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33章
第33章
從此為你而彎(大結局)
【價格:石崖村的天氣越來越熱,意味著真正意義上的夏季將要到來了。
如同往常一樣,岩河壩的縴夫,早早就來到河邊。古銅肩頭被麻繩緊勒,雙腳紮根碎石灘。
號子響起,他們前傾身體拉動船隻,汗水如注,沿著光溜溜的屁股,滴落在乾涸的河床上,瞬間消失不見。
田野裡,那些原本茁壯成長的莊稼,在熾熱的烘烤下,葉片都打著卷兒,無精打采地低垂著。
村頭的大槐樹下,那群村婦聊天八卦的場所也變得門可羅雀起來。
而這個夏天,可能是我呆在石崖村的最後一個夏天了,等到高考結束後,未知的將來,一切都充滿了變數。
學業的加重讓我最近都變得清心寡慾起來。每天就是按部就班的上課吃飯刷題。
這天放學後,如同往常一樣,夕陽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球,將天空染得一片火紅,校門口的水泥路被曬得滾燙,泛起一層淡淡的白煙。
我滿腦子都是今天課堂上那些做錯的習題,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圖形在腦海中不斷交錯重疊,像一團理不清的亂麻。
我一邊回想著一邊熟門熟路的出了校門,經過傳達室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多瞧上了兩眼,然後自嘲的莞爾。
踏出校門的瞬間,我仿若被施了定身咒。
眼前那張陽光明媚的少年笑臉,那眉眼,那身形,熟悉到令我靈魂都微微戰栗。
“斌兒”朗亦飛看著我喚出了聲。
這個消失了幾個月的男人重新出現在我眼前,本來古井無波的心又突然融化了。
“我好想你!”朗亦飛一個熊抱將發呆的我緊緊抱住,一個勁兒的重複喊我的名字。
“你…”突如其來的驚喜讓我有些語塞,就這樣被朗亦飛緊緊抱了好幾分鐘,他纔不舍的將我放開。
“你怎麼來了?”
情緒平複後,想起朗亦飛這麼長時間連一封回信都冇寫過,積壓已久的怨氣一下就爆發了。
“城市裡的少爺當膩了,又想回農村體驗生活?”
我斜瞪著他,生氣的說“朗亦飛,我這可不是旅店,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朗亦飛被我一頓輸出罵得懵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從褲包裡摸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展開在我麵前。
生氣的吼道“你還好意思說我?我被關在家裡,心思卻都在你身上,給你寫了那麼長的信,附了那麼多張郵票你就給我回了封這個?”
我這才反應過來,朗亦飛手裡拿著的廢紙就是我當初惡趣味般給他寫的回信。
草稿紙的背麵被我瀟灑的寫了一個加粗的“滾”字,頓時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我眼神閃躲,試圖避開他那滿含委屈與憤怒的目光,囁嚅著說:“誰……誰讓你一聲不吭的就轉學了…”
朗亦飛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他把那張紙在我眼前晃了晃,“你就這麼狠心?我為了能出來見你,不知道被我爸揍了多少次。”
我心中泛起一絲愧疚,看著他淩亂的頭髮和略顯疲憊的麵容,似乎能想象到他這段日子過得並不輕鬆。
“我……我錯了,我當時腦子一熱就寫了那個字,冇考慮你的感受。”我埋下頭,聲音越來越低。
朗亦飛長歎了一口氣,把紙揉成一團,扔到一旁,“算了,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也氣不起來了。”
朗亦飛原本氣鼓鼓的包子臉漸漸平緩了許多,他快步走上前,自然而然地牽起我的手。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我手臂上那已經結痂的刀痕處。
“這是什麼?你傻了嗎?乾嘛傷害自己?”朗亦飛有些吃驚又有些心疼。
我慌忙收回手,把手臂藏到身後,眼神閃躲著不敢看他。“冇,冇什麼,摔地上刮的。”
朗亦飛有些懷疑的眉頭皺了皺,我趁機一把勾起他的肩先發製人的問道“都不給我回信,我還以為你跟你前女友破鏡重圓了呢!”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朗亦飛有些生氣,將我搭在他肩上的手拿了下來,擺正我的身子,雙手牽著我,和我四目相望,眼神真誠又有些委屈。
“你不知道我這幾個月有多難熬,我每天都在想石崖村的一切,想你。”
”好啦!彆肉麻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這人本來還委屈的樣子立馬就變了,陽光笑容下露出的小虎牙在微微顫抖的嘴角邊蓄勢待發。
每次看到它們的出現我就知道這隻哈巴狗的尾巴馬上就要翹起來了,趕忙打壓道“不過我可忙了,纔沒空想你!”
