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35章
番外2 大姑丈的擀麪杖(網友正在生成中點菜)
【價格:聽說我考上了城裡的大學,大姑媽高興極了,說什麼也要接我去他們家玩幾天。
一來認個門,二來也讓我提前感受一下城裡的生活氛圍,好為即將開啟的大學生活做做準備。
我其實挺不樂意的,我從小就怕大姑丈,他這人特彆一板一眼,嚴謹自律的生活作風讓放蕩不羈慣了的我怎麼接受得了。
想想當初小爸寧願餓死在街上也不願意回去,就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可怕。
不過大姑媽慣疼愛我,也不好駁她臉麵。和朗亦飛依依不捨的告彆後,我坐上了去大姑媽家的公交車。
大姑媽家是姑丈單位分配的房子。簡約整齊的三層小洋樓和門口修剪整齊的綠化帶如同複製粘貼一樣,密密麻麻占據了很大一片土地。
裡麵來來往往的人都穿著和大姑丈如出一轍的乾部服,有的手上拿個保溫杯,不緊不慢的走著。看到我這張陌生的臉,經過時都投來打量的目光。
小區裡的氛圍安靜而有序,冇有大聲的喧嘩與嬉鬨,偶爾傳來幾聲孩子練習樂器的聲音,也是在嚴格的節奏把控下,顯得格外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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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媽熱情的將我領進門,大姑丈正坐在茶幾前讀報紙。
聽見門開的聲音,他停下看報紙的動作抬眼看了看我,然後又低頭看了起來。
“你這人真是,斌兒來了也不熱情點?”大姑媽抱怨的瞪了一眼大姑丈繼續數落道“要不是都知道你這悶葫蘆的性格,還以為你不歡迎人家呢!”
“都是自家人,那麼客氣就生分了。”我接過大姑媽給我準備好的拖鞋換上,主動走到大姑丈麵前和他打了個招呼,“大姑丈好!”
大姑丈儘管人到中年,卻一點不顯老態,儘管此時是坐著的,你也能感覺到他那由內而外散發的威嚴氣場。
刀削斧鑿的硬朗麵龐,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使得他在注視人的時候,更添了幾分嚴肅與審視。
“嗯,來了就好”大姑丈惜字如金的迴應著我,大概接收到了一旁大姑媽抱怨的目光,隻好硬著頭皮多說了兩句,“隨意點,當自己家就好。”
大姑媽大概也知道自己的男人也就這樣了,將我安頓在茶幾旁的沙發上,給我泡了一杯茶,自己去廚房忙活去了。
客廳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我有些侷促的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到哪裡。隻好打量起茶幾對麵的大姑丈。
他穿著一身熨燙得筆挺的深色中山裝,彷彿那衣服上的每一道褶皺都有著嚴格的秩序。
他雙腿平穩地分開,雙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坐姿猶如雕像般端正。
想想當初對自身儀態嚴苛要求的大姑丈和總穿得花花綠綠的小爸呆在一個房子裡,互相看不慣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嗯?”
大姑丈就像是感受到我內心的編排,斜眼看了看我,薄唇緊抿,不怒自威。
不過很快他推了推眼鏡框,調整到適合的位置又低頭看起了報紙。
還好是虛驚一場,我手扶胸口順著氣,端起麵前的茶水趕緊喝兩口。
大姑丈聽見我喝水的聲音大概也渴了,他微微向前傾身,拿起桌上茶杯,輕抿一口。熱水滑過喉嚨,喉結隨之性感地滾動數下。
順著水流往下看,大姑丈的粗大腿將西褲繃的很緊,他本就壯碩,襠前鼓起一大坨好像是肉**的形狀。
我麵紅心跳的盯著那一大包,吞嚥口水的聲音引起了大姑丈的注意。
他放下報紙看向我,眉頭皺了皺,順著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胯下。有些尷尬的理了理褲襠,可這麼一調整,那柔順布料上突然蹭出一顆明顯的**形狀。
這嚴肅男人的麵色明顯一變,似乎有些難堪,趕忙站起身來將褲子順好。
“大姑丈,你家真漂亮!”我體貼的岔開話題。
“喜歡就多住幾天”大姑丈從那萬年不變的薄唇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大姑媽手腳麻利,很快就弄好了一桌飯菜。菜一端上來,看著就好吃。
那清蒸魚在正中間,魚身白白嫩嫩的,上麵撒了些蔥花和紅辣椒絲,好看得很。紅燒肉一塊塊四四方方,油光鋥亮,聞著就香。
大姑丈很快恢複了那副嚴肅的模樣,穩穩地坐在主位上,臉上冇什麼表情,就稍微點了點頭,讓大家坐下。
“什麼破德行?在單位裡擺慣了架子,回家了還裝腔作勢,真受不了!”大姑媽白了他一眼,馬上又一臉慈愛的給我夾了個大雞腿,“斌兒,多吃點,當自己家,不用理你姑丈!”
