的聲音都變了調。
與此同時,金碧輝煌的宮殿內——一位金髮男子優雅地搖晃著紅酒杯,猩紅的酒液映著他冰冷的麵容。銀鼠那傢夥...砰!
酒杯突然碎裂,液體順著他的指縫滴落。男人額角青筋暴起:冇用的廢物!
角落裡,死鷲正專注地擺弄著螞蟻。聽到怒斥,他若有所思地抬手——哢嚓兩聲,殘缺的耳朵自行複原了。
男人瞥了他一眼,怒氣稍緩:罷了...你冇事倒也算個好訊息。
死鷲捂住嘴,肩膀聳動著,無聲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