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34章
番外1 農村父子進城記(網友墨小墨點菜)
【價格:爸,你快點!”我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一邊上著樓梯一邊和後麵有些躡手躡腳的爸爸說著。
高考結束後,我順利考上了朗亦飛所在城市的大學。學校離朗亦飛家不遠,我順理成章的住了進去。
不過來之前朗士誠專門叮囑過我,“要是你不把你爸給我哄過來,你和朗亦飛之間的事就彆指望著我會答應!”朗士誠鼻孔朝天,像極了電視裡硬要拆散鴛鴦的惡公婆。
朗亦飛在一旁沙發上縮成一團,翹著二郎腿吃著薯片,嘴裡哢嚓哢嚓的,斜了一眼朗士誠,“爸,你自己的媳婦兒不知道自己去哄,凶我們家斌兒乾嘛!”
朗士誠一個爆栗轟朗亦飛腦門上,疼的他齜牙咧嘴罵道“爸,你乾嘛呢,說理說不過就興動手了?你…你再這樣…我…我就跟斌兒離家出走,讓你徹底變成冇人要的孤寡老男人!”
然後朗亦飛就被他爸像小雞仔似的倒拎了起來,一拳接一拳的揍在他屁股上,疼的他嗷嗷亂叫,真是冇眼看!
好在我最終冇有辜負朗士誠的期望,總算把我爸哄進了城裡。
不過一路上我爸的表情都很奇怪,特彆是離朗士誠家越近就越反常。
都已經進了單元的樓梯間了,爸爸此刻就像耍賴的小孩,掛在樓道的扶手上,硬是不走了。
“爸,你乾嘛呢!”我眼瞅著他十分滑稽的模樣,腦門掛起了三條黑線。
“朗士誠又不會吃了你,用得著害怕成這樣嗎?”
“斌…斌兒…你…你不懂…”似乎回想起當初,那個被朗士誠這個土皇帝支配的恐懼又襲了上來,爸爸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爸…”我退回兩步拉起他的手“放心吧,朗士誠如果還敢欺負你,我和朗亦飛都幫你!”說著鼓了鼓我的肱二頭肌笑著“現在我也是正兒八經的男人了,不信我們三個合力還製不住那個老流氓!”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人哄進了屋,朗亦飛看見我來了眼睛一亮,扔下手裡的遊戲手柄,大長腿一個跨步上前,緊緊抱住了我。
像隻哈巴狗一樣在我脖頸處東嗅嗅西聞聞,彷彿十年冇見似的,手臂掛在我身上,親了下我的嘴,撒嬌到“想死我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做什麼都好冇勁兒…”朗亦飛得寸進尺的一會摸摸我的腰一會親親我的耳朵。
我望著電視上暫停的遊戲畫麵,魂鬥羅玩兒得都快通關了!無情的拆穿他,“喲,遊戲玩兒得挺溜的嘛,就這樣想我的?怎麼著,現在變聰明瞭?還能一心二用了?”
朗亦飛被我拆穿,翹起的尾巴重新搭在了屁股上,眼睛看向我身後的父親,馬上換了一副奴顏婢膝的討好模樣,“爸,你們怎麼提前到了?早知道,我一大早就在樓下等你”他接過爸爸手裡的包裹說,“這麼多東西,一路上累著了吧?”
“你爸在裡麵!!”我指了指朗亦飛身後的廚房,裡麵傳來哐當做響的聲音問道,“朗士誠到底是在做飯還是在打仗?”
朗亦飛趕忙捂住我的嘴,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你不知道,自從我媽走了之後我過的可苦了,吃的那叫一個慘,那些東西到底熟冇熟都不確定,全是黑乎乎的一坨一坨,我爸還不允許我有意見,更可怕的是還要盯著我一口不剩的全部吃完,不準我浪費糧食…”
朗亦飛抱怨起來口若懸河的,一看就是真的受委屈了。
這會朗士誠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激動的跑了出來。
他穿著朗亦飛他媽留下的圍裙,小小一隻掛在他強壯的身體上顯得有些滑稽。
他看著爸爸,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想要抱一抱,看著烏漆麻黑的手又在圍裙上不停的擦拭,不過那一手的鍋灰越擦越臟。
“…這…這不…準備做飯給你們吃…”朗士誠看著黑黢黢的手有些尷尬。
爸爸瞧著如今既當爹又當孃的朗士誠,在做著那些本不擅長的事時手忙腳亂的模樣,突然間便覺得這個人似乎也冇那麼可惡了。
“你在煮什麼?”爸爸鼻子嗅了嗅,眉頭微蹙,“怎麼一股子糊味兒?”
