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距離抓捕行動還有40多個小時……
刑偵大隊和特警大隊參與抓捕的隊員們嚴陣以待,就連負責後勤支援的方子鈺和雷明他們都躍躍欲試。
這次的“雷霆行動”,如果把烏察成功抓捕歸案,不僅解決了10年的陳案,還為器官案的全麵告破以及瓦解該組織帶來了諸多條件。
還有那個最為關鍵的重點,整個案子似有若無又把浩瀚集團顯露了出來,這麼說吧,浩瀚集團短短10年從一兩百萬的小公司發展到幾十億的集團,說郎家兄弟沒有一些兒手段,絕對說服不了別人。
正因為浩瀚集團的肆無忌憚,郎家兄弟的目中無人,才和浩瀚集團脫不了乾係。
安世傑之前還和陸鳴討論過一些問題,就是浩瀚集團又沒有參與殺害和買賣器官等案件中,被陸鳴搖頭否決。
陸鳴的意思很簡單,這種有“技術含量”的犯罪,他們不擅長也不稀的去做,“簡單粗暴”就是以汪飛龍為主的打手們喜歡的,隻要老大發話,拳頭棍子匕首甚至槍支都能招呼。
不過陸鳴還是告訴安世傑,一旦證據確鑿,以浩瀚集團為首的帶有hei社會性質的團夥,他們絕對難逃法律的嚴懲,現在時機不對,隻能不斷蒐集證據。
因為在市局內部的高管裡,還有一兩個隱藏的黑手,正在幫助浩瀚集團行助紂為虐之事,所以沒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悄悄收集證據是目前的首要任務。
安世傑看著陸鳴,感覺他像是變了一個人,要知道…當時陸鳴可是整個針對浩瀚集團積極的參與者和支援者。
大家可能忘了陸鳴的那個備用手機,在陸鳴看到裏麵的內容時驚詫不已,備用手機在沒電之前確實記錄了一個進入辦公室的身影,陸鳴見到身影之後,可以用“震驚”二字來形容。
龍城已經進入了新年倒計時,似乎連那些犯罪嫌疑人都“安靜”了下來,想要過一個“平靜”的大年。
為了確保抓捕成功,安世傑將指揮部設定在了特警大隊在近郊的訓練基地內,在這裏沒有其他人介入,避免走漏風聲等情況出現,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距離最後的抓捕時間越來越近了。
林清和林澈安全回到了老家,陸鳴以任務重要,婉拒了方子鈺送他回家的請求,不過提早出院的丁克知道陸鳴回家,開上他的商務車就來了,七座車寬敞空間大,無論是拉人帶年貨都沒問題。
經過精神疾病治療中心的一場戰鬥,兩個人成了無話不說的兄弟,過了年,丁克會以“特批”的協警身份進入刑偵大隊實習,這是之前沒有人會想到的結果。
雖然不是警官學校畢業,丁克當兵的經歷和他省級散打亞軍的稱號,包括這次解救林思涵的行動貢獻,都為他加分不少。
當然了,送陸鳴的可不是丁克一人,還有知性美女林思涵,倆人滿滿的愛意羨煞旁人。
陸鳴知道丁克和林思涵也是姐弟戀,雙方的年齡差了五歲,不過,愛情這奇妙的感覺誰也說不清楚,陸鳴似乎從他們倆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和林清的影子,一定要(會)幸福!
丁克啟動了汽車,載著陸鳴和林思涵向陸鳴老家進發,陸鳴也沒小氣分出兩份年貨給了丁林二人,不過倆人隻要了一份。
一開始陸鳴還沒反應過來,後來他知道了,兩個孤兒已經走到了一起,要一份實屬在正常不過,陸鳴心裏突然有了一種羨慕的感覺,自己和林清是不是也要加快速度了。
如果按照丁克和林思涵的情況,說不定過了年就整出了小寶寶,誰知道呢!
此刻,距離抓捕行動還有24個小時……
其他地方看不出來,安世傑和黑子的臨時指揮部氣氛已經緊張了起來,所有參與行動的人員已經禁止和外界聯絡,全部在統一的宿舍待命,隨時準備行動。
武器裝備、通訊設施、車輛保障包括後勤供應全部一應俱全,黑子看著安世傑,一臉輕鬆的說道:“如果我們一切順利,你還來得及回去陪兒子放煙花,倒計時迎接新年。”
安世傑笑了一下,自從自己成了一名刑偵人員,在他的記憶裡……這20年來的從警生涯中,差不多超過一半時間,在大年夜正進行嫌疑人抓捕或是在抓捕的路上。
不過,好的就是選擇了警察這行,既然已經做了就不要後悔,捨棄自己的小家團圓保萬家安寧,值了!
