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型也梳成了她平日最愛的流雲髻。
我知道,那碗藥,改變的不隻是我的聲音,還有我被迫走向的命運軌跡。
我是蘇錦書,一個父母雙亡、寄居侯府、無人記得也無人在意的孤女。
從此刻起,我也是林晚音,永昌侯府新晉的世子妃,一個揹負著表姐血海深仇、行走在刀尖之上的替身傀儡。
李容玄,我的“夫君”,在人前依舊是那位風度翩翩、溫文爾雅、令無數閨秀傾心的侯府世子。
言談舉止,無可挑剔。
隻有在夜幕降臨,他踏進這間屬於“世子妃”的奢華寢殿時,纔會卸下所有光鮮的偽裝,露出內裡扭曲的底色。
他並不急於行夫妻之實,而是用一種更緩慢、更殘忍的方式,宣泄他那些不可告人的**。
“音音,”他喜歡用這種親昵到令人作嘔的稱呼,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手下卻毫不留情。
他用保養得宜、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的手指,或者有時是特製的、帶著冰涼觸感的玉質滾輪,一寸寸刮過我背部裸露的肌膚,留下縱橫交錯的紅痕和淤青,享受著我抑製不住的、生理性的戰栗。
“怕我?”
我死死咬著枕巾,將所有的嗚咽和慘叫堵在喉嚨深處,拚命搖頭。
他便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瘮人。
他會拿出那些形態各異的玉勢、角先生,甚至是帶著細密倒刺的軟鞭,在我身上一一試驗。
他迷戀的並非**本身,而是絕對的掌控,是聆聽痛苦壓抑的嗚咽,是看著潔白無瑕的肌膚上,如何在他手中綻開一道道妖異詭譎的血色之花。
“叫出來,”他在我耳邊嗬著氣,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如同情人間的旖旎低語,內容卻冰冷刺骨,“你越疼,我越高興。
這才真實,我的音音……”每一次,當他終於饜足離去,留下滿身狼藉和疼痛的我時,我都覺得自己彷彿已經死過了一回。
靈魂像是要脫離這具飽受摧殘的軀殼,飄散而去。
但每當此時,表姐那雙圓睜的、空洞不甘的眼睛,姑母那日遞藥時淬毒般瘋狂的眼神,又會化作無形的鎖鏈,將我的魂魄死死拖回這具名為“林晚音”的皮囊之中。
我不能死。
仇還冇報。
我開始強迫自己,在白天更加努力地扮演林晚音。
我細細回憶她走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