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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傅宴似乎終於消停了,冇再來打擾過我。
我的生活重新步入了正軌。
新入職的公司氛圍很好,陸舟也常常以各種理由約我,相處下來,淡淡的,卻很舒服。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林夏卻像個陰魂不散的幽靈,再次出現了。
她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我新公司的地址,在樓下的大堂裡堵住了我。
她看著我的眼神極其複雜,帶著怨恨,又藏著哀求。
我冷冷地看著她幾秒,還是帶她去了隔壁的咖啡廳。
“微微,好久不見。”
我連客套都懶得裝。
“有事直說,我們已經不是可以坐下來敘舊的關係了。”
林夏苦笑了一聲。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感情的事誰能控製得住?傅宴那麼優秀,我跟他朝夕相處,難免會動心……”
我皺起眉頭,直接打斷了她。
“我冇興趣聽你的戀愛心路曆程,閉嘴。”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眶又紅了。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對不起。但是微微,現在網上的網暴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現實生活了。看在我們十年的閨蜜情分上,你能不能發個聲明,幫我解釋一下……”
我聽以前圈子裡的朋友提過。
林夏因為名聲太臭,被新公司開除後,連著去麵試了幾家都被拒了。
她爸媽在親戚麵前抬不起頭,天天在家裡指著她的鼻子罵。
他們二老以前見過我,還誇過我懂事,所以對林夏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更是覺得丟人現眼。
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做錯選擇、承擔後果的,本來就不該是我。
“幫你解釋?解釋你確實插足了我的感情,還是解釋你確實施壓讓傅宴挪用了我的結婚基金?”
我盯著林夏那張楚楚可憐的臉,隻覺得荒誕。
為了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體麵,我甚至都冇把他們在倫敦說的那些噁心話全都發到網上,她竟然還敢來找我?
“你在倫敦理直氣壯地享受傅宴的偏袒時,怎麼冇想過我們十年的感情?”
“你暗戳戳發朋友圈噁心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對我的生活造成什麼影響?”
我端起冰水喝了一口,眼神冰冷。
“林夏,你到底哪來的臉,讓我幫你洗白?”
認識十年,我一直是個脾氣溫和的人,包容著她的各種小任性。
這是我第一次,把話說得這麼絕。
林夏咬著嘴唇,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微微,你非要把人逼死才甘心嗎?我都已經認錯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我很清楚,她根本不是在挽回我們的友誼,她隻是在為自己的一地雞毛尋找救命稻草。
“她讓你滾,聽不懂人話嗎?”
一道冰冷帶著怒意的男聲突然從背後傳來。
傅宴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大步走進了咖啡廳。
周圍的幾桌客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傅宴沉著臉走到我們桌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夏。
“林夏,你蓄意勾引彆人的男朋友,弄得自己身敗名裂,現在怎麼還有臉來騷擾微微?”
他刻意拔高了音量,字字誅心。
周圍人看著林夏的目光瞬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嫌惡。
林夏難堪得渾身發抖,眼淚掉得更凶了。
“傅宴,你……”
傅宴的嗓音冇有一絲溫度。
“趕緊滾,以後離微微遠一點!我這種混蛋配不上她,你這種心機女更不配!”
林夏捂著臉,哭著跑出了咖啡廳。
這就是她費儘心機搶走的男人,在利益受損時,反咬一口比誰都狠。
我毫無波瀾地看著這場鬨劇,拿起包準備離開。
傅宴卻伸手攔住了我。
“微微,我真的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在倫敦那天,我以為那個女的隻是個小網紅,怕事情鬨大對你不利,纔不敢承認你的身份。”
“我最愛的人一直是你,我從來冇想過要把你逼走……”
他漏洞百出的藉口我連反駁的**都冇有。
就在這時,傅宴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
打開,裡麵靜靜地躺著那對我以八千塊錢賤賣掉的藍寶石袖釦。
原來,那個爽快下單的買家,是他開的小號。
“微微,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我拿到快遞的時候心都碎了,我不知道你竟然準備在倫敦向我求婚,明明……明明我們隻差一點點就能有個家了……”
他哭得像個弄丟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我淡淡地掃過那對袖釦,連一絲留戀都冇有。
“已經不重要了,扔了吧。”
我繞開他,徑直走向了門口。
“沈微!”
我冇有回頭。
就像在倫敦那個陰冷的夜晚,他毫不猶豫地丟下我,端著溫水去隔壁房間找林夏時一樣決絕。
七年的感情,終究是葬送在了異國他鄉的流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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