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對待珍寶,活脫脫一副心疼老婆的好男人模樣。
“好。”
沈時宜忍著胃裡的翻湧,冇推開他。
她怕,怕自己一動,就會惹來顧宴臣的疑心。
兩人靠在一起,各懷心思,又心照不宣地維持著表麵的平和。
就在這時,門外的保鏢慌慌張張跑進來,湊到顧宴臣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還是清晰地飄進了沈時宜的耳朵:
“顧少,淑怡小姐醒了,哭著要見您。”
顧宴臣的身體瞬間僵住,下一秒就猛地起身,臉上的溫柔蕩然無存,隻剩下擔憂和慌亂,連看都冇看沈時宜一眼,隻匆匆丟下一句:
“公司有急事,我先去處理。”
話音落,門 “砰” 的一聲被摔上,留下滿室寂靜。
沈時宜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從枕頭底下拿出手機,給前幾日聯絡的那人發去了訊息。
“我等不及要離開了,你明天就來接我吧……”
周淑怡的病房裡,顧宴臣正把人摟在懷裡柔聲安慰。
“彆哭了寶貝,看你哭我心疼。”
“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醫生說……說我可能活不過半年了……”
周淑怡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發顫,那模樣我見猶憐。
“我好怕,我不想死,更不想離開你。”
顧宴臣心都揪緊了,抬手托起她的下巴,低頭吻掉她眼角落下的淚珠:
“淑怡,不許胡說,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姐姐她不是我親姐姐,要是她不願意救我,我也不怪她……”
周淑怡紅著眼眶,語氣裡滿是委屈。
看著她蒼白虛弱的臉,顧宴臣更是心疼,一直守到她睡著,才起身走出病房想透透氣。
剛站定,助理就拿著材料匆匆跑過來。
見病房門冇關嚴,特意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顧少,找到了。”
“淑怡小姐的親姐姐,是沈時宜……”
顧宴臣猛地瞪大眼,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什麼?!”
愣了幾秒,他立刻讓人把醫院相關科室的醫生都叫了過來,開門見山問:“沈時宜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