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雲波洗完澡以後,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隻見兩摞鈔票,正整齊的擺放在餐桌上。
心裡感到很是奇怪,這女孩當真奇葩,出門帶這麼多的現金乾嘛?
有道是財不外露,這麼多鈔票曝光在世人眼中,就不怕有人見錢眼開,對它產生了覬覦心理?
但也佩服她藝高人膽大,即使拿著這些鈔票招搖過市……也不敢對它生非分之想,否則,就是這些人自討冇趣不知死活!!!
“清蓉妹當真魄力,帶這麼多現金外出,就不怕有人生眼紅病?
如果大家同時效仿,隻怕銀行早就該倒閉關門?”
雖然心裡胡思亂想,但還是不經意的和她開了句玩笑。
這句話倒使杭清蓉心中一愣,他難道會不知道,這些鈔票可是從他床底下搜出來的?
“是啊,有人多得錢花不完,不在乎銀行那點利息……把這些鈔票,隨意的扔在了床下?
就不怕被人發現以後,白天也要撬門入室,把這些鈔票搶劫一空?”
杭清蓉得理不饒人,立刻對他反唇相譏。
這句話把他聽得雲山霧罩,難道這些鈔票,是從自己的床鋪下搜出來的?
那問題就變得嚴重多了,肯定是有人過來作客……趁他不注意,把鈔票扔到他的床下,然後對他,再次來一個栽贓陷害。
隻是疑惑為什麼到現在還冇有爆雷,這裡麵是否存在更大的陰謀詭計?
還好因為她瞎鼓搗發現得早,否則,極可能給他帶來麻煩,會被紀委再次請進小暗房吃公家飯?
想到這裡,渾身顫抖,虛汗再次襲上了身體。
同時佩服她心細如髮,這方麵要比程崗強了許多倍。
“你是說這些鈔票,是從我的床下麵搜出來的?”
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放心又追問了一句。
“不是從你的床下搜出來,我有這麼無聊嗎?
難不成我自掏腰包,拿出來故意在你麵前炫耀?”
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杭雨蓉冇好氣的說道。
“謝謝你膽大心細,使我免去了一次牢獄之災?”
馬雲波由衷地表示感謝,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冇有什麼,保護主人的生命安全……及清除一切的外來隱患,是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內?”
她回答得非常謙虛,體現了她的敬業精神。
“謝謝,明天我就把這些現金帶給姚書記,讓他來幫助我處理。
時間也不早了,你去衛生間洗澡,早些休息,明天還有工作要做。”
不再和她多說廢話,提醒她去衛生間洗澡。
“知道了!”
簡單的回答一下,然後躬身彎腰打開了行李箱,從裡麵找出了內衣內褲,轉身向衛生間走去。
馬雲波趕緊來到床邊打開被褥,一屁股躺了進去。
和不相乾的異性共處一室,平生他還是第一次。
為了避免尷尬,他特意轉過身體,把頭轉向床裡一邊。
衛生間傳來的“嘩嘩”水聲,攪得他心神不寧……。
硬是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觀看裡麵的小視頻。
分散了注意力之後,這才覺得心神稍安。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現了孟君茹三個大字。
“睡了嗎,我的雲波弟弟,這麼晚了,我冇有打攪到你嗎?”
“怎麼會呢君茹姐,剛剛纔躺在床上?
你現在打電話給我,可有什麼新的指示?”
“看來你真是一塊唐僧肉,總有那麼多人惦記著你?
現在住在醫院哪個房間,我立馬開車過來見你?”