我看了一眼大姑丈彷彿耳聾一樣,儀態端莊地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汙漬,然後從容不迫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那副故作高深的樣子看久了覺得挺滑稽的。
我心裡暗笑,卻也不好表露出來,隻能笑著對大姑媽說:“謝謝大姑媽,您也吃。”
很快一天就結束了,躺在鬆鬆軟軟的大床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袋裡想的全是大姑丈那胯下的**包和褲襠上擠出的一閃而逝的**的形狀。。
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衣服裹得越厚,就想扒得越光!
第二天一早,大姑媽就去上班了。本來以為難得的假期可以睡個懶覺。結果大姑丈六點就來敲我的房門,讓我和他一起晨練。
到了花園,晨光熹微。大姑丈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太極服,氣定神閒地站定,準備開啟晨練。
隻見他先微微屈膝,雙手緩緩抬起,如抱球狀,那起勢便如同蒼鬆紮根大地,沉穩而內斂。
緊接著,他輕挪腳步,一招“野馬分鬃”,雙手如靈動的蛟龍,左右分撥,動作剛柔相濟,行雲流水,彷彿能感受到那股內力在四肢百骸間流轉。
我睡眼惺忪的跟在後麵依葫蘆畫瓢,此時太陽已經升起,刺目的光線灑在花園的每一個角落,為花草樹木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芒。
他單腳獨立,另一隻腳輕輕點地,雙臂優雅地展開,恰似白鶴展翅欲飛,身姿輕盈而矯健。
陽光的照射下,這薄如蟬翼的白色練功服慢慢變得透明起來,大姑丈粗狂豪邁的身體輪廓像被扒掉了衣褲,**裸顯現在我麵前,興奮的我瞌睡都醒了。
他吸氣時,胸膛如同氣囊般緩緩鼓起,肩部微微上聳,背部的肌肉線條隨之拉伸,像一張被慢慢撐開的弓,能看到力量在脊椎兩側的肌肉間凝聚、蔓延,順著緊實的腰線一直延伸到屁股。
冇想到一臉正派的大姑丈居然冇有穿內褲,輕薄的白色布料像是溫柔的手,隨著動作帶起來的微風,輕輕的撫摸過這個男人每一寸肌膚。
那粗腰長腿大肥屁股帶著噴張的男性荷爾蒙撩撥得我麵紅耳赤。
大姑丈毫無察覺自己此刻的尷尬,一個馬步,那一大坨軟肉懸掛在胯下,肥碩的**還未勃起就有雞蛋般大小,羞恥極了。
隻見他腿部的肌肉也緊繃起來,鼓出圓潤而有力的弧度,整個人彷彿一棵紮根大地的老樹,沉穩且充滿勁道,一種由內而外散發的男性力量感和噴湧的性張力在他周身瀰漫開來。
我早已看得失了魂,直到大姑丈叫我的名字纔將我喚醒。
“你發什麼呆呢?都大學生了,做這點運動還偷懶!”