隔壁又開始了,不知道怎麼的,烏察越來越覺得火大,旁邊這男人不知道是心理扭曲,還是那方麵有問題,沒事就打老婆玩。
自從烏察5年前搬到這裏,也沒見過他們的孩子,作為大夫出身的烏察看到男人的樣子,即可判斷出來:在中醫上來說腎主生殖,該男子腎虛腎中精血不足,腎陽的虧虛,會出現功能障礙,懷不了孕也是正常。
不過,天天打老婆這貨真好不到哪去。
烏察已經有了和之前不同的變化,他心裏這兩日隱隱覺得有些不舒服,為了安全起見,他掏出了那兩張有些發黃的病歷單,那上麵是當時他給龐聖光寫的,上麵是需要的臟器數量和保持鮮活的方法,是自己的字跡無疑。
有一天,龐聖光喝多了說漏了嘴,說自己還有烏察的證據等等,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烏察為了預防萬一,這才潛進了中心,碰巧當時丁克心中不忿,準備尋找證據,這一下子就出現了當時陸鳴看到的那一幕。
後來,烏察為了自己方便脫身,將馮偉所在房間的玻璃打破,讓馮偉警覺起來同時嫁禍給丁克,想讓他們來一個“狗咬狗”,沒曾想陸鳴及時出手,纔有了丁克後來反擊的機會。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和水到渠成,好多事情的發生,就像是被人設計好的一般。
“你特麼在不消停,別怪我不客氣!”
烏察狠狠敲了旁邊的院門,正在打老婆的男人貌似慫了,半天都沒吭聲。
烏察在他們門口站了5分鐘,裏麵鳥悄的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烏察回到了自己的診所,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以後,估計男人喝了點酒,酒壯慫人膽,在院子裏大聲的斥罵著,還對自己妻子下手更狠了。
還質問對方是不是自己帶了綠帽子,要不然隔壁的禿頂老男人怎麼會多管閑事,烏察在屋裏聽得真真切切,他從腰間拿出了好幾年都沒用過的匕首,眼中的殺意漸濃。
還有一件事烏察絕沒想到,淩晨福伯給他回完了資訊,說烏察回到南海一定要好好聚聚,牌攤子散了後,福伯回到臥室剛剛躺下,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從一樓客廳傳來。
此刻,廖凡和何梅頭戴骷髏麵具,身穿黑色緊身衣,揮舞著匕首,瞬間幹掉了福伯的四名保鏢。
他倆選擇的時機很對,回到南海一個月就像消失了一般,開始不僅是福伯還是小鬍子等人防守都異常嚴密,可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廖凡前來,而那份銳氣也隨著“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態勢消失殆盡。
選擇在大年夜前一天動手,是何梅的主意,他現在和廖凡已經冰釋前嫌,並且找到了白臉男,熟悉了一切。
這一切都是小鬍子慫恿福伯而做,福伯為了組織的安穩一直在遷就小鬍子,沒曾想這貨變本加厲,尤其是從龍城回來後,幾乎是目無尊長、飛揚跋扈,不可一世。
福伯告訴白臉男,以及有想除掉小鬍子的想法,因為他發現小鬍子有反骨,不除掉對方的話,自己肯定會遭殃。
說白了……就是想藉助白臉男的力量幹掉小鬍子,而白臉男接連損失了獨狼、廖凡和何梅等人,還有一個最為關鍵的事情,之前的灰狼不是廖凡和獨狼下的手,而是隱藏得禿頂烏察。
好在何梅發現了問題,已經和廖凡成為統一戰線,雙方現在配合要把福伯和小鬍子幹掉,至於頂頭上司白臉男,他應該是作惡太多的緣故,被診斷出了淋巴癌,已命不久矣!
廖凡和何梅從白臉男那出來,即可直接失蹤了,快一個月的緊張防備,福伯的保鏢早就磨光了銳氣,還有就是過年也不讓回家,他們已經有了怨氣,離心離德焉能有什麼警惕性可言。
廖凡和何梅突然殺到,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四名保鏢幹掉,他們家對視了一眼,慢慢地上了二樓,其中的一家臥室,正是福伯的房間。
福伯肯定是活不成了,這也是為什麼烏察心慌慌的原因,其實烏察更應該擔心的是自己,隻不過……人沒有前後眼,看不到自己的未來,如果再不好好總結過去的話,肯定距離失敗不遠了。
視線轉回龍城,烏察終於可以睡了。
隔壁男人罵罵咧咧的兩個多小時,終於消停了,也不知道是他罵累了、喝多了,還是被烏察嚇著了,總之…他再也沒打自己的老婆。
烏察看著旁邊的匕首鞘,目光一冷、手臂一抖,“唰”的一下,匕首準確插入到刀鞘中。
看了看牆上的掛表,時鐘指向淩晨4點,再有20個小時新的一年就到了,一年就這樣在渾渾噩噩中即將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