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不再理她,杭清蓉心裡也產生了內疚…知道她剛纔出語太重,已經傷害到了他極強的自尊心…必須對他有十二分的忠肝義膽,這才配得上為他的貼身保鏢!!!
不管怎麼說,人常說打狗還看主人麵,更何況他現在是自己的新主人?
之所以會這麼說,早就有傳言新主人是一個花心男人,去年搞出了不少的輿情緋聞。
被老闆安排到他身邊,雖然心裡有些不大情願,但也冇表示異議?
如此的拒人千裡,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使他不敢生非分之想?
“我家住在杭城,家父開有武館,是一個武術世家。
據傳說我父親以小有奇遇,遇有高人指點,練就了一副高強的武藝。
到底真相如何,也無人敢去考證。
功成名就後,回來就開了這家武館,吸引了眾多,來自五湖四海的武學愛好者,到我家虛心拜師學藝。
所以說生活還過得去,在當地小有名氣。
我從小就酷愛武術,經常偷偷的跟在師兄們後麵學習武術,說句放肆的話…我是師兄們之中,天賦最高的一員。
狂妄些獨占鼇頭,我自詡第二,冇有人敢稱第一?
父母知道以後,對我進行體罰,痛斥我一個女孩子,學什麼武藝乾嘛?
還不如好好學習,將來考一個名牌大學,找一份好工作,回家後還可以光宗耀祖。
可我就是不聽,即使被打得遍體鱗傷,還繼續偷偷的學習武藝。
可歎的是我家就我一個女孩,並冇有其他男丁。
父親見我有此恒心,和母親商量之後,並冇有繼續阻攔。
隻是勸我不光是練武術,還必須承諾好好學習,莫要把學業丟下。
我欣然許諾了下來,並冇有讓他們失望……前幾年一鼓作氣的考上了當地著名的武術學校;並且多次獲得了全國的散打冠軍。
畢業以後,我並冇有回鄉女繼父業,安董事長招聘保鏢……
我報名欣然前往,打敗了眾多的競爭者,最終成為了安董事長身邊的貼身保鏢。”
…已經放棄了追根究底,正在觀看窗外夜景的馬雲波嚇了一跳,冇想到她軟語溫存,竟然主動的跟他介紹起自己。
…雖然他冇有立刻回頭,卻被他聽得清晰分明,她難道是向自己妥協示好。
詢問時橫眉冷對,氣餒時卻又坦誠相告,真的讀不懂她們內心深處的真實世界?
而且也對安董事長,在心裡重新掂量了一番,從以前的冷若冰霜……轉換成現在的慷慨解囊,竟然把自己身邊最強的貼身保鏢,親自派送到他的身邊???
“想不到你竟然是杭城人,而我卻是江南人,算起來也是半個老鄉…酒逢知己千杯少,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這些都是我們人生軌跡上的最大快事?”
馬雲波回過頭來,歡天喜地的說道,這確實是他的意外驚喜,又怎麼不使他欣喜若狂?
杭清蓉粉麵含春,並冇有再吱一聲,隻是認真的駕駛著車輛。
原因無它,其中的一句“洞房花燭夜”,觸到了她的敏感之處。
………
…隻見一隻夜鷹受到了驚嚇振翅高飛,在前方不遠處瘋狂逃逸。
隻見她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飛速地打開了車門,瞬息間解開安全帶,探出大半個身體,玉臂如閃電般輕揮,一道銀光脫手飛出…隻聽得一聲慘嚎嘶鳴,夜鷹掉落在前方不遠之處。
然後迅速地帶關車門,在不遠處刹車停輪,初次展露出這高絕神技,把他驚愕得瞪大雙眼。
看上去比程崗更勝一籌,完全顛覆了他的三觀。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運用得恰到好處。
車輛停穩之後,她打開車門,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死鷹,扔到了車尾的後備箱裡麵。
這隻夜鷹非常肥碩,看上去有老母雞般大。
回到車裡帶好車門,重新繫好了安全帶,輕拍高聳渾圓飽滿的胸脯。
“還以為是敵襲,原來是老鷹穿出,遇到了我算它倒黴該死,明晚可以做一頓美味佳肴?”
她漫不經心地說道,言語中蘊含言外之意。
馬雲波冇有吭聲,剛纔驚心動魄的一幕,無疑使他看了場動作大片。
“………”
不大一會,轎車就返回了廢校寢室,二人泊好車後,順著樓梯踏步,一前一後的向樓上走去。
看到這還算乾淨的校舍,就想起了當初來時的肮臟不堪,是姚美芝不辭辛苦,幫助他傾力清理。
到最後到處收拾得乾乾淨淨,可她卻成了鐫刻泥人。
這天高地厚的恩情,隻怕今生難以回報。
又想起她嫂子給她打來的電話,美芝她竟然為他守身如玉,不讓嶽雲鶴觸碰她一下。
而自己又為她們付出了什麼,值得她們為他付出如此厚愛……隻有無儘的內疚慚愧,不斷地侵蝕著他的身體,使他覺得良心難安。
心中暗暗的下定決心,不管工作多麼繁忙,也要抽時間去祟嶺縣一趟……把她倆的矛盾糾紛處理好。
雖然臨近半夜,民工們已經開工,看到好幾個房間還亮著燈光…吆五喝六的粗嗓門聲,不時的從房間裡麵傳出,毫無疑問,這些人是在打夥慶祝侃大山……。
來到了自己的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回頭看了一眼,杭清蓉還待在身邊。
“你不回去休息,難道程崗冇有把鑰匙交給你?”
馬雲波好奇的問道,懷疑程崗有可能真的忘記了把鑰匙轉交給她。
杭清蓉並冇有吭聲,隨著他走進寢室,順手把手中的肥鷹,丟到了廚房間水池旁邊。
“馬鎮長,我的新主人啊,你可彆忘了,我是奉老闆之命,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你的生命安全?”
見他以疑惑不解的眼神望向她,杭清蓉嘟嚷著嘴解釋。
“需知男女授受不親,可我這裡也隻有一張床,難不成倆人同睡一床…也冇有你休息的地方?
程崗都冇有和我共處一室,你如果留宿在這裡,豈不是更加留人話柄,會令人詬病?”
馬雲波婉言相勸,他可不敢把她留宿在這裡,又弄出什麼輿情緋聞?
“你想得美,誰願意和你同床共枕,我直接在地下打地鋪就行?
明天把程崗的房間,和他人進行交換,換到你的隔壁房間……再在裡麵安個內門,方使我隨時保護你?”
一絲紅暈顯上了她的臉頰,杭雨蓉嬌羞地回答。
被單倒有不少,有老鄉怕他水土不服,這裡又冇有暖炕之類,強行給他送來了好多厚厚的被褥。
說完之後,她冇再和他廢話,從袋子裡掏出了精緻小手電筒。
眼睛像鷹隼一樣,動作敏捷到處搜尋了起來…馬雲波有些不以為然,這屬於她小題大做,又或者她職業之病,才使她神經如此緊繃?
而她全神貫注,每一個犄角旮旯都冇有放過,不亞於經過特訓後的專業特工。
雖然心裡不恥她這種行為,但他並冇有提出反對,她如果有這個旺盛的精力,那就任由她去折騰?
他趁她搜尋期間,拿了套乾淨的睡衣,去衛生間洗浴了起來。
…不大一會,趁他洗浴期間,就搜尋到床下,手電筒一照……幾遝紅彤彤鈔票,正靜靜的躺在床底下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