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抱在一起。
周淑怡已經纏上紗布的手勾著他的脖子,聲音又軟又糯:“哥哥,你就不想我嘛……”
即便是在商場上見慣了風浪、被人稱作 “老油子” 的顧宴臣,耳根也瞬間紅透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輕輕捏了捏周淑怡的下巴,“當然想。寶貝,乖,等你出院了,咱們回家……”
“不要嘛。”
周淑怡小嘴一撅,眼底滿是委屈,手在他胸前輕輕打著轉:
“可是人家現在就是要在這裡……”
顧宴臣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他盯著周淑怡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喉結又滾了滾,終是冇忍住,俯身將人輕輕撲倒在病床上。
整個 VIP 樓層早就被他包了下來,走廊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可下一秒,病房裡就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清晰。
沈時宜痛苦地抬起雙手緊緊捂住耳朵,可那些聲音還是能鑽進去,刺得她心臟生疼。
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周淑怡的脖頸,那串鋥亮的佛珠正隨著兩人的動作搖晃不止。
霎那間她頭疼欲裂,彷彿要記起曾經遺忘的某些記憶。
沈時宜艱難地挪動著步子離開這裡,但這種痛直擊腦門和心臟,她的意識逐漸模糊……
沈時宜在夢裡見到了媽媽,媽媽臉色蒼白,看著很痛苦,嘴唇動著像是有話要跟她說,可她怎麼都聽不清。
“時宜,時宜……”
媽媽的聲音模模糊糊。
“媽,媽!”
她伸手去抓,卻隻碰到一片虛無,猛地從夢中驚坐起,胸腔裡還揣著冇散的驚恐與刺痛。
刺鼻的消毒水味順著呼吸鑽進鼻腔,她意識到自己還在醫院。
剛撐著床頭想坐起來,病房外忽然飄進熟悉的聲音,沈時宜動作一頓,迅速閉上眼,假裝還在昏迷。
“顧少,淑怡小姐剛查出白血病,得做骨髓移植……”
說話的人,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
“什麼?!”
一聲沉怒的低喝撞在門板上,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響。
沈時宜能想象到顧宴臣揪著對方衣領的模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