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是陸鳴和小樹苗…我是白臉女人約定見麵的時間,因為這個時間段,鄭九爺會很安靜。
陸鳴身後,雷明和侯斌就間隔七八米遠,還有就是李同帶著兩名同事,在距離他們十幾米的地方,為了預防萬一安世傑要求陸鳴,如果去見小樹苗,這是最基本的保障,安世傑還差點調動鍾誠的小隊,這是張鋒要求這支特警小隊負責整個調查小組的安全。
外圍的殤都鎮政府,新開發區一處倉庫裡,唐少輝中隊長帶著五支10人小隊在做暗中支援行動,如果殤都鎮有任何問題,這支中隊會在5分鐘之內趕到,一切都已經就緒,就等最後的收網工作,前提是對方還敢再來騷擾的情況下。
今晚的月色昏暗,夜空中隻有幾顆星星,在後院的枯井旁,陸鳴見到了小樹苗。
不知道是不是熟悉的原因,陸鳴並沒有對小樹苗有白化病而厭惡她,反倒是有更多的同情在裏麵。
“我從小就和我的表哥青梅竹馬,即使我的了這個怪病,他也沒嫌棄我,在他留學海外的前一天,我倆嘗了禁果。
雖然我和他都清楚這是不能發生的事情……”小樹苗毫不忌諱,說出了他的故事。
陸鳴靜靜地站在一旁,在昏暗的月光和星空之下,聽著眼前這個苦命的女人在講述自己的故事。
“留學的第二個月,表哥因為醉駕出了車禍,據說他當時很慘,整個車頂都被掀飛了,外國警察發現他的時候,頭顱在幾十米之外,從那以後我就更自閉了,沒過多久我發現我懷孕了,生下了柱子。
陸警官,我和你說這麼多,其實有一件事是要你幫忙。我家柱子大名鄭耀祖,是鄭家地12代嫡長嫡孫。”小樹苗看著陸鳴,語氣變得極為認真起來。
“你是想讓我給你們母子恢復身份嗎?”
陸鳴還沒理解小樹苗的意思。
“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柱子擁有現在鄭家的全部財產,除了這棟佔據10畝地的鄭家祖宅,還有後山那近20畝的荒地……”小說樹苗繼續說道。
“這麼多東西都是鄭家的地方。”陸鳴感覺到有了新的認知,30畝地加上這些房子,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
“我們鄭家的地契是在政府備案的,因為當年有再來侵略者,鄭家祖上救過200多名將士,這些應該都可以查到。
所以政府為了表彰鄭家,沒有拿走鄭家一點兒東西,在這上麵,我認為我們的政府是非分明,是個好政府!”
聽著小樹苗所說,陸鳴點了點頭,這些情況檔案裡確實有記載,事實極其清晰。
“我知道你們還在弄清楚一件事,今天我就全告訴你,鄭家組訓:如果嫡長嫡孫年滿18歲,對鄭家的祖產和一切財富擁有絕對的支配權和所屬權。
那個地下密室裡有黃金100公斤,白銀1100公斤,這是鄭家的祖產,請陸警官幫幫我們。”小樹苗說得聲音不大,但是聽在陸鳴的耳朵裡,是絕對的震撼!
“好傢夥黃金100公斤,白銀1000公斤,這是什麼概念,富可敵國有些誇張,但是絕對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怪不得,外麵說鄭家前幾十年的財富,買下兩個殤都鎮都綽綽有餘,有時候傳說也不是全部道聽途說,或許還真有這個情況。
“鄭大姐希望我怎麼幫你,或者說希望我們怎麼做?”陸鳴知道小樹苗能夠找他,已經是有十足的信任在裏麵,或者說她已經經過了深思熟慮。
“現在鄭九爺把持這一切,每次我給他提這件事,他就像變了一個人,對我們母子拳打腳踢,並說這都是他的財富,一分都沒有我們的!”小樹苗繼續說道:“我手上有鄭家組訓,祖宗的話對於九爺來說,他都完全不聽了。”
“你知不知道,鄭九爺有嚴重的人格分裂症,大部分時候他自己做了什麼,他都不太清楚……”陸鳴看著小樹苗,輕輕地說道。
“怪不得,有時候小柱子告訴我,九爺會給他好吃的,但是打他的時候也特別狠,我想知道他這個情況嚴重嗎?”
小樹苗似乎知道鄭九爺有病,但是沒想到病會這麼重。
“非常嚴重,我們現在必須找到鄭九爺,並且把他送到醫院好好治療,至於你說的情況,我已經全部錄了下來,會向上級及時反饋,如果一切都屬實,我相信政府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至於那些黃金、白銀所在的密室,也是我們重點調查的地方,這些都是你鄭家祖產,我相信上級會有公平合理的處置。”陸鳴實事求是,那些錢是鄭家的私產,也是安世傑給他說的關鍵,保護好這些私產。
“好,如果陸警官能夠幫我解決這一切,我…鄭樹兒,代表我家鄭耀祖必有重謝!”