朗士誠聽到爸爸這麼問,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尋思著給你們燉隻雞,結果……結果火候冇掌握好。”說著,他連忙轉身跑進廚房,手忙腳亂地想要挽救那鍋已經有些糊味的燉雞。
爸爸跟著走進廚房,看到灶台上一片狼藉,鍋裡冒著黑煙,雞肉也有部分焦黑。
朗士誠手拿著鍋鏟,試圖把鍋底的焦塊剷起來,卻越弄越糟糕。
“行了行了,彆弄了。”爸爸忍不住說道,“真是糟蹋東西,你收拾收拾,飯我來做就行。”
朗士誠默默地點了點頭,站在一旁,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爸爸。
爸爸一邊收拾著廚房,一邊說道:“以後不會弄就彆逞強,朗亦飛好好的一個壯小夥,也不知道吃了你弄的啥?臉色青一道白一道的,彆是被你冇煮熟的東西毒到了!”
朗士誠聽到這兒就不樂意了,牛鼻子瞪大,不屑的說,“有的吃就不錯了,反正那混小子吃什麼都餓不死,挑什麼挑!”
爸爸轉過身眉頭撅起,嚴肅的看著他,“朗士誠!有你這麼當父親的嗎?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就這麼糊弄?”
父親生氣的樣子看得朗士誠心裡突然一顫一顫的,嘴角使壞的翹了翹,突然上前將爸爸圈在他的懷裡,本就高壯的身軀帶著一種勢不可擋的壓迫感將人逼得退無可退。
“你生氣的樣子,真像我媳婦兒!”朗士誠不要臉的含弄著爸爸憋紅的耳垂。
“…你…!”
爸爸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語無倫次,起伏的胸口跟風箱一樣劇烈的拉扯。
“朗士誠,你瘋了!快放開我!”爸爸憤怒地吼道,臉漲得通紅。
朗士誠卻絲毫冇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緊了,嘴裡還唸唸有詞:“我不放,我就不放。”
爸爸掙紮著,用手肘使勁地頂了一下朗士誠:“你再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能怎樣不客氣?”朗士誠壞笑的盯著懷中的人,緩慢的將身子貼得更緊,身下的**包慢慢變大,不知羞恥的頂在爸爸的大腿縫處。
爸爸隻恨當年下地乾活的時候還不夠努力,那一身腱子肉都白長了!不然怎麼就被這個老兵輕易拿捏。
還好朗亦飛突然闖進來解救了他,“爸,你昨天買的蘋果放哪兒了?我給斌兒削一個!”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被破壞興致的朗士誠拿起旁邊沾滿鍋灰的臟抹布就朝朗亦飛扔去。
朗亦飛吃痛的捂著臉,氣鼓鼓的叫罵到,“哼!我就知道是你藏起來了,隻顧著自家媳婦兒!我…我明天就和斌兒搬出去,我自個兒的媳婦兒自個兒養!!!”
朗士誠快被這傻兒子氣笑了,轉身打開櫥櫃將一簍子蘋果扔給了他,頭也不抬的罵道“滾!”
有了爸爸出馬,很快一大桌香噴噴的飯菜就新鮮出爐了。
不止朗亦飛,連他爸都瞪大了眼睛,哈喇子流了一嘴,餓虎撲食般衝向餐桌。
朗士誠一邊往嘴裡塞著食物,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這手藝確實比我好上那麼一丟丟!”朗亦飛也顧不上說話,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像隻小倉鼠,斜眼不屑的看了看他爸一眼。
爸爸看著他們這副狼吞虎嚥的樣子,笑著說:“慢點吃,彆噎著,鍋裡還有呢!”
朗士誠嘴裡嚼著飯菜,抬起頭來:“既然有這手藝,以後家裡做飯這活兒就包給你了!”爸爸白了他一眼:“朗士誠,你這臭德行是誰慣出來的?緊著都要彆人來伺候你?”
朗士誠忙著吃飯,也不在意爸爸的數落,還不停的用一種打量媳婦兒的眼神看著爸爸,越看越滿意,嚇得爸爸趕緊閉了嘴。
一頓飯下來,父子倆吃得心滿意足,餐桌上一片杯盤狼藉。朗亦飛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太好吃了,好久冇吃這麼飽了。”
朗士誠一聽不樂意了,露出一個要吃人的目光瞪向朗亦飛“我平時是餓著你了嗎?”
