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呂副書記心感內疚,抱著妻子盛梅蘭秀恩愛的時候,穆書記已經駕車來到了鎮人民醫院。
車子停穩以後,打開車門,跌跌撞撞踉蹌著走下車後,胡亂包紮的頭顱……在路燈下看上去慘不忍睹,使人心驚膽戰和毛骨悚然。
…護士們看到他這種模樣,一路小跑溜過來,幫助把他攙扶走進了病房。
安排好住宿後,給他做了詳細的處理,然後及時的給他吊上了消炎鹽水。
這才向他索要號碼,並把他的手機要了過來……一個電話打到了他妻子何月珍的手機上麵。
接近半夜,這母女倆人正要關門休息……今天之所以營業到這麼晚收工,正因為自從丈夫離開之後;何月珍心裡感覺到忐忑不安,恐有什麼大事發生?
趁著開店營業,主要等丈夫返程回家。
“蘭芬,你父親這麼晚還不回家,我擔心他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這些事你不用問我,這是你夫妻倆的事情,他回不回家於我何乾?
我心裡還煩著呢,又有誰給我安慰,給我來排憂解難?
他能有什麼事情,還不是借處理事情外出……不知和哪個騷狐狸精勾搭上了,在外麵鬼混及時行樂?”
穆蘭芬冇好氣的回答,並冇有原諒父親利用她施用陰謀詭計。
被女兒懟了一句,像是重錘撞擊著她的胸膛,把她氣得昏頭轉向。
“臭妮子怎麼說話,他可是你的親生父親?
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錯誤,血濃於水的骨肉親情……也不容你來胡說八道,負氣的埋汰你自己的父親?”
這些話讓何月珍聽上去很不舒服,不自覺嗔怪起自己的女兒。
穆蘭芬輕哼一聲,冇有再和她針鋒相對。
“你說得也不錯,話糙理不糙,老傢夥到現在還不回家……肯定是被事情拖累,這麼晚了,看來也無顧客再來購物,不等他了,我們也關門早些休息吧?”
何月珍近似喃喃自語,正準備關門停止營業。
揣在兜裡的手機,不自覺鈴聲大炸,掏出手機一看,穆永慶三個大字,顯現在螢幕上麵。
“死鬼,這麼晚不知歸家,還曉得打電話回來騷擾,是不是哪個騷狐狸,把你的魂勾走了?”
心裡有氣,說話自然很不客氣。
“你好,我不是你的丈夫,而是醫院裡麵的護士?”
一個嫵媚動聽的語聲,通過聽筒傳送了過來。
“什麼,你到底是誰,我丈夫的手機,又怎麼會在你的手中?”
心臟悸動著跳個不停,魂不附體的感覺,不自覺襲上了她的身體,膽顫心驚地問道。
“穆書記意外負傷,正住在我鎮醫院,通知你們一聲,請安排個人過來幫助護理病人?”
護士並冇有和她虛與委蛇,而是直言不諱的相告,告知他穆書記現在的處境。
“知道了,我們馬上過來?”
這次她聽得十分清楚,淚珠不自覺滲出眼眶,渾身顫抖著站立不穩。
還未等護士再說什麼,飛速地掛了電話。
“蘭…蘭…蘭……蘭芬,你爸他真的出事了,現在正住在鎮人民醫院?”
強忍著刮骨剜心之痛,何月珍哽嚥著向女兒解釋。
雖然心裡痛恨父親的不當行為,但他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見父親當真發生意外,心裡也非常焦慮,攙扶著母親走出門外。
用遙控器關閉捲簾門,來到了轎車旁邊,打開後門,輕撫著她坐了進去。
然後敏捷地坐進了駕駛室,關好車門繫好安全帶……一鍵啟動轎車,轎車發出了沉悶的悲嘶聲,載著這母女倆人…向著鎮人民醫院方向絕塵而去……。
“………”
於穆書記的轎車擦肩而過的時候,馬雲波眼尖,一下子發現了他的轎車。
心裡有些疑惑不解,這麼晚了,他還開車來醫院乾嘛?
總不會良心發現,再過來看望受傷的他?
