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點血又死不了!”
顧宴臣抱著周淑怡,頭也不回地走出病房,語氣裡的冰冷像針一樣紮進沈時宜心裡。
她忽然想起,剛在一起的時候,她做飯不小心切到手指,不過一道小傷口,他卻緊張得不行,抱著她的手反覆檢視。
“你最怕疼,以後這種事我來做”。
那天晚上,他蹲在她麵前,小心翼翼地給她消毒、包紮,最後還紅了眼。
“你是我的命,你要是出點事,我怎麼辦?”
那時候她以為自己抓住了幸福,可現在她頭破血流,他卻連一眼都懶得看。
劇烈的頭痛讓她回了神,她捂著傷口,踉蹌著想去護士站找醫生。
剛走到走廊,就被兩個值班醫生攔住。
“哪來的?不知道這層樓被顧少包了嗎?趕緊離開!”
“真是同人不同命,有的人現在跟女王似的被捧著,有的人啊,頭破血流都冇人管。”
兩人的嘲諷像耳光一樣打在沈時宜臉上。
她踉蹌著回到病房,顫抖著拿出手機,給之前的同事青青發了條訊息:
“有個事,需要你幫個忙。”
訊息剛發出去,病房門就被猛地推開。
周淑怡斜倚在門框上,目光掃過沈時宜發紅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笑:
“怎麼?這是冇人管,想起你那個短命的便宜媽了?”
沈時宜猛地握緊拳頭,抬眼怒視著她——瞬間反應過來,周淑怡根本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見她不說話,周淑怡邁步走到病床前,故意揚起胸前掛著的佛珠,晃了晃:
“眼熟吧?”
“這可是你媽當年寶貝得不行的東西,現在啊,是我的了。”
“你是不是特好奇,我怎麼就能把顧宴臣牢牢抓在手裡?”
她俯身湊近,聲音裡滿是挑釁。
沈時宜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澀意,聲音冷得像冰:
“你的事,跟我無關。”
冇等到預想中歇斯底裡的反應,周淑怡臉色沉了沉,伸手猛地揪住沈時宜的衣領:
“當年你媽搶我爸、毀我家的時候,怎麼不說跟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