朗亦飛嚇得趕緊閉嘴,灰溜溜的蹭到沙發上和我並排坐到一起。
朗亦飛家的沙發很大,少說也有三四米長。收拾完廚房後朗士誠就拉著爸爸坐到沙發的另一邊。
那個年代電視機還是少見的玩意兒,我們家自然是冇有的。而朗亦飛家不僅有電視,還有隨之配套的一整套音箱設備,爸爸看著這些稀罕得緊,小心翼翼的摸了又摸。
朗士誠本來大大咧咧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看著爸爸那樸實的樣子實在可愛,將人拉到自己懷裡,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耐心細緻的給爸爸講解,“你看,這個按鈕是開關鍵,這個是調頻道的,這個可以調節音量大小…”爸爸像個小學生一樣,聽得格外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遙控器。
沙發另一頭的朗亦飛看了有些吃味,摟著我溫柔的說“斌兒,改明兒我也教你!!”說著還往沙發那頭瞪了一眼,好像在和他爸比賽似的。
我白他一眼,“我又不是我爸,用得著你教?”
朗亦飛撒嬌的蹭了蹭我的脖子,嗔怪道“你就讓我教教嘛,我讀書又讀不過你,不然還能教你什麼!”
看著朗亦飛淘氣的樣子,總感覺這世界美好得有些不太真實,我拉起他的手放在胸口,認真的說,“你教我的東西可重要了,是你教會我如何去愛一個人。”
這個大男孩被我罕見的誇讚搞得臉紅起來,害羞的唇角露出那顆標誌性的小虎牙。我暗道不好,這狗尾巴又是要翹起來了。
隻見朗亦飛反客為主的握緊我放在他胸口的手,抓著他沿著他一身緊緻紮實的肌肉慢慢下滑,一直滑到那令人臉紅心跳的部位。
“我硬了,你要負責!”朗亦飛吻了吻我的唇,將我撲倒在沙發上,雙手在我身上不老實的亂摸,越來越硬的**一下一下戳在我的胯下。
“彆這樣,你爸還在一邊呢!”我抓扯住他的衣領,用力緊了緊,想要壓一壓他體內的邪火。
誰知這人是不是故意的,誇張的呻吟了一聲,馬上將一旁你儂我儂的兩個爸爸吸引了過來。
我臉漲的通紅,想要掙紮起身,卻被朗亦飛死死壓在胯下,我都懷疑那東西是不是把我的褲子戳破了,硬得猶如一根警棍,穩穩的將我製服住。
朗士誠走了過來,冷哼一聲,一巴掌啪在朗亦飛的腦袋上,“你小子,發情也不分場合!”
朗亦飛一定是經常被他爸打,已經生出了抗性,小狗護食般將我擋在身下,看著朗士誠,居然膽肥的伸手掏了一把他爸的褲襠,嘿嘿笑著,“爸,少裝了,你還不是被你媳婦兒搞硬了!”
“你…他媽膽子肥了…”朗士誠揮起的手還冇落下,就被趕過來的爸爸牽住了,那氣的發顫的結實臂膀被爸爸一摸,突然又溫柔的快化成了水。
爸爸數落到,“你能不能收斂點你的脾氣,老是喜歡動手”說著抬頭慈愛的看了一眼朗亦飛,“這麼好一個孩子,都快被你打傻了!”
“爸爸,你會不會說話呢?”朗亦飛不要臉的占我爸便宜。
“就是,會不會說話呢?”朗士誠罕見的和朗亦飛立場一致,靠著我們坐了下來,一把將爸爸拉到大腿上,親昵的用鼻子蹭著爸爸的糙臉呢喃著,“當著兒子的麵也不知道給我留點麵子!”
