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籠罩的空間裡,海星正警惕地前行。
螢火捂著喉嚨掙紮:海...星......我......不能......呼吸了......
螢火!海星撕心裂肺地呼喊,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拖入黑暗。
突然,一張巨口憑空出現,將她整個吞下。
轉向另一邊,繼木被綁在十字架上痛苦掙紮。
繼木!海星衝上前解綁,繩索卻越勒越緊。
不要...不要...我這就救你下來!
火焰開始從他腳底竄起:海星!!救我!!
慘叫在烈火中扭曲,最終化作一具焦黑的殘骸。
海星...快走...佩芹拖著半截身軀爬來。
瀕臨崩潰的海星抱頭跪地:不要...不要...
寒光閃過,唰!一把匕首劃過佩芹頭顱。
咚咚...頭顱掉落的聲音...
藍髮少女緩步走來,髮絲拂過海星臉頰:哥哥...
小葵!不要!小葵——!
海星猛地坐起,冷汗浸透衣衫。
窗外卻月色如水,莊園一片靜謐。
這感覺...不像是夢...他喃喃自語,就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兩個月來,日複一日的訓練、澆花、做飯,平靜得格外無聊。
但每到深夜,總感覺有視線在暗處窺視。
庭院中,海星深吸一口夜風。
沙沙聲突然從草叢傳來——誰?!
黑影迅速竄入森林。
海星全力追趕,眼見距離卻逐漸拉大。
強化!他低喝一聲,雙腿瞬間異變成怪物形態。
蓄力猛蹬,地麵炸裂!
砰!神秘人被狠狠撞倒。
海星利爪抵住對方咽喉:這兩個月的訓練,我已經能控製綠液區域性變異。
月光下,他的眼神已經異常的堅定且犀利,說!為什麼監視我們?
神秘人緩緩摘下頭套,露出一張陌生又熟悉的麵容——哥哥...
海星如遭雷霆重擊,渾身不自覺的抖動了起來:小...小葵?真的是你?!
他顫抖著雙手捧起妹妹的臉,反覆確認,你去哪了?我找了你這麼久...
他一把將小葵摟入懷中,卻冇注意到妹妹嘴角那抹笑容。
哥哥,那不是夢哦~
海星猛地鬆開懷抱:你...你在你說什麼?
小葵把玩著手中的懷錶——這是父親的遺物。
我是說,你最近應該做了很多奇怪的噩夢了吧...說不定都是即將發生的未來哦。
小葵!你到底在說什麼?!
命運是絕對的。小葵的舌頭緩緩舔過嘴唇,你說...如果一個人在過去死了,現實裡不會立刻就死......她擺動著手指,不會!但命運...會讓他以同樣的方式重複死去。
我會親手殺死你所有同伴...就像那天你殺了爸爸媽媽一樣...
我要捧著你的頭去爸爸媽媽的墳前......
小葵看了眼懷錶,突然站起身。
嗯...不過不是今天啦,好像時間到了呢。
月光下,她的笑容逐漸開始扭曲,其實我們經常都有見麵...隻是哥哥不記得了。
她的藍髮在夜風中狂舞,哥哥...你是我一個人的...
海星眼睜睜看著小葵伸出右手,藍光乍現。
懷錶的指針開始逆時針旋轉——下次再見吧...哥哥!
小葵!海星猛地從床上彈起,冷汗浸透後背。
窗外夜色依舊,他茫然地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我這是...怎麼了?
好像做了個很可怕的夢...
記憶如流沙般消散,他重新躺下,直到黎明。
咚咚咚!起床啦懶蟲!
螢火用力敲著海星的房門。喂!!死豬!!
海星猛地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都這個時間了...他拉開房門,頓時愣住了——
眼前的螢火一改往日的短裙裝扮,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緊身戰鬥服,腰間彆著一把閃著光的匕首。
你這是...海星下意識抓了抓自己翹起的亂髮,發生什麼事了?
螢火雙手叉腰:佩芹姐接到緊急任務命令,今天要出動了!
她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快去會議室吧!
會議室裡,佩芹正站在地圖前沉思。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早啊海星,抱歉這麼早叫醒你。
海星快步走到桌前:出什麼事了?
佩芹將一張畫像拍在桌上,畫像上的男人肥頭大耳,眼神傲慢:建設大臣水獺——我們的新目標。
她的手指敲著畫像,南境水壩撥款被他手下貪墨,三萬災民擠在漏雨的草棚裡等死;
東城橋梁三年未完工,商隊過河被迫交十倍的擺渡費。
最可恨的是,前幾日他竟與銀鼠勾結。
現在他手下的所有惡行,銀鼠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佩芹抬起頭,找到他,就能順藤摸瓜揪出銀鼠的行蹤。
順便宰了他,未來洛蘇大人統治的王國,不需要這種蠢貨!
銀鼠這傢夥已經換了十幾個住處,倒是冇人知道他現在的藏身之處,除了這個豬頭!
但這次行動可能隻能靠你和螢火了。
海星點點頭:這倒沒關係。獵鷹呢?
繼木聳聳肩:一大早就出門了,也不說去乾什麼。
他無奈地歎氣,這傢夥,總是獨來獨往。
佩芹擺擺手:算了,隨他去吧。
繼木轉身對海星說道:水獺出冇的地點在王都中心,高樓林立。帶上上次給你的鉤爪,能讓你在城裡穿梭自如。
海星堅定地點頭:嗯!
夜色來臨——王都最大的青樓對麵屋頂,螢火坐在邊緣,雙腿輕輕擺動,手托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望著夜空。
海星則蹲在一旁,緊握著繼木特製的望遠鏡。
來了!海星突然低聲道,一定是他!繼木說過,定製的加大馬車,肥頭大耳的傢夥——就是水獺!
螢火瞬間來了精神,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要直接殺進去嗎?
海星嘴角揚起微笑:大約20名守衛,守在他身邊的,應該也就是親王隊的隊長。
他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冇問題,我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