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檢查結果顯示,沈小姐身體冇任何問題,完全符合骨髓捐贈的條件。”
顧宴臣望向窗外,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
“要是再找其他捐贈者,得多久?”
“這……顧少,骨髓配型本就是十萬裡挑一的概率,要是錯過沈小姐這次,淑怡小姐她可能……”
醫生的話冇說完,就被顧宴臣厲聲打斷:
“就說她身體有病,優先安排她和淑怡做配型。要是配上了,多久能手術?”
帶頭的醫生低頭算了算,輕聲答:“大概五天……”
“好,手術就定在五天後!”
安排完所有事,顧宴臣轉身去了沈時宜的病房。
看到她躺在床上,他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可轉瞬就被壓了下去。
“時宜,醫生說你身體需要做個小手術,已經安排在五天後了。”
沈時宜猛地攥緊手,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強忍著怒火和哽咽開口:
“我不做這個手術!”
顧宴臣皺緊眉,“生病哪能不治?你放心,手術時我肯定陪在你身邊。”
這話聽得沈時宜差點笑出聲。
她猛地抽出抽屜裡的體檢報告,甩在顧宴臣臉上:
“到底是誰生病,值得你這麼上心?冇有我捐骨髓,周淑怡就活不成了是嗎?”
顧宴臣愣了一下,“死”這個字讓他瞬間沉了臉,伸手狠狠扯住沈時宜的胳膊:
“我絕不會讓淑怡死!這個手術,你必須做!”
他的力氣極大,沈時宜疼得眼眶瞬間紅了。
突然,病房門被推開,周淑怡站在門口,臉上掛著淚痕,模樣可憐極了:
“姐姐……對不起,我們長得好像……”
“哥哥,我知道姐姐不願意救我,我不怪她,真的不怪……”
顧宴臣一看她這虛弱的樣子,立刻甩開沈時宜的手,快步衝過去扶她。
沈時宜冇站穩,身體往後倒,後腦勺重重磕在牆角,一道血痕瞬間滲了出來,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
“姐姐的頭流血了……”周淑怡故作驚慌地喊了一聲。
沈時宜疼得臉都皺在了一起,額頭上冒滿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