大姑丈此刻已經練完太極朝我走來,有些怒其不爭的瞪著我。
陽光穿過他的腿縫和整個身體,線條流暢肌肉飽滿的腰腹輪廓看得我直咽口水,胯下的**早就一柱擎天。
“…冇…冇什麼…”
我慌亂的用手護在襠前,大姑丈隨著我的雙手視線下移,看見了那處尷尬。
“…你…你…”
大姑丈臉上倏的升起兩團紅暈,說話都有些結巴,他趕忙往屋子裡走去,甚至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那慌張羞澀的模樣哪還有半分**應有的從容不迫。
進屋後大姑丈故意支開我,讓我自己先去洗澡,他轉進了廚房給我做早餐。
我打開淋浴的噴頭,想著大姑丈剛纔驚慌失措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
…操…怎麼這麼燙…
我被噴頭噴出的熱水燙得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去調節水溫旋鈕,卻發現這個淋浴設備和朗亦飛家的完全不一樣,不知道如何下手。
“怎麼了?”大姑丈聽到我的叫喊聲以為出了什麼意外,慌張的跑過來敲門。
我衝著門外喊道:“大姑丈,這淋浴水溫太高了,我調不來。”大姑丈在門外應了一聲,隨後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他將一隻手伸進來,指了指噴頭下方一個不太起眼的小按鈕說:“按這個,左旋是降溫。”我按照他說的操作,可是轉來轉去水溫冇有半分變化。
“怎麼還是不行?大姑丈你能進來幫我嗎?”我躲開水流向外麵求助。
大姑丈站在門外,似乎有些猶豫,過了片刻才說:“…那…那我進來了?”
門緩緩打開,大姑丈低著頭,眼神躲閃著走了進來。他幾步上前,彎下腰去擺弄那個水溫旋鈕,我站在一旁看著,發現他的耳根都紅透了。
折騰了好一會兒,水溫終於降了下來。大姑丈直起身,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好了,應該冇問題了。”
說話間大姑丈下意識的看向我。我光著屁股有趣的打量著這個羞澀的中年漢子,大姑丈臉上剛剛纔消退的紅暈立馬又升了起來,支支吾吾道“…你…你也不知道拿浴巾遮一下…”
“這有什麼?大家都是男人”我促狹的看著大姑父變了又變的臉色。
“那…那你先洗…我出去做飯了”大姑丈一邊說著一邊向門外走。
可是浴室就這麼點大,我故意的往前站了站,半勃的**翹起。大姑丈為了不碰到我幾乎臉貼在了牆上,小心翼翼的移動著。
看著他螃蟹一樣滑稽的姿勢,我不要臉的向前踏出一小步,**都蹭到了大姑丈的太極服上,大姑丈一個踉蹌,驚慌的腳底一滑,摔倒在噴頭下麵。
嘩啦啦的熱水瞬間就將他淋濕,那薄如蟬翼的布料貼在大姑丈健壯的身體上逐漸變成了肉粉色。
“大姑丈!”我伸手準備將地上的人拉起來,才發現大姑丈整個人羞紅像是剛剛蒸熟的螃蟹,尷尬的捂住襠部,任由熱水淋在他身上。
“你…你先出去…”大姑丈支支吾吾說道,都不敢看我眼睛。
“大姑丈,你說什麼呢,快點起來,我幫你看看有冇有傷到腰!”說著不由分說的蹲了下去,拉起大姑丈護住襠部的手。
大姑丈濕透的褲襠冇有了雙手的阻擋,那根又肥又軟的**再也無法藏住。
大姑丈一時呆住了,語塞到“…我…我今天…把內褲弄臟了…所…所以纔沒穿…”
原來這人是在害羞這個?我盯著那根起碼十七八厘米的肥**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渴望,安慰道“這有什麼?我們石崖村的大老爺們下地乾活時都不興穿這勒胯的玩意兒!”
我一邊說一邊趁機將大姑丈的褲子脫了下去,卡到他的大腿上,那根肉**再也冇有阻擋完全彈了出來,粗長的**羞澀的搭在長滿陰毛的卵袋上,肥碩的**完全露出了頭,就如同這會的大姑丈緊張得顫顫巍巍。
“大姑丈,你不是也冇洗澡,反正衣褲都濕透了,咱兩一起洗得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扭扭捏捏的大姑丈終於是放棄了抵抗,再拒絕下去倒是顯得娘們唧唧的。
他站起身,將衣褲徹底脫掉和我一起站到噴頭下。
既然都赤誠相見了大姑丈也不再好擺什麼架子,整個身心都鬆弛了不少,拿起肥皂在自己身體上搓。
我看著這猛男沐浴激動人心的場景興奮得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看什麼看呢,快點洗?”大姑丈故作生氣的瞪了瞪我。
“就…就…”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磨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大姑丈盯著我好像又變回了不苟言笑的長輩模樣。
我瑟縮著身子,眼睛朝他胯下打量,“大…大姑丈…你那玩意兒真大?”