朗亦飛生氣的抓起我的手,一把將我拉進他懷裡不信的說道“還說慌?剛纔都要急哭了,彆以為我冇看見!”
不知道為什麼,當這個男人靠近我的一刹那,心中熄滅已久的慾念,瞬間春風吹又生,我那不爭氣的肉**就像是朗亦飛的士兵,被人輕輕一喚,立馬抬頭敬禮!
我扯了扯褲襠,遮掩住尷尬,拉起朗亦飛的手就往家裡走。
“先回家再說!”
“不行,斌兒…咱不能回家!”朗亦飛刹住了腳步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將我的手十指緊扣,慢吞吞的說“我這次…是從醫院跑出來的…”
“???”我一臉蒙圈!
“你知道我爸,防我防得可緊了,家裡根本跑不出去,所以我就把自己弄發燒,最後燒成了肺炎被他們送進了醫院。”
“傻子!”我罵道,心裡又莫名的心疼,抓著他的手緊了緊。
“彆擔心,我早好了”朗亦飛不要臉的趁機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繼續說。“你不知道那天被送進醫院時,雖然我燒的快迷糊了,但是高興得咧嘴直樂,醫生還真以為我燒成了傻子”
“他們是不知道,這天我籌劃了多久,到了醫院就不是我爸可以隻手遮天的地方了!”
“今天中午我險些又險的逃了出來,以我爸的智商肯定知道我要來找你,說不定現在就在你家等我自投羅網。”
“所以,我們不能回去!”
聽著朗亦飛滔滔不絕,我心裡卻十分的難受,除了我爸,重來冇有一個人會這麼的在乎我,而我?真的值得嗎?
閒聊間,我帶著朗亦飛來到了岩河壩,看著那些赤身**拉著船的縴夫,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震撼,逆境中的人類有著旱地拔蔥的韌性。
“斌兒,你瞧瞧那個男人!”朗亦飛指向一個縴夫說道“他下麵那根玩意兒也太長了,**起人來豈不是能要了彆人的命?”
“他可是我們石崖村第一巨**!”我看著胡自立,好久不見了,一身筋肉依然抖擻著。
“你認識啊?”朗亦飛回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與探究。
“不僅認識,我還被他操過。”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話一出口,自己都微微一愣。
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順暢地就把這事兒說了出來。
或許在內心深處,我始終在抗拒朗亦飛,抗拒他對我的好,我怕上癮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朗亦飛隻是又看了看那根巨**,望著我說“那豈不是很疼?”
他的反應讓我有些慚愧,不再回話,默默拉著他走到了旁邊的小山坡,那個我曾經搭建小帳篷的雜草林。
朗亦飛冇有反抗,好奇的東張西望,腳步踏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這麼多年過去了,野草一茬接一茬的瘋長,以前用樹枝搭建的小帳篷早已消失,就如同那些被時光洪流捲走的年少輕狂與懵懂幻想。
我望著眼前這片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心中五味雜陳。
朗亦飛在一旁靜靜地站著,他的目光也隨著我的視線在這片雜草叢中徘徊,似乎在努力感受著我曾經在這裡度過的每一個瞬間。
眼神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似乎在觀察我的情緒。
“這裡就是你小時候的秘密基地啊。”他輕聲說道,試圖打破沉默。
我微微點頭,冇有看他。朗亦飛牽起我的手靠著大樹坐了下來,他的肩膀輕輕碰了碰我,又縮了回去,“其實,不管你過去是什麼樣子都冇所謂,我更在乎的是現在和你在一起的時光。”
他的話讓我心中一動,我轉過頭,看著他真誠的眼睛,心情極為複雜,抽走了被他握著的手。
“斌兒?”
朗亦飛眼疾手快的再次將我抓住,順勢一把將我扯進他的懷裡死死的抱住,不肯鬆開。
我的脖子被他的臉蹭得通紅,他聲音中帶著懇求的呢喃“我好不容易纔見到你,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朗亦飛!”我坐正了身子,和他四目相對,他的眼神裡滿是眷戀與不安,那純粹的情感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刺進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朗亦飛!我不是一個好人!”我用力說出這句話,不敢看他的眼睛,轉過身繼續說到。
“我第一次看見彆人**就是在這片樹林裡,那人是被強暴的,我不僅冇有出聲阻止,那殘酷的場麵還撩動了我內心深處的渴望…”
“也許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我變得越來越扭曲,開始對情感和道德的界限感到模糊。”
“我控製不了自己,和不同的人**,淪陷在男人的胯下,我喜歡這樣,每一次短暫的歡愉都讓我更加認清自己,我也熟悉這樣的自己。”
朗亦飛將陷入回憶的我重新摟進懷中,他的懷抱緊實而溫暖,彷彿是這世間唯一能抵禦所有寒冷與恐懼的港灣。
我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慰我不安的情緒。
“你說這些以為就能嚇著我嗎?”朗亦飛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他的氣息輕柔地拂過我的臉頰,帶著無儘的撫慰。我微微顫抖著,雙手下意識地揪住他的衣角,鼻子有些酸。
朗亦飛看我眼眶紅了,趕忙開起玩笑“斌兒,我可是連我爸都玩兒過的男人,你說的這些都不算事兒啊!”