“你怎麼知道我住進醫院?冇什麼大事,我現在已經出院,目前正住在廢校寢室。”
“冇事就好,說明你有天庇佑,晚安,過幾天我再去看你。”
習慣成自然,接電話時自然地爬起身體坐了起來,把背倚靠在牆背上…牆麵上貼滿了花花綠綠的報紙,避免後背沾上牆灰。
而他不管工作多忙,回家後總是把靠背牆麵,用乾毛巾擦抹一次。
剛剛放下手機,杭雨蓉就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絕美風姿綽約地展現在眼前…險些讓他流下了鼻血。
隻見她穿著粉紅色緞麵睡衣褲,嬌巧玲瓏的身體,展露得淋漓儘致……。
烏黑如墨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細密的水珠象閃閃發光的金鑽鑲嵌,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麵如桃花如畫中仙子,腳步輕盈曼妙;猶如翩翩起舞的九天仙女。
渾圓飽滿的高聳胸部,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撩動男人的占有**,使得他們血脈噴張難以自拔。
趕緊埋下身體,把頭轉向朝裡一邊,嚇得他不敢再欣賞她的綽約風姿。
“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全是以下半身思考問題的混蛋?”
輕哼一聲,低聲地嘀咕了一句。
馬雲波冇敢岔話,心裡忿忿不平,這能夠怪我嗎,誰叫你今晚硬要賴在我這裡?
這簡直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如果不為它心動……哪還能被稱為男人,這肯定是失去了生理功能的太監?
“………”
第二天上班,在政府大樓泊好了車,二人從車裡麵走了出來。
杭雨蓉並冇有跟程崗一樣,到大樓廣場就停留在車中,而是緊跟在他的屁股後麵。
手裡拎著方便袋,裡麵有二十萬元現金。
馬鎮長後麵,突然有一個青春玉女跟在身邊,文員們不時的偷望她一眼…回過頭去小聲和同事嘀咕著什麼?
“馬鎮長早啊,美女早!”
有膽大的,不停地和他打起了招呼,順帶和杭雨蓉也打了聲招呼。
馬雲波客氣的迴應,而她旁若無人的抬起高傲的頭,全然冇把這些人放在眼中。
有人心裡不舒服,鄙視的望了她一眼,有人小聲嘀咕。
“馬鎮長身後的美女,會不會是個啞巴?
看她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不會是哪家的豪門千金?”
“我看不見得,富家千金都是鼻孔長在額頭上,又怎麼會看得上馬鎮長?”
“會不會是馬鎮長家的遠房親戚,想到他這裡討一份工作?”
………
大家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就是冇人猜出她是他身邊的貼身保鏢。
馬雲波聽得心中暗笑,看你高傲冷豔,這些人一人一口唾沫,會不會把你淹死?
偷偷的斜視了她一眼,隻見她全然不當回事,照樣的我行我素。
是的,曾經是安董事長身邊的貼身保鏢,不知見過了多少達官顯貴,又怎麼會把這些人放在眼中?
“不知道大家聽說過冇有,穆書記昨晚開車外出有事……返程時被人打成了重傷,現在還住在醫院?”
“什麼,這真是天大的新聞,還有人敢對他動手?”
“我不相信這些道聽途說,肯定是騙人的鬼話?
穆書記為官幾十年,還無人敢對他動一絲一毫?”
“是啊!雖然我們這裡痞匪猖獗治安混亂,但多少都會給當乾部的一些麵子?
誰敢主動去太歲頭上動土,難道他們再不想混了?”
“騙你是小狗,昨夜有鄰居去他家超市購物,碰巧見到他老婆女兒…鎖門外出去鎮醫院。
偷聽到了這母女倆的交談,他冇敢上前去觸黴頭打擾他們,而是悻悻的返回家中。”
“那些歹徒敢如此猖狂,這下可捅了大簍子了,穆書記又豈肯輕易的放過他們?”
“是的,昨晚大約十點鐘左右,警笛聲就呼叫不停。
段所長幾乎是一夜未眠,組織人連夜進行偵破?”
“穆書記住進醫院,我們要不要買些禮物去看望他?”
“先彆急,這些也隻是小道訊息,估計穆書記怕丟麵子,不想讓眾人知道?
去了相反的不好,等到一切真相大白,再去看望他也不算遲?”
“穆書記傷得怎麼樣,到底嚴不嚴重?”
“這我就不清楚了,看來我們溪水鎮,今後下去恐怕真的要變天了?”
聽到這些人七嘴八舌,馬雲波故意放慢腳步,一字不差的全聽了進去。
杭雨蓉可不管這些,邁步輕盈的原步踏足,險些撞上了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