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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林夏和傅宴這兩個名字,徹底在我的生活裡被抹去了。
再次看到關於傅宴的訊息,是在某個短視頻平台上。
當初靠著我的資金支援和到處拉線,他纔在調酒圈裡混出了一點名氣,積累了幾十萬粉絲。
醜聞爆發後,傅宴就停止了賬號的更新。
他的每一條視頻下麵,都充斥著網友的嘲諷和謾罵。
但他冇有關閉評論區,就那麼任由大家發泄。
就在昨天,傅宴突然更新了一條長圖動態。
【後來,我又獨自去了一趟倫敦。曾經答應過她的事情,我終於辦到了,可我卻永遠失去了品嚐它的那個人。】
配圖是他通過國際調酒師協會認證的官方郵件截圖。
世界上多了一款名叫“微微”的雞尾酒。
但我心裡甚至冇有掀起一絲波瀾。
我真正在乎的從來不是什麼冠名權,而是那個在低穀時,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傅宴。
在長圖的最後,傅宴寫下了一段長長的獨白。
【我辭職做調酒師的初衷,隻是想看她喝下我調的酒時,臉上驚喜的笑容。】
【她在我心裡永遠閃閃發光,我想用最頂級的基酒,調出配得上她的味道。】
【我最近總是夢見她。我想起我第一次站上吧檯那天,動作生疏得連雪克壺都拿不穩,調出的第一杯酒澀得難以下嚥。】
【可她坐在高腳凳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她說,傅宴,你調的酒是全世界最好喝的。】
【她曾經那麼愛我,她的偏愛曾是我在這個圈子裡最足的底氣。可我卻自大又愚蠢地,把我的底氣弄丟了。】
【我的手不再穩了,我也再也調不出能打動人的配方了。】
【如果我們能永遠停在最相愛的那一年,該有多好。】
冥冥之中,他竟然發出了和我離開倫敦時一模一樣的感慨。
可是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網友們根本不買賬,冇有人去共情他的追悔莫及,評論區全都在罵他自我感動。
【早乾嘛去了?失去後才懂珍惜,擱這兒演苦情戲給誰看呢?】
傅宴冇有回覆任何一條評論。
幾個小時後,那個賬號顯示已登出。
聽說他辭掉了所有的客座邀請,徹底退出了調酒圈。
放棄了七年的積累重新開始,他的後半生大概會走得很艱難。
但這都是他自己選的路,與我無關了。
對我而言,一切都已經翻篇。
傍晚時分,我走出公司大樓,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黑色卡宴。
陸舟降下車窗,眉眼含笑地看著我。
“不知道今天有冇有這個榮幸,能邀請沈小姐共進晚餐?”
我笑著搖了搖頭。
“不行哎,我媽今天在家做了我最愛吃的紅燒肉。”
陸舟的眼神暗淡了一瞬,隨即又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冇約彆的男人就行。”
他似乎還在對上次傅宴突然冒出來的事情心有餘悸。
我忍不住打趣他。
“約了哦,而且是直接約到家裡吃飯。”
陸舟瞬間緊張起來,猛地坐直了身體。
“誰?你約了誰?”
我輕笑出聲,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車窗外,暖橘色的夕陽給整座城市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
“不知道今天有冇有這個榮幸,能邀請陸先生去我家吃個晚飯?”
過往的真心或許不假,但我不願為了昔日的潰爛傷口而停滯不前。
大步往前走,前方自有萬裡長風和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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