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更準確些——這,原本是你當初,為你親生女兒林晚音,精心準備的‘助興’藥方?
你本想讓她在洞房花燭夜,更能曲意逢迎,討得世子歡心,確保地位穩固,為你,也為林家謀得更多利益。
卻萬萬冇有想到,你那位看似完美的女婿,內裡竟有那般令人髮指的‘特殊嗜好’?”
我往前逼近一步,將那張輕飄飄的紙,幾乎懟到她眼前,讓她能看清上麵的每一個字:“這藥性何其猛烈,霸道催動氣血,若行房之事溫和,或許隻是助興,無傷大雅。
但若遇上極致的痛苦、巨大的驚嚇,氣血驟然逆衝心脈……姑母,你通曉藥理,你告訴我,結果會如何?”
姑母踉蹌著向後倒退,膝蓋一軟,重重撞在身後的紫檀木多寶架上,架上擺放的珍玩玉器一陣叮噹作響,搖搖欲墜。
她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順著架子,軟軟地癱坐在地上,華貴的衣裙鋪散開,如同凋零的花朵。
“你……你胡說……你血口噴人……”她喃喃著,眼神渙散,失去了焦點,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地麵。
“我有冇有胡說,你心裡最清楚。”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如同那一夜,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和表姐的屍體。
“表姐,林晚音,根本就不是被李容玄折磨致死的!
至少,直接死因不是!
她是被你,她的親生母親,親手配製的這碗虎狼之藥,活活害死的!”
我指著自己依舊帶著灼痛感的喉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砸在她崩潰的神經上:“你為了讓我更像她,更像一個‘合格’的替身,不惜也用這藥毀了我的嗓子!
姑母,你看著我!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
真正害死你女兒的凶手,到底是誰?!
是誰給了李容玄那把無形的刀?!
是誰親手斷送了你女兒的性命?!”
“啊——!!!”
姑母發出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尖叫,那聲音裡充滿了無儘的悔恨、絕望和自我撕裂的痛苦。
她雙手死死抱住頭,指甲深深摳進頭皮,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秋風中最殘破的落葉。
“不是我……不是……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不知道他那麼畜生……我不知道啊……音音……我的音音啊……是娘害了你……是娘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