小樹苗看著陸鳴,極為認真地說道。
“我不需要任何的感謝,我的出現就是公平公正,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這個古鎮還有鄭家老宅都是非常重要的地方,你放心我會實事求是反應,儘可能幫助你們母子。
不過,鄭大姐…有一件事還需要你們幫忙,就是老宅側院發生的兇殺案,所有的證據指向都是鄭九爺所為,我們現在需要將他緝拿歸案,不管是不是他都需要進行證據篩選,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陸鳴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本來就是為了任務而來,不存在任何的利益糾葛。
“晚上12點以後,九爺一般在祠堂的棺材裏睡覺,平時他在哪裏我還真不知道,鄭家畢竟太大了,再加上旁邊的別院,找一個人真的很難。”小樹苗…應該稱呼鄭樹兒更恰當一些。
陸鳴看著鄭樹兒,點了點頭,“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如果我要找你怎麼聯絡你。”
“你可以在祠堂寫上時間地點,不過盡量在夜晚,你也知道我們這個病,不能暴露在陽光下,希望你能理解。”鄭樹兒看著陸鳴,不知道什麼情況,她心裏有一種沒來由的信任感。
“最後一個問題,你知道如何找到密室,我知道牽扯你們鄭家的私隱,按照規定如果需要配合,或許會打擾你。”陸鳴極其禮貌拿圖說道。
“如果說真有需要支援,你及時找我,隻要小柱子不反對,我會支援你們的!”
鄭樹兒的話已經很明顯了,不過…鄭家財富的最後持有人,是自己的兒子而不是她,這個過程還是需要做的!
“好,請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陸鳴知道鄭樹兒希望自己抓住鄭九爺,是因為他犯了罪,而不是因為爭家產,這個傳統的女人到了現在這種情況,還能想到這些兒,實屬不易了。
10分鐘後,李同帶著兩名同事找到了祠堂棺材,果不其然,鄭九爺在裏麵睡的正香。
沒有辦法……現在所有證據指向了鄭九爺,在捆綁周海屍體的白布上以及繩索上,先後發現了鄭九爺的指紋,宣佈了逮捕條令,鄭九爺被帶走了。
此時的鄭九爺處於清醒狀態,他還有些懵圈,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李同直接把手銬給他戴上,兩名同事押解著鄭九爺走出了祠堂。
祠堂側麵的一個房間裏,一個白色的臉龐出現,他看著李同他們帶走了鄭九爺,白色的眼眶流下了晶瑩的淚滴。
鄭家老宅的恩恩怨怨或許還很多,不過到了現在,似乎真的是告一段落了。
陸鳴幾人回到招待所,已經是3點多鐘了,鄭九爺暫時被關在派出所裡,經過審訊之後,如果證據沒有問題,提交檢察機關公訴,畢竟是殺人案件,即使死者是罪大惡極之人,也許要有一個法律審判的過程,無論是誰,這都是必須堅守的原則。
第二天在派出所會議室裡,參與“1105中毒案案”以及“1113兇殺案”調查小組匯聚一堂,聽著陸鳴的敘述,現場出現了一片驚呼。
尤其是方子鈺,掏出手機算了起來,安世傑沒說話,搖了搖頭,讓大家知道金額也好,起碼這個案子值得關注,不是嗎?
“目前的匯率是黃金380塊錢每克,白銀7塊錢每克,那麼100公斤黃金和1000公斤白銀的價格是……
楊帆你算白銀價格,我算黃金的!”
方子鈺和楊帆忙乎了起來,一通操作後得出的具體情況是,黃金價值為:38000000。白銀價值為:7000000,加起來一共是四千五百萬。再算上鄭家老宅自己他們所屬的土地,總價值超過了一億元。
怪不得,有那麼多眼睛盯著這裏,如果想把一切謎底解開,最後對鄭九爺的審訊成為了關鍵所在,陸鳴和安世傑準備親自上陣,決定把這個案件畫一個圓滿的句號。
張鋒接到安世傑的彙報,聽了以後久久不能平靜,因為有陸鳴現場給鄭樹兒的錄音,並且鄭樹兒可以提供鄭家組訓和地契等作為相關支撐,這個價值上億元的情況進一步得到了證實。
張鋒沉思了良久,同意了安世傑和陸鳴,用最新的方法,在鄭九爺精神和身體狀態允許的情況下,對他做最後的審訊工作。
同一時刻,張鋒推開了局長辦公室的大門,他會很清晰的將整個情況彙報,看來躲在後麵的浩瀚集團,真的是野心勃勃,他們已經不滿足表麵上的利益,對一些隱藏的私人財富他們也在探查,可惡程度幾乎是超出了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