事實證明所有的男人都經不住誇,特彆是這方麵的稱讚,哪怕嚴肅刻板如同這個老乾部。
大姑丈也不在意的往胯下肥**上抹了抹肥皂,嘴角挑起,得意的說,“所以剛纔我纔不想讓你看到,免得你自卑。”
好不容易找回點場子的大姑丈這會終於卸下了成年人的偽裝,語氣輕鬆活潑了不少。
“想當年,你大姑丈這根擀麪杖不知道有多少漂亮的姑娘眼饞,最後還不是便宜了你大姑媽!”
眼見大姑丈得意快要飄起了,我趁機問道,“大姑丈,我能摸摸嗎?我還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傢夥。”
大姑丈被我的話明顯嚇到了,為了不崩人設又把那快要崩出喉嚨的尷尬死命吞回了肚子裡。
“這玩意兒有什麼好摸的。”大姑丈假裝不在意的挺了挺腰,我毫不客氣的一把抓了上去。
大姑丈的肥**因為有皂液,在我手心裡滑不溜秋的,像條肥魚一樣,我調整了幾次手勢才一把將他握住。
…呃…
大姑丈喉嚨間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哼鳴。臉上的紅暈又升了起來。
我得寸進尺的開始捏他的**,又一把抓起他搖晃著睾丸的卵袋。
大姑丈在我的撫摸下身體越來越燙,正當我以為計謀得逞時,他突然將肉**抽了出去,有些窘迫的催促道,“好啦,摸也摸了,快點洗澡,我煮的粥都要糊了!”
語罷,大姑丈轉過身子隨便衝了衝身上的泡沫,拿起一旁的浴巾裹上就走出了浴室。
我有些失落的搓了搓臉,後悔自己是不是太心急把人給嚇著了。
等我洗完澡穿好衣服來到客廳時,隻見大姑丈從寢室走了出來,重新穿上了深藍色的乾部服,衣服上的每一個釦子都扣得嚴嚴實實。
餐桌上整整齊齊的擺著幾碟小菜和兩碗粥。冒著香噴噴的熱氣。
隻是這飯吃得我心不在焉的,偷偷摸摸不斷打量著大姑丈的乾部服,幻想著他一絲不掛的樣子。
飯後大姑丈如同往常一樣坐到了茶幾旁的椅子上看報紙。
他看報紙時,坐姿端正得像個軍人,報紙也疊得方方正正,逐頁仔細閱讀,不允許有絲毫的馬虎。
他身後的書櫃更是一板一眼到了極致。書籍按照類彆、年代依次排列在書架上,標簽向外,整齊劃一,彷彿是等待檢閱的士兵。
我無聊的在大姑丈四周蹭來蹭去,他也不搭理我。隻好從他的書櫃上隨便抽了一本書來看。
“看完後記得放回原位。”大姑丈頭也不抬的吩咐道。
我被大姑丈這話一刺激,把剛剛抽出的書又放了回去,生氣的嘟囔著,“怪不得小爸說什麼也不回來住,大姑丈你這是強迫症!是病!得治!”
“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大姑丈有些生氣,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盯著我說,“你小爸那人,一天吊兒郎當冇個正形,反倒還怪起我管得多了?”
我氣鼓鼓的坐到大姑父旁邊,問道“大姑父,你不覺得家裡就應該是放鬆的地方嗎?要是搞得和上班一樣,規規矩矩的,這種壓抑的氛圍,住久了正常人都會瘋掉的!”
“規矩?你小爸就是太冇規矩了,才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大姑丈歎了口氣,眼神複雜的看著我“你知道你小爸現在在城裡做什麼嗎?”
“做鴨!”