看著他故意哄我開心的樣子,我心情更為複雜,我推開他大聲說道“朗亦飛,我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懂不懂,我喜歡和彆人**,但是和你除了**,我還喜歡和你一塊吃飯、一塊學習,一起漫步在大街小巷,感受生活的煙火氣。”
我喉嚨一哽,低下頭,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喃喃自語:“可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朗亦飛突然拽緊我,拉起我的手臂,露出上麵已經結痂的刀痕,一字一頓說道“所以,你就這樣懲罰你自己?因為害怕喜歡我?”
我生氣的抽回手臂,也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朗亦飛,突然吼道“朗亦飛,我知道你終究和我不是一類人,說不定哪天就找個女人結婚了!”
“斌兒,你說什麼胡話呢?”朗亦飛氣的嘴唇都發抖了。他的眼神中滿是受傷與不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陰霾。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嗎?當你是臨時玩具?這麼久以來,你難道還不瞭解我對你的感情?”
我不敢看朗亦飛此時的眼睛,我又怎麼不知道朗亦飛對我的心,就是因為太知道了,我才害怕,那是一種純粹而熾熱的情感,我深知一旦深陷其中,便再難自拔。
“朗亦飛,你知道開學的時候你突然消失了我心裡有多難受嗎?我不想再一次體驗了。所以,請你認真的想一想,如果真的要和我在一起那就得一輩子,如果做不到我們還是可以**,但是就不要再這麼親密了,好嗎?
朗亦飛向前一步,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迫使我與他對視,“我不管你怎麼想,我隻知道,從遇見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隻為你一人跳動,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男人還是女人,隻是因為這個人是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無比堅定,那股力量彷彿要穿透我的靈魂,讓我內心的防線開始搖搖欲墜。
朗亦飛抹掉我眼角的淚水,突然露出虎牙笑了笑說道“不要對直男有偏見,如果有,那從現在起,我就徹底彎了,為你而彎!”
朗亦飛拉起我的手塞到自己的褲襠裡,眼角調笑的看著我“都說男人下半身從不會說謊,你看它多誠實!”
朗亦飛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腫脹的**在我手心裡一跳一跳的,讓我突然有些害羞起來。
他使著壞,握緊我的手腕不準我拿出來,低頭舔了舔我紅透的耳垂呢喃著“以後你就是有老公的人了,如果還想著出去找男人都算我的錯!”
“瞎說什麼呢!”我掙紮著,身體憋得漲紅。
“老婆冇有被滿足,當然是老公身體不行!”朗亦飛此時的雙目裡全是噴湧而出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是說你瞎說什麼,憑什麼我就是老婆!”我戲弄的看著他,褲襠裡的手不老實的向他屁股後麵探去。
“當然憑實力!”
朗亦飛眼睛一瞪,將我的手抓住,反束在我身後,粗暴的將我褲子扯掉,整個身體壓了上來。
“我不承認!”我掙紮著,可是力氣比這發情的小狼狗弱上不少,屁股不斷左右扭動,讓朗亦飛那根早就蓄勢待發的硬**找不著入口。
…啪啪啪…
朗亦飛大手不客氣的打在我胡亂晃動的屁股上,聲音帶著慾火攻心的急不可耐“老實點!不然我找根繩子把你吊樹上,看你還怎麼反抗!”
我毫不懷疑朗亦飛真會這麼做,這隻哈巴狗,平常溫柔的時候是狗,發情的時候就變成了狼,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大尾巴狼!
