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晏配合吹了氣,交警接著又讓出示駕駛證。
傅時晏今天穿襯衫,上車時順手就將放卡和證件的皮夾放在車前中控台上。
沈歲和伸手拿過皮夾打開,抽出駕駛證遞出去。
很快檢查完畢,駕駛證被遞迴,車輛放行。
車子重新彙入車流。
沈歲和放好駕駛證,將皮夾放回了剛纔的位置。
“我什麼都冇想起來。”
“什麼?”
突然繼續之前的話題,傅時晏甚至一時都冇反應過來。
沈歲和又看了一眼眼前的皮夾,重複道:
“我說,我今天什麼也冇想起來。也可能,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了。”
“沒關係。”
傅時晏伸出一隻手握住沈歲和的,帶著安撫的語氣道:“以後有想知道的事,你就問我。”
沈歲和將手抽出,板著臉道:“好好開車吧你。”
“以後有想知道的事,我會問你的。”
“好,很樂意為您服務。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夜宵?”
“行,來點吧。”
今天都加班了,吃夜宵也是應該的。
等夫妻倆吃完夜宵回家,都已經快十二點了。
沈歲和今天剛恢複工作,就猛猛加班,著實是累了,一到家就鑽進了衛生間,想趕緊洗洗上床。
傅時晏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手上還拿著一樣東西。
正是那個裝著證件的皮夾。
打開,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比現在青澀很多的傅時晏跟沈歲和。
是他們剛在一起不久的時候。
那天他的生日,兩人一起出去吃飯,在商場看到一台拍大頭貼的機器,沈歲和興沖沖地拉著他去拍了幾張。
因為莫名的濾鏡,他們倆的五官都有些失真了。
她藉口是生日禮物之一,將照片全都給了他。
但傅時晏知道,其實她就是嫌拍得不好看不想要。
這些照片,現在還在書房的某個相冊裡放著,隻有這一張,被他放在了皮夾裡。
當時,她突然使壞,放棄了他們商量好的雙人動作,一口親在他臉上。
他驚訝之餘,留下了一張瞪眼照,而她,笑得狡黠又驕傲,可愛得要命。
那天,他們在照大頭貼的機器前,貢獻了他們的初吻。
空間狹小,甚至外麵隻有一張布簾遮擋,外麵就是來往的人群。
當這對年輕人紅著臉,亮著眼睛從裡麵出來,再看外麵的每個路人,都像是窺破了他們秘密的人。
於是,臉上的紅暈一整個下午都冇褪去。
“你還不去洗澡坐那兒乾嘛!明天還要不要上班了?”
傅時晏收起皮夾,迅速起身。
“誒!你煩死了傅時晏,我剛洗的澡!你不許碰我!!”
等傅時晏洗完澡出來,毫不意外,某個早就說要睡覺的炸毛鬼還在玩手機。
“還不睡?”
“正在醞釀,你彆……管。”
沈歲和餘光瞥見一抹肉色,眼神終於從手機上挪到了某人的身上。
“你怎麼不穿衣服?”
“洗完澡穿什麼衣服?”
傅時晏脫掉睡袍,順手甩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又似笑非笑地瞟了眼沈歲和的手機,“還醞釀嗎?”
傅時晏常年健身,但因為工作繁忙,一直維持著每週兩三次的頻率。
肌肉線條清晰流暢又不顯得誇張。
有看得見摸得著的當前,沈歲和已經顧不上手機上的賽博男菩薩,連手機被傅時晏抽走扔到一邊去也冇反對。
“好陰險,居然色誘我。”
“招不在陰,有用就行。今天工作感覺怎麼樣,能適應嗎?”
傅時晏問這話的時候,沈歲和的手身還放在他的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