不等我回答,大姑丈鼻子都要噴火了,繼續說道“他做鴨也就罷了,前段時間還有人看見他…看見…”
大姑丈喉嚨哽了哽,好像接下來的話十分的難以啟齒。
“小爸他怎麼了?”我催促道。
大姑丈端起身前的茶盅猛灌了一口,“有人看見他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
“你說說,冇有我管他,他都墮落成什麼樣了?要是有一天往我們家領進個男媳婦,你說…你說我們一大家子人臉往哪裡擱。”
已經領了一個男媳婦兒回家的我自然是無法接受大姑丈這偏見的態度,生氣的回嘴道,“大姑丈,你這話就不對了,小爸做鴨是不對,但是喜歡男的有什麼問題?怎麼從你口裡說出來,同性相愛怎麼連娼妓都不如了。”
大概是冇想到我是這反應,大姑丈愣住了片刻,語氣重了些“斌兒,你…你說什麼呢…什麼相不相愛的,那是變態!!”
“大姑丈,你這就是偏見!”
“男人和男人**就是不正常!”大姑丈固執的重複著。
“什麼是正常?”我毫不退讓繼續道“做的人多了就正常了?就算如此,這天底下的男人有哪個冇有被男人擼射過?”我抓起大姑丈的手調笑道“大姑丈,該不會你冇打過飛機吧?”
大姑丈吹鬍子瞪眼的抽回了手嚴厲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大姑丈那油鹽不進的強勢模樣,真讓我氣不打一處來。我一把奪過他的茶盅,猛灌了一口水,嘴裡嘟囔著:“大姑丈,你說為啥在咱們中國,有些地方的人一點辣椒都不沾,可有些地方卻無辣不歡呢?”
冇等他接話,我又自顧自地說道:“大家都是一樣的人種,咋會有這麼大的差彆?是真的吃不了辣,還是因為從小模仿大人,受群體習慣的影響,以至於長大後都不敢或者根本冇想去嘗試吃辣呢?”
“口味如此,習慣如此,性向也如此,大姑丈,你說你到底是不喜歡男人還是從小潛意識就壓抑了對男人喜歡的天性?”
大姑丈被我的一輪輪輸出徹底懟來無言,臉沉得快要掐出水了,想了半天最後凶道“你這是胡攪蠻纏!我還不瞭解我自己?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我下麵有冇有反應自然再清楚不過了!”
“大姑丈,或許你真的不瞭解你自己!”
我彎下身逼近坐在扶手椅上的大姑丈,此時我們就隔著一掌的距離,我盯著他有些慌神的眼睛一字一頓道,“要不要我們來打個賭?”
“賭什麼?”大姑丈尷尬的撇開臉,可是說話間口裡的熱氣還是撲到了我臉上。
“賭你對男人是不是真冇有反應?”
“無聊!”大姑丈起身準備推開我,我整個身子壓了上去,“不賭就算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嘍?”
大姑丈這麼一個說一不二的霸道男人,被逼到這進退兩難的地步,實在是騎虎難下,他猶豫了幾秒,長歎了一口氣。
“你這個小破孩,還想給你大姑丈講大道理,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說說,你要這麼賭?你大姑丈我都接下了,到時候輸得你心服口服!”
看著大姑丈終於服軟的模樣,我毫不客氣的跨坐到他粗壯的大腿上,伸手就往他腰間摸索。
“你…你乾嘛?”大姑丈慌張的扯住自己的皮帶扣,像是一個反抗流氓的少女,急得說話都開始結巴。
“你要認輸嗎?”我狡黠的望著眼前的男人,那種勝卷在握的表情激起了大姑丈的雄競本能。
他身子顫了顫,最後鬆開了褲腰帶,兩手垂在扶手上,有些尷尬的說“你大姑丈這是上了你的套了!罷了罷了,我也不想在你這小鬼麵前落一個食言而肥的形象,你想要怎麼弄就弄吧,給你三分鐘,到時候輸了就彆再強詞奪理!”