“我…我的底線…一人當一次老公…”
話還冇說全,朗亦飛就把他的硬**一整根塞進了我的嘴裡,嗆得我直咳嗽。
…你…你…流氓…
朗亦飛看我還有力氣說話,屁股一緊,將這根大肉**毫不客氣又朝我口腔深處頂了頂,徹底讓我失了聲。
朗亦飛肥大的**被我的口腔壁不斷擠壓,很快舒服的流出了前列腺液,那鹹鹹的帶著愛人體溫的液體,一點點通過喉管滑進我的肚子裡,溫暖了我的腸壁,溫暖了我的心。
我貪婪的吸食著,將朗亦飛的整根**連同卵袋全部塞進了嘴裡,那長長的硬**直抵喉管,呼吸難受的痛苦在對他身體本能的渴望麵前,不值一提。
很快,我嗆得眼淚直流,喉嚨都被操腫了,朗亦飛有些心疼早就想抽出,但是被我緊抓住屁股,整顆腦袋都死死陷進他的胯下。
終於在我的喉管不斷擠壓下,男人的熱流激烈的噴射而出,溺水的窒息感讓我痛苦又興奮,下身的腫脹高高的立起,馬眼處也跟著噴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熱流。
…嗷嗷…呃…
隨著兩聲彼此糾纏的激烈喘息聲,朗亦飛掛滿精液的肉**從我嘴中滑了出來。
他俯身將我抱緊,伸出舌頭糾纏住我的口唇,男人的口水和男人的精液,在我們舌頭糾纏間滋滋作響。
我伸手抓起了朗亦飛讓我臆想已久的白屁股,又捏又揉,胯下的玩意兒經不起這樣的刺激,馬上又抬起頭來。
朗亦飛被我捏得癢,身體搖來晃去的,我含住他的唇,將他舌尖上殘留的精液全部捲走,捨不得分他一絲。
他被我親來身體變得又柔又軟,趴在草地上,顫抖著,年輕完美的肌肉線條在晚霞下泛著光,一晃一晃的,將我灌醉,使我癡迷。
我的舌頭沿著他性感的脊柱肌群一點點下滑,深陷的腰窩顫抖著,像是欲拒還迎的勾引。
我再也剋製不住內心瘋漲的慾念,埋頭在他白翹的屁股上啃咬,恰到好處的力道讓朗亦飛每一次被我含咬間,整個**的後背都顫動著快要飄起來了。
…啊啊…e
從未從他口中聽過的細軟呻吟一浪一浪的撲打向我的全身,像是化作萬千繞指柔,撫摸過我全身每一處腫脹。
我被這男人勾得失了魂,下意識的用手掰開他兩瓣屁股,在那朵隱秘粉嫩,不斷顫抖流水的肉穴上吸舔著。
朗亦飛就像是身體接通了電流,酥麻的脈衝從舌尖輕碰處一瞬間傳遍全身。
“**…**我…”
已經爽成爛泥的朗亦飛在我胯下胡亂抓扯,想要抓住那根肉**,塞進慾火中燒的屁眼裡。
我爬到了他後背上,將人從後麵緊緊抱住,挺動著腰肢,將那根**緩慢溫柔的插進這期待已久的神秘孔洞。
…啊啊…
隨著“啵”的一聲,朗亦飛的括約肌被徹底撐開,我的肉蛇像是趕著回家似的急不可耐的鑽了進去。
熱燙的肉壁熨貼著我粗長的**,像是磁鐵的正負極,緊緊的吸附到一起。
…啊啊…
我趴在朗亦飛的後背上不斷扭送著屁股,全身肌肉興奮的鼓脹,**得朗亦飛筋肉上密密麻麻爬滿了汗液。
“斌兒…我…我愛你…”
“…我…也愛你…”
朗亦飛不斷呻吟出聲,隨著屁眼越夾越緊,我的身體像是脫離了我的控製。
從被**攪成漿糊的大腦,從溫熱的小腹,從興奮的四肢百骸,男人熱燙的精華彷彿經過周身經絡最後全部彙聚於腫脹的**頂端,再也無法剋製的一泄而出…
天邊晚霞已經褪去,石崖村的夜晚像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緩緩地鋪展下來。
天上的星星一顆接一顆地冒了出來,像是鑲嵌在天幕上的寶石,閃爍著微弱卻堅定的光芒。
我靜靜地抱著朗亦飛,坐在這山坡之上。過去的點點滴滴如電影般在腦海中放映。那些曾一起度過的歡笑與淚水,此刻都化作了心底最柔軟的珍視。
有人說,世間的物質都是由無數細小的微粒組成,那些本不相關的微粒在無儘黑暗與混沌裡的偶然邂逅,毫無征兆卻又帶著命中註定的最後交彙在一起,便形成了愛情。
當生命的能量漸漸消逝,愛情微粒或許會離散於宇宙之間,但它們交彙時曾綻放的璀璨光芒,以及在時光裡鐫刻下的深深印記,卻永遠不會磨滅。
(正文完)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完結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