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穆書記下班以後回家,平時女兒蘭芬老遠看見總是迎出門外…對他表現出十二分的親熱;舐犢情深噓寒問暖……
可是今晚看到他歸家,故意把頭偏向一邊,硬是佯裝冇有看見。
“蘭芬,板著一張臉乾嘛,我哪裡又得罪你了?”
穆書記忍氣吞聲,主動上前和她打起了招呼。
她知道他從中作梗,硬是拆散了她和程崗兩人。
回想早上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一定是他倆個,在她的稀飯早餐中動了手腳下了瀉藥之類。
“得冇得罪,你有自知之明,把我們倆狠心拆散,如果你感到心情舒暢……那你就繼續作妖吧?
官場上麵的陰謀詭計,竟然把親生女兒當成了藥引,無所不用其極……你還配做人父嗎?”
穆蘭芬含淚怒懟,痛斥父親的絕情狠心。
嬌生慣養的女兒,竟然會對父親說出這樣的語言,這是以前從來冇有過的事情,穆書記不由得呆楞了一下。
“畜牲,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逆女,把你養得這麼大容易嗎?
不求你報答養育之恩,這樣的惡毒語言,也虧你說得出口?
你和程崗分手,跟我又有多大的關係…這說明你在他心目中的魅力不夠?
那個程崗他有什麼好的,根本就配不上你,說穿了隻不過是兵痞子出身,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人家的一條看門狗?
想找兩條腿的男人,這世上還不多的是…回頭我就叫王婆幫你介紹,找一個比他更優秀的男人和你交往。
這世上又哪裡來的這麼多真愛,還不是看上你美麗的容貌和富有的家產……離開了他難道你就不能夠活了?”
今天他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回家又遭到了女兒的埋怨……不由得火從中來,對女兒毫不留情地痛斥。
穆蘭芬被罵得無言以對,趴伏在櫃檯上哽咽嘶哭了起來。
心裡麵恨極了這樣的父親,上一場婚姻,是父母自作主張,把她倆強行地扭到了一起。
結果每天以淚洗麵,過著提心吊膽豬狗不如的日子。
每天都在煎熬中度過,這次她找到了真愛……可父親為了自己的個人利益,把她倆硬生生從中拆散。
這樣的家庭,她硬待下去也冇有意思,早已經心灰意冷,可她暫時還不能離開……隻有和他倆虛與委蛇。
心裡麵早已經打定了主意,等到積餘下一筆錢,就偷偷的外出尋找程崗。
離開這個使她傷心欲絕的地方,不管踏遍天涯海角,也一定把他找到,和他比翼雙飛邀遊情海。
見女兒伏案嘶哭,穆書記也感到無趣,不再和她廢話,向超市裡麵走去。
來到了後廚廂房,老伴何月珍正在灶台上忙個不停,這才噓了口氣,心情好了許多。
兜裡麵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老穆,你回來了,坐在沙發上稍事休息,晚餐馬上就好?”
聽見手機鈴聲,何月珍回過頭來,見是老伴下班回家,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你忙吧,不用管我,我去外麵接個電話?”
從袋子裡掏出了手機,退到了超市裡麵。
螢幕上盛梅蘭三個字,使得他血脈噴張,暫時忘記了所有的煩惱。
這個呂副書記的老婆,雖然和老伴年齡相仿,但她可比她有情趣多了?
最主要是很會打扮,而且花樣百出,能夠哄他開心,常常把他逗得開懷大笑。
家花冇有野花香,這是男人的通病。
“寶貝,最近你還好嗎?”
他壓低了嗓門,低聲細語地說道。
“好啥,冇有你在身邊,生活失去了情趣?
每天味同嚼蠟度日如年,過著了無生趣的日子?”
這個老狐狸精,確實很會哄人開心,穆永慶在心裡喝罵了一句。
“寶貝,你現在人在哪裡,需不需要我過去安慰一下你寂寞孤單的心田?”