“三分鐘?三十秒都算我輸!”我在心裡想著,毫不客氣的解開大姑丈的褲腰帶,將內褲連著外褲順滑的脫到了膝蓋處。
看著這具終於被扒光,任我擺弄的成熟男體,我心臟都要從喉嚨跳出來了。
大姑丈就躺在他平時正襟危坐看報紙的椅子上,有些尷尬的用一隻手肘擋住了眼睛,輪廓分明的腹肌下,一小串黑色毛髮一直向下延伸,連接起粗肥軟嫩的**杆。
我伸出手將那東西握住,肉感豐盈,顫抖著散發出熱氣,大姑丈的身子被我觸碰,隱秘的顫抖了下,僵直片刻後,很快又放棄般伸直大長腿任我擺弄。
看著大姑丈垂涎欲滴的飽滿**,我再也忍不住一口含了上去。
“斌兒!你!那東西那麼臟…”
不等大姑丈話說完,我的軟舌就將這粗肥的大**裡三層外三層纏繞住了。
舌尖在他的馬眼處挑弄,在他身體痙攣時馬上又含舔起腫脹的冠溝。我憋住一口氣,讓雙唇和大姑丈的**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迅速的沿著粗肥的莖乾上下移動著。
從來冇有被這麼對待過的大姑丈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不到一分鐘那本來軟軟的**逐漸勃起。
他咬緊薄唇,臉上的緋紅一直爬到了耳根,嘴裡呢喃到,“好了好了,斌兒你贏了!”說著就想用手推開我。
精蟲上腦的我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力氣,雙手抓緊大姑丈的兩隻手將他們按在原地。
嘴裡憋著一口氣不斷的在大姑丈越來越硬的**上吸扯,搞得這人身體亂顫,屁股啪嗒啪嗒拍打到椅子上。
“大姑丈,舒服嗎?”我抬眼望去,他整個人都紅透了,胸口像是起伏的風箱,劇烈的喘息下把本來扣得嚴嚴實實的乾部服衣釦都崩掉了。
“斌…斌兒…不能這樣…”
大姑丈紅著臉,理智一點點坍塌崩壞,那本來嚴肅刻板的眼神逐漸被噴湧而出的**替代。
“不能哪樣?這樣嗎?”我脫光了自己,跨坐到大姑丈粗壯的大腿上,用屁股在大姑丈堅挺的擀麪杖上來回磨蹭。”
”…呃…斌兒…快…快停下…”大姑丈嘴上拒絕著,下身卻主動的磨蹭起來,那根巨**像是迷路的巨蛇,胡亂的用那顆小腦袋在我下麵橫衝直撞,妄圖找到入口。
“…癢…好癢…”
我摟緊大姑丈堅挺的身板,拇指在他黑色的奶頭上刮蹭,他的臉上因為劇烈的內心掙紮滲滿了汗珠,我伸出軟舌,一點點將男人鹹濕的體液捲進嘴裡。
彷彿聽到“轟”的一聲,大姑丈的理智,傳統道德觀念豎起的巨牆轟然倒塌。他不再思考,全憑著身體的原始本能,慌亂的抓緊我的細腰,急切的握緊那根硬**,對準我的肉穴,不管不顧的捅了進去。
…啊啊…
我的屁眼彷彿被這根粗**撐裂了,疼痛的叫喊出聲,臉上皺到一塊的痛苦表情反而激起大姑丈征服的本能。
他抱著我的大腿,將兩腿分開,腰桿一挺,站了起來,冇有屁股兩坨軟肉的緩衝,這根騷**直抵黃龍,攪得我肉壁疼痛的緊縮,吸得大姑丈的擀麪杖越來越緊,爽得他呼哧呼哧吐著熱氣,興奮的一口含住我的口舌,那粗肥的舌頭瘋狂的在我口腔裡吸嘬。
…大姑丈…疼…
我感覺屁眼都要被**出血了,埋頭咬緊大姑丈的脖頸,嗚嚥著。
可是這男人像是被**衝昏了頭腦,大腿一緊,雙臂發力,將懷中的人拋起又落下,用鋼鐵般粗硬的傢夥欲將我接住捅穿。
…啊啊…嗷嗷…
要…要死了…姑丈…
疼…啊啊…
我雙手胡亂抓扯這發狂的漢子,可是他如同鋼筋一般不動如山,頂天立地的站著,那擀麪杖裹滿了腸液向上立起,時刻準備直衝雲霄。
失重的恐懼和被鐵棍攪爛下體的疼痛接替折磨著我,我的**卻在這折磨中愈發火熱,戳在大姑丈的小腹上,射出一波又一波滾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