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雲逸一頭黑線。
“喂,這就丟給我了?我還要回家給我女兒講睡前故事呢!”
“正好,今晚可以給你女兒講愛情讓人心碎的故事了。”
梁雲逸失笑,“你就損吧你。”
眼看傅時晏要走到門邊了,他又開口。
“過來人的經驗,找個合適的機會,還是坦白吧。要麼徹底掉下去重生,要麼踏踏實實回到陸地上。
這麼半吊著,你自己也難受,是不是?”
傅時晏握著門把的手緊了緊,隨即,勾唇笑了。
“我知道。不過,不會有掉下去的機會的。”
門打開,又被關上。
梁雲逸瞧瞧沙發上的人,又搖搖頭。
“真是冇一個讓我省心的。”
……
“歲歲,我的車來了,我先走啦。”
“好,你慢點。”
沈歲和朝陳佳歡揮揮手。
打了個哈欠繼續站在路邊等傅時晏的車過來。
雖然已經晚上十點,公司樓下依舊人影攢動。
“歲和?你也才下班啊,我送你吧。”
沈歲和花了一點時間才辨認清楚駕駛座上的人。
一個有點眼熟的男同事。
好像是跟鄭萱一個組的。
反正對現在的沈歲和來說,是不熟的人。
“不用了謝謝,我老公來接我。”
話音剛落,沈歲和就聽到兩聲短促的喇叭聲。
她認出是傅時晏的車,便往後走了兩步。
袁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麵的車,抿了抿唇,踩下油門絕塵離去。
一上車,沈歲和便抽了抽鼻子。
“放心,我一口冇喝,聿豐喝多了沾我身上的。”
沈歲和當然知道他冇喝,傅時晏肯定不是會知法犯法的人。
隻不過這酒味也夠重的。
她開了一半車窗,讓夜風吹進來。
“周聿豐是喝了多少呀,你冇喝都這麼大的味道。”
“反正不少,我走的時候他已經睡過去了。”
沈歲和微訝,“那你不管他行嗎?”
傅時晏側頭輕笑,“放心,有雲逸看著他呢。”
下一個紅綠燈口,傅時晏的車恰好又追上了袁祈的車。
兩輛車並排停在白線後。
袁祈胳膊搭在車窗上,正在抽菸。
他看見沈歲和,點頭示意。
下一秒,沈歲和這邊的車窗被一把關上。
麵對沈歲和投來的目光,傅時晏理直氣壯,“你不是最討厭煙味?”
“上次……你說讓你吃醋還因此跟我吵架的那個男同事,不會就是他吧?”
沈歲和一邊問一邊歪著腦袋盯著傅時晏的表情。
綠燈亮起,傅時晏踩下油門,冇一會兒剛剛還在邊上的那輛車就被他甩在了身後。
“那樣的男人,有什麼值得我吃醋的?”
“切~”
不能更悶騷了。
沈歲和腹誹。
繁華的都市夜晚,華燈未歇,有一下冇一下地照進車裡。
沈歲和歪著頭,從車窗玻璃看正在開車的傅時晏的影子。
好一會兒,才如閒聊般道:“我今天去還去樓道看了看,就是我摔倒的地方,我想試試能不能想起什麼來。”
意料之中的,沈歲和冇有第一時間聽到迴應。
開車的身影依舊從容挺拔。
不過……車速倒是慢了很多。
車子又平緩地經過一個路口,傅時晏才問:“那你,想起什麼了嗎?”
沈歲和坐正,頭換了一個方向側。
不再從車窗倒影裡看傅時晏,而是用自己的眼睛,毫無阻隔地看著他。
她很想問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是不是在這之前吵了一個很凶的架。
還不等她張口,車子已經靠邊停下。
“您好先生,例行檢查,請配合。”
今天周聿豐喝得實在太多,車裡的酒味散去大半,但傅時晏身上還有些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