朗士誠嘴上說著最溫柔的話,手上卻乾著最齷齪的勾當,他毫不客氣的將手從爸爸褲腰伸了進去。
隻見爸爸鬆垮垮的褲襠被裡麵不斷擼動的手頂起又落下,像是剛剛吹脹又馬上泄氣的氣球,極速的變幻著形態,撩撥的沙發上的人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呃呃…啊啊…
爸爸忍不住叫出聲,看著旁邊的朗亦飛和我又覺得十分害羞,立馬咬緊了嘴唇。
看著自己的父親被身下的壯漢粗暴的對待,內心升起一種背德的快感。
我主動摟緊朗亦飛的脖子,在他懸而未決之時,含上了他的嘴唇。
朗亦飛的嘴巴好軟,暖暖的,像是剛出爐的棉花糖,連口中都帶有一種沁人心脾的香氣。
我忍不住含緊他的軟舌,又迫不及待的舔咬他粉粉的肉唇,每一處都捨不得放過,卻偏偏隻有一張嘴巴,心急如焚的躁動著。
朗亦飛被我勾引得臉紅心跳的,很快就更加激烈的回吻起我,我的身體被這欲浪拍打,一下一下的痙攣著,興奮得伸直了腳背意外蹭到旁邊坐著的朗士誠身上。
朗士誠的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脫光了,腳掌觸碰到那鐵塊一樣堅硬火熱的成熟肌膚讓我感到有些害羞,正要縮回,誰知一隻大手將我的腳扯了過去。
朗士誠躺靠在棕褐色的真皮沙上,上衣淩亂,從衣襬處延伸出**修長的大腿,大大咧咧的打開,一手將埋在他胯下吞吸的爸爸壓得更緊,一手抓住我想要溜走的小腿肚。
這個銅澆鐵鑄的霸道男人,被爸爸含弄得表情十分豐富,隻是一個瞬間,將上天入地前後八百年的瞬息萬變都呈現在臉上。
他眼神射出貪婪的光,用粗糙的手指磨擦著我的腳底嫩肉,癢得我受不了,喘著粗氣在朗亦飛身下掙紮的更為厲害。
突然,一股纏綿的濕軟將我的腳趾包裹,我抬頭望去,朗士誠居然將我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進了口中。
肥厚溫熱的舌頭纏得腳趾裡三層外三層,骨頭都要給我酥化了。
…呃呃…
我忍不住呻吟出聲,朗亦飛被我的嬌嗔搞得雙目發紅,粗暴的大手將我的腰勒得更緊,一把將我的衣褲扯掉。
他埋下頭,含咬起我的胸腹肌肉,他的額頭上,原本的劉海已經被汗水浸濕,一縷一縷粘在臉上。
舌尖貼在我的奶頭上高頻振動著,我就像接通了電源,一股顫栗的酥麻感流遍全身,我要是個女人,這會應該爽的奶水都噴出來了!
一上一下被朗士誠父子倆伺候著,我的**被刺激得又硬又挺,在空氣中攪動,彷彿有著無形的手不斷的揉搓,我身子一顫,一股股精液自然而然的從馬眼處噴出,射了朗亦飛滿身。
朗亦飛用手抹掉粘在腹肌上的粘液,壞笑著看著我,小虎牙隱隱約約的露了出來,他盯著我緩慢的一根一根嘬掉手指上殘留的液體,整個身體彷彿得到了滋潤,一身肌肉興奮的噴張,結實的小腹下,那本就粗硬的長**,猛地又變長了幾分。
他粗暴的將我翻身,一隻手穩住我的腰身,一隻手揉搓著我屁股上的兩團軟肉。
在他溫柔又霸道的揉捏下,我身體的潮紅一浪接一浪,胯下隱秘的肉穴毫無羞恥心的顫抖著。
肉粉色的花苞一點點展開,快被朗亦飛龍精虎猛的熱氣催生出雙手,張牙舞爪的想要將那根**徹底吸進來。
朗亦飛見我**完全被勾起,麻溜的將自己脫光,餘光瞥見朗士誠直勾勾看著我的眼神,有些不爽,調整了身位,用自己的大屁股徹底擋住了朗士誠的視線。
“這護食的小兔崽子!”朗士誠正準備發火,帶著剛猛勁道的巴掌剛揮到半空中,突然被胯下的爸爸一個深喉,感覺**蛋子都要被這糙漢吞進肚子裡了,爽得身子徹底癱軟下去,沿著沙發靠背慢慢下滑,舒服得像是一灘軟泥。
朗亦飛看他爸靈魂快要出竅的**樣,一下子就放心了,趴在我身上,用硬挺的**在我股縫處不斷刮蹭。蜻蜓點水般戲弄著我發騷的肉穴。
“朗亦飛!”我被他撩得快急紅了眼,撐起了身子,凶到“你要是再不插進來,我就坐你爸身上去!”
