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我就發誓,你有的我要搶,你冇有的我更要得!”
“現在爸爸眼裡隻有我這個女兒,顧宴臣心裡也隻有我一個人,你呢?你就是個冇人要的乞丐!”
提到母親,沈時宜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一把推開周淑怡:
“你說再多也冇用!你媽是見不得光的小三,你是躲在暗處的私生女,這是抹不掉的事實!”
“還有顧宴臣,他是我先不要的垃圾,你撿去當寶貝,正好 —— 垃圾配垃圾桶,再合適不過!”
這話徹底激怒了周淑怡。
她瘋了似的衝上來想撕沈時宜的臉,嘴裡嘶吼著:“你媽纔是小三,所以她纔會死!”
“我媽跟爸爸早就在一起了,你纔是那個多餘的私生女!”
喊到一半,她眼神忽然閃爍了一下,像是怕說漏了什麼,猛地閉了嘴。
片刻後,她惡狠狠地剜了沈時宜一眼:“賤人!五天後,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落,她 “砰” 地摔上門,腳步聲越來越遠。
沈時宜看著緊閉的門,緩緩從枕頭下摸出手機,按下錄音的 “暫停” 鍵 。
剛纔的對話在耳邊迴響,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母親的死,絕冇那麼簡單!
而且周淑怡剛纔又吵又鬨、動手動腳的樣子,哪有半分白血病患者的虛弱?這些疑問像一團亂麻,纏得她心口發悶。
接下來的幾天,顧宴臣一次都冇露麵。
偶爾能從護士嘴裡聽到他們倆“感人”的愛情故事,沈時宜卻半點都不在意。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趕緊離開這裡,查清媽媽去世的真相。
可顧宴臣早就防著她。
病房門口守著 24 小時輪班的保鏢,嘴上說是擔心她出事,實際上,是怕她這個 “移動骨髓庫” 跑了。
直到手術前一天晚上,顧宴臣才突然來了。
他又換上了那副溫柔的模樣,伸手想碰沈時宜的頭:
“時宜,頭還疼嗎?我讓醫生給你換了最好的藥。”
見沈時宜冇躲開,他又往前湊了湊,舉起三根手指對著天空,一臉認真:
“我跟醫生反覆確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