如果真是這樣,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想到這裡,他自嘲地一笑,彆再自作多情了…以前的他,也許有這個可能,可如今來說,這無疑是癡人說夢的異想天開?
也許有他的貴重親戚,發生了意外,住進了這家醫院,他過來探望他也說不定?
今天本身傷勢不重,他要求提前出院,不能再賴在醫院,外麵還有好多的事情,等著他出院處理。
向卞慧敏提出之後,卞醫生勸他再住幾天,觀察一下,順便把自己的身體好好調理和保養一下。
馬雲波始終堅持己見,左勸右勸無奈之下,隻得放任他自流…為他開出了出院證,允許他提前出院。
靜謐的夜晚,一輪明月高掛在天空,蘊含了遊子無儘的思鄉之情。
除了發動機的轟鳴聲,能夠聽到車窗外的鳥鳴蟬唱……
無聊地打開車內飾燈,轉頭望向身邊認真駕駛的杭清蓉。
…粉紅的燈光,對映著她那白如凝脂般驚豔的臉龐,朦朧的燈光下,給她罩上了一層渾然天成的神秘色彩。
少女身上的幽香,一陣陣向他的鼻息襲來。
這是一個花季般青春靚麗的姣好少女,不知她為何會做保鏢這行工作?
是不是被生活所迫,再加上自己的特殊愛好,從小苦練武術,練就了銅牆鐵壁的軀體和高絕的功夫?
學有所用機緣巧合,在安董事長身邊當起了貼身保鏢?
馬雲波在心中胡思亂想,並不時的回頭觀望著她……有玉人在身邊駕駛轎車,沿途中不再寂寞孤單。
看上去她似乎和程崗一樣不愛講話,但程崗是一塊木頭疙瘩,而她本身,就是一條絢麗多彩五彩繽紛的風景線!!!
“要看就光明正大,偷偷摸摸乾嘛?”
正在心底感慨,嫵媚嬌嗔聲在耳邊響起。
這麼一說使得他俊麵通紅,好似自己,當真成為了那個窺視女人的渣男。
“嬌豔花朵盛開身邊,自然令人心曠神怡,如果不懂欣賞,鄙人豈不是成為了冷漠無情的冷男?”
隻是略感窘迫尷尬,馬雲波也冇有扭捏,故作大方地厚著臉皮說道。
“平嘴!”
被人誇讚美麗心生愉悅,這是女人的通病,杭清蓉粉麵緋紅,檀口輕聲微斥。
“小杭,你老家居在哪裡,又怎麼會來到安董事長身邊做保鏢?
是不是家庭貧困生活困難,要不要我支援你一些?”
既然打開了話壩,馬雲波不再虛偽,直接和她搭訕訕了起來。
“你平時就是這麼勾搭女人的,警告你自重一些,在我這裡根本行不通?
我家庭條件優渥,無需要你的救濟,玩這假惺惺的一套……聽上去讓人噁心嘔吐,對你更加的生厭?
除非你亮出戶籍警證,這纔有權向我開口詢問,否則無可奉告?”
義正詞嚴的厲聲喝斥,吐語中含著滿滿的慍怒…任你道法無邊,卻幾乎潑水不進。
這使得他很是尷尬,臉上火辣辣的發燙。
…誰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了,今後還要不要打交道,我隻是想對你表示友誼,加深你對我的好印象,女人的心思當真難猜,第一次在異性麵前受到冷遇。
“你莫要誤會,這全是我的肺腑之言,並冇有其他的歪心思?
你雖然生得嬌小玲瓏十分可愛,但我已經有心儀之人,弱水三千隻取一瓢…其他女子即使貌比天仙,在我麵前,也隻是一枝值得欣賞的牡丹花。
如果不方便回答這些,我尊重你的個人選擇,又或者你家住在什麼秘密基地?
都是好奇害死貓,今後我絕不再向你追問家庭狀況?”
本來還有更難聽的語言脫口而出,想了想強行忍住了。
人家說得冇錯,他並不是戶籍警,並冇有追究他人家庭狀況的權利!
但對方板門不入,說話也實在難聽,撂下了這些話後,氣呼呼的把頭轉向窗外…觀看著外麵的山川異域,月光對映下的峰巒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