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書記被人打得在地上哀嚎翻滾,心裡很是後悔,今晚就不該來赴這個約會……給他帶來了出乎意料的災難。
“你們是誰快彆打了,我可是本鎮書記,需知你們今夜這樣的暴力行為,會給你們帶來非常嚴重的後果?
如果現在放過我,我還可以原諒你們的無知,隻當啥事都冇有發生……否則,我定會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強忍著刮骨剜心之痛,穆書記嘶嚎著介紹自己的身份。
歹徒們並冇有停手,卻引起了他們更加瘋狂的嘲笑聲。
“大家聽到冇有,他說他是穆書記,那我還是穆書記他父親呢,教育自己的孩子,又會犯什麼錯誤?
即使你真是穆書記,也不能原諒你這隻混在乾部隊伍中的蛀蟲……成天正事不乾,隻知道每天算計你算計他;挖空心思的耍陰謀詭計?
貪汙受賄偷吃扒拿,坑蒙拐騙逼良為娼,外加陷害忠良……幾乎無所不用其極,就未看過你辦過一件人事?
知道我們這是什麼行為嗎,我們這是在為民除害?”
嘴上說著毫不在乎的放肆語言,手上可冇有停下……雨點般的棍棒相加,照樣擊打在他的身上。
…聽到這裡,穆書記不敢再勸說他們,知道今晚這事情,他們特意是針對他來的。
隻是這個罪魁禍首,他始終猜不出是誰?
總不會是呂副書記發現了他和他老婆偷情,派人在暗中阻攔進行報複?
勸亡命之徒改惡從善,這無疑是對牛彈琴,隻是雙手抱頭在地上翻滾,避免被擊中要害。
知道這些人隻是想警告他,並不是真想要他的命,強忍住鑽心剜骨之痛,在地下裝死了起來。
“老大,我看也差不多了,你看他不再動彈了?
再打下去,他可能真的一命嗚呼,回去也不好向老闆交代?
看他那個死樣,奄奄一息的恐怕隻差最後一口氣了?”
一歹徒看到情況不對,連忙幫著向老大討饒……他並不是真有同情心,而是怕把他打死了;回去後不好向老闆交代,所以及時的開口進行阻攔。
“便宜你了,今天先饒你一條狗命,順便指醒你一句,有些人不是可以任由你欺負的?
兄弟們,我們走,打完收工,回去向老闆請賞?”
得到了老闆的許可,眾歹徒停止了下來,不再向穆書記施暴。
可有歹徒還不解氣,又狠狠地踢了穆書記幾腳,嘴裡罵著不乾不淨的臟話;然後吹著口哨……吊兒郎當獸狂魔嘯,駝肩搭背地走向了,隱藏在不遠處的小麪包車;爭先恐後地走進車裡……最後關好車門,開著小麪包車呼嘯著逃之夭夭……。
穆書記趴在地上不敢動彈,聽到了麪包車的啟動聲……直到發動機聲音全部消失殆儘;躺在地上繼續裝死了一會,這纔敢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早已經嚇得心驚膽戰,受到這樣的侮辱毆打……平生還是第一次發生在他的身上,當真是陰溝裡翻船,倒黴到姥姥家了!!!
褪去了頭上的麻袋,月光下望去慘不忍睹,頭上的血水,正在汩汩的往下流淌……
乾脆撕了塊早已經破爛不堪的內衣……做了草草的包紮,忍著渾身鑽心的疼痛;拉開車門鑽了進去,啟動引擎,直接向鎮人民醫院馳騁而去……
離醫院不遠處,與馬雲波的轎車擦肩而過。
“………”
呂副書記回到家後,見老婆玉靨含春,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看她打扮得風騷時髦,而且春情暴露在豔麵之上……經過雨潤之後的玉豔嬌麵,桃花春思全部寫在了她的臉上;懷疑她趁他外出打麻將期間,肯定去偷偷的和情人約會。
今天手氣不佳,輸了上千的大洋,心情糟糕到極點……看到他這種經過雨露後不知羞恥的模樣,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看你這種騷形,難不成趁我外出期間,偷偷的和情人開房去了?”
慍怒地厲聲喝斥,言語中雜帶滿滿的醋意。
“你終於回家了,怎麼不把你搓死在麻將桌上?
隻允許你在外麵到處勾搭騷狐狸,回家後還把我撂在一邊不問不理……去和你的狐朋狗友搓什麼麻將,難道就不允許我外出放鬆一下?
彆忘了我也是活生生的女人,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慾,我就是出去和情人幽會去了,看你能夠把我怎麼樣?
我不去管你的那些爛事,你倒狗拿耗子管起我來?”
盛梅蘭並冇有懼怕,而是立馬大膽承認,並且和他針鋒相對。
“能方便告訴我一聲嗎,和你勾搭的那個野漢子他到底是誰?”
呂副書記低聲下氣的哄著盛梅蘭,心裡恨極了那個不知死活的第三者……竟然連他的老婆也敢覬覦,回頭不叫人把他的三條腿全部打斷。
這是男人的私心雜念,可以允許自己在外麵到處拈花惹草,絕不許老婆和他人有染。
“告訴你那也無妨,好久冇和穆書記有親密接觸,這次心血來潮……心裡怪想他的,主動打電話聯絡他出來重溫就好。
我不是你到處留情,是個女人就想上,隻是單純的和老情人約會。
你也怨不得彆人,為了你自己的私心貪慾,當初可是你主動把我送到他床上去的?”
聽到她坦誠相告,呂副書記除了心底滿滿的醋意,卻也是無可奈何。
確實怨不得彆人,當初確實是自己自作主張,把老婆送到了他的床上去的?
隻是和他做了個交易,對他進行了利益互綁,把他緊緊的和自己綁在了同一條船上。
當初他向她提出了這個無理要求,她麵紅耳赤的強烈反對……還是他動用三寸不爛之舌,苦口婆心的溫言相勸,好說歹說之下,這才勸得她勉強同意。
“對不起是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才把你推入了他人的懷抱?
但當時如果不這麼做,又哪裡來現在的好日子…你那些金銀首飾,名牌包包還有光鮮亮麗的服飾,這一切又能從哪裡來?”
想到這裡,心裡產生了一絲內疚,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把她輕摟在懷裡,進行軟語溫言的道歉。
盛梅蘭粉麵泣淚,看上去楚楚可憐,一副委屈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你能夠知道這一點就行,這說明你還有些良心?
你在外麵所做的齷齪事情,哪一次我不是清楚明瞭,可我又說過你什麼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彆以為我不知道,隻是冇有戳穿你而已?
隻可恨冇有給你留下一男二女,唯一的一次還是在你獸心大發……經過激烈的運動後流產。
今後這些傷人腸子惡人心的語言還望你少說,否則,習慣成自然後,肯定會影響我夫妻倆的感情?”
盛梅蘭嬌語怨聲地說道,趁熱打鐵地質怪起丈夫…呂副書記冇再吭聲,心裡湧起了萬般柔情,趁機向她的唇上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