“死鬼今晚回家……一吃過飯後,就被人約去打麻將,難得的機會,正是我倆幽會的大好時光?”
手機那邊,盛梅蘭也冇再藏著掖著,**裸地說出了他的心理需求。
“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就到?”
強忍住心中的萌動,穆書記顫抖著說道。
掛了電話以後,隻聽見“叮鐺”一聲,對方的位置,很快就發送了過來。
“月珍,你母女倆就不要等我了,我外出有事情處理,可能不能夠在家陪你們吃晚餐了?”
掛了電話以後,穆書記去後麵和老婆打了聲招呼。
“有什麼天大的事情,明天上班後不好處理,連休息時間都不讓人鬆神?
晚飯都來不及吃,你莫非去和情人幽會?”
何月珍埋怨地回答,言語中帶有絲微的懷疑。
“胡說八道什麼,我這麼大年紀,又去和誰幽會,每天稀哩糊塗的,也不知你腦子裡都想些什麼?
金主任剛剛打電話給我,鎮裡有一戶人家,放著好日子不過,正在大打出手的鬨離婚。
原因無他,說女人在外麵有人,給他戴上了綠帽?”
“村乾部不能處理,除了你就不能解決問題?”
“少廢話,村乾部能處理得下來,還要我過去乾嘛?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疑心病哪這麼重?”
被老穆這麼一懟,何月珍就冇再厲聲反駁。
“把事情處理完早些回家,彆讓我母女倆為你提心吊膽?”
“知道了,囉囉嗦嗦的?”
穆書記走出門外,開上了自己的私家轎車,一鍵啟動後,向目的地飛馳而去……。
來到了酒樓包廂,輕輕的推開了門,隻見一個打扮時髦的貴婦人,正靜靜的等在那裡。
見到他走進來,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女人長有一張嫵媚動人的瓜子臉,看得出年輕時也是個美人胚子。
隻見她頭上燙著桔黃色波浪長髮,水汪汪大眼很是撩人…脖子上戴有閃閃發光的金項鍊。
鼻梁如刀削般挺直,內穿一件黑色全棉內衣,外套一件紫藍色長風衣。
風衣冇係鈕釦,半遮半掩,把高聳迷人的胸脯,襯托出淋漓儘致,令人產生遐思和血脈噴張!
“永慶你來了,快快請就,菜肴早已經點好了,如再不來,恐怕就要全部變涼了?”
吐語綿綿惺惺作態,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寶貝,你有心了?”
說完了撩婦魅惑語言,一屁股在餐桌邊坐了下來。
盛梅蘭朝他嫣然一笑,端起餐桌上早已經倒好了的兩杯紅酒,抬臀起身……竟然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看來她很會玩,比起年輕人不遑多讓?
把一杯酒遞到他手中,穿過挽住了他的胳膊,竟然喝起了交杯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就著桌上的佳肴,觥籌交錯推杯換盞……這頓飯吃得很是愜意,一解偷情的相思之苦。
……趁著半醉半醒之間,二人互摟著來到了早已經開好的房間……雄性瘋狂的撲上了雌性的身體,黑暗中春風一度。
一台不引人注目的針孔攝像頭,正在偷拍著,這人性最醜陋的一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二人心滿意足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愜意地穿上了各自的衣服……然後偷偷的走出賓館酒樓,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再說穆書記開上轎車,心裡麵感覺暢快淋漓,不自覺的吹上了口哨。
穿過一馬平川的鄉鎮,開進了崎嶇不平的山道,正在興頭上,發現不遠處有一棵枯樹擋住了道路。
被迫下車以後,搬起樹乾挪動,妄圖把它搬去,纔好繼續開車回家。
……正在躬身吃力搬動之時,一隻麻袋套上了他的頭顱……緊接著如雨點般的棍棒;一起擊打在他的身上。
把他打得嘶聲哀嚎,在地下翻滾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