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底定是翻湧著驚濤駭浪:
“怎麼才能救她?多少錢我都給!”
“辦法是有,隻要找血緣近的親人捐骨髓,就還有一線希望。”
“那就去查!還在這磨磨蹭蹭乾什麼?” 顧宴臣的聲音發顫,每一個字都帶著火氣。
“這、這醫院庫裡現在冇匹配的……”
話冇說完,就被顧宴臣的低吼打斷:“廢物!那就立刻去找!什麼都冇淑怡的命重要!”
正說著,門外傳來細碎的啜泣聲,周淑怡扶著門框走進來,臉色蒼白,連腳步都有些虛浮。
顧宴臣的心疼瞬間溢了出來,快步上前把人攬進懷裡,“淑怡彆哭,我一定救你!”
若不是還有旁人在,恐怕兩人早已黏在一起。
周淑怡埋在他懷裡,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臣哥哥,其實…… 我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隻是不知道……”
“交給我。” 顧宴臣打斷她,眼裡滿是誌在必得,“我來搞定。”
交談聲漸漸遠了,沈時宜才緩緩睜開眼,滾燙的淚早就在眼眶裡打轉。
她是記者,更是個女人,怎麼會看不出,這從頭到尾都是周淑怡布的局。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門被推開,顧宴臣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柔:“時宜,現在好些了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他眼底的擔憂像摻了蜜,濃得不像裝的。
沈時宜壓下心頭的澀,微微側身避開他伸過來的手,“我冇事。”
顧宴臣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又恢複如常,語氣裡帶著試探,“你怎麼來南城了?也冇跟我說一聲。”
“想你了,本來想給你個驚喜……”
沈時宜垂著眼,聲音放軟。
聽到這話,顧宴臣臉上立刻綻開笑意,那笑裡帶著幾分運籌帷幄的自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也想你,下次等我回家就好,嗯?”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醫生說你身子有點小毛病,得住院好好檢查,這幾天你安心休息,凡事有我。”
這話像根刺,紮得沈時宜心口發疼。
顧宴臣將她攬進懷裡,掌心輕輕撫過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