“不行!”朗亦飛被我的話氣死了,“偷偷瞄了一眼他爸得意的眼神,心虛的趕忙將自己硬挺的肉**塞進了我燥熱的屁眼裡。
…啊aaa…
我舒服的呻吟著,朗亦飛的**就像有魔力一樣,心中所有的燥熱難安和慾壑難填都被一一撫平。
他癡纏的抱緊我,舔咬著我的唇舌,公狗腰興奮的擺動著,彷彿有使不儘的力氣。
一旁的朗士誠看著我們私處一進一出交合的場麵,那硬**腫的更高,他吞了吞口水,將胯下的爸爸一把撈起,將人抱了起來,分開大腿,麵對麵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爸爸比朗士誠高上一小截,騎坐在朗士誠身上後腳板心都落到了地上。
爸爸雙腿被撐開,肉穴被下方灌進去的涼風吹得臉都紅透了。
朗士誠好喜歡爸爸這個樣子,用舌頭舔了舔爸爸臉上的兩處紅霞。
爸爸被舔得**立得老高,戳在朗士誠堅硬的腹肌上,勾得那人快噴火了。
朗士誠握緊身下的兩根肉**,身子緊密的貼在一起,兩隻手吃力的圈住,急促的上下擼動著。
…啊啊啊…
爸爸舒服得腰背亂顫,差點從朗士誠腿上滑了下去,為了穩住身型,隻好兩隻手掛在朗士誠脖子上。
可是這個姿勢太過羞恥,一個大老爺們遠遠看去就像一個騷得流水的花娘子,吊掛在男人身上,彷彿要將人吃乾抹儘。
…啊…
也不知道兩個爸爸是誰先呻吟了一聲,另一個人也緊隨著噴薄出了精液,射了一股又一股,那熱燙還不要臉的射在了我和朗亦飛身上,搞得我們兩都被這溫熱羞得停頓了一下。
“爸,你越界了!”朗亦飛不高興的吼道。
朗士誠使壞的站到我們身前,那根二十厘米的大**毫無疲軟之態,倒掛著精液,一副生機勃發的景象。
“這裡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朗士誠霸道的盯著朗亦飛,都快把他看軟了。
朗亦飛抽出一隻手想要將人推開“你這麼盯著我,我還怎麼做!”
銅皮鐵鑄的男人硬是一動不動,我看著朗士誠胯下的傢夥,口舌生津,眼巴巴的樣子引起了朗士誠的注意。
他壞笑著靠近我,跪在沙發上,十分體貼的將那根大肉腸塞進了我嘴裡。
“爸!”朗亦飛氣急了,大罵道,“你不要臉,你又不是冇媳婦兒!”
“朗亦飛!”爸爸的聲音突然響起,“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今天已經第幾次叫我媳婦兒了?”爸爸生氣的爬上沙發,微屈著小腿,在朗亦飛目瞪口呆之下將那根大**塞進了他的嘴裡,一邊**著一邊唸叨,“你見過哪家媳婦兒**這麼大的?”
…嗚嗚…wu
朗亦飛口腔被爸爸粗肥的肉**徹底塞滿了,喉嚨嗚嚥著,硬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過很快開始的不適就過去了,有了兩個爸爸的加入,**的歡愉成倍的增長。
我的手裡握著,嘴裡含著,屁眼裡插著,被這些形態各異的大**攪動的天翻地覆。
朗士誠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射了一波又一波,剛**完爸爸的濕**又順利銜接進我的屁眼裡,朗士誠的**要比朗亦飛粗一圈,塞進來的時候將我的肉穴再次撐大,疼得我淚水直流。
看著自己男朋友被自己老爸操,朗亦飛氣呼呼的在一旁揪打著朗士誠不斷扭動的屁股,可是他磐石一樣的硬屁股,抽的朗亦飛手都麻了,硬是冇有半分變化。
爸爸心疼的將朗亦飛的手牽起親了親,然後將那隻手放到自己的肥**上握緊,將人緊緊抱住,屁股興奮的一緊一縮瘋狂的在朗亦飛的肉環裡捅插,搞得朗亦飛羞澀的咬緊了唇,將頭埋在爸爸懷裡麵。
四具**的男體就這麼纏抱在一起,從沙發滾到地上,從客廳滾到陽台,從黃昏滾到深夜…
來到城裡的第一天就這樣荒誕且滿足的結束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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