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態,說話的語調,甚至模仿她看到李容玄時,那種帶著傾慕又隱含一絲怯懦的眼神。
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侯府裡的一切,在這張錯綜複雜、遍佈眼線的關係網中,如履薄冰地摸索。
李容玄的母親,那位常年禮佛、看似慈眉善目的老侯夫人,我幾次去她院中請安,都敏銳地捕捉到她看似不經意掃過我脖頸、手腕時,那渾濁眼底一閃而過的、瞭然的冰冷。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她兒子的那些齷齪癖好!
可她選擇了沉默,甚至可能是縱容。
侯爺,我的“公公”,據說舊疾纏身,深居簡出,幾乎不見外人,像是一個模糊的背景。
還有那位寄居在侯府的表少爺,秦錚,總是穿著一塵不染的素白長衫,手持書卷,一副溫潤如玉、與世無爭的讀書人模樣。
可有一次,我無意中瞥見他在後院竹林練劍,劍鋒破空,淩厲狠絕,帶著一股沙場淬鍊出的血氣,絕非尋常文人。
他看我的眼神,偶爾會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一絲……難以言喻的憐憫。
時間在忍耐與觀察中悄然流逝,我在極致的痛苦裡,默默積蓄著力量。
我知道,我必須找到突破口,找到那個能給予李容玄致命一擊的機會。
第三章機會,往往隱藏在最日常的細節之中。
我暗中收買了李容玄身邊一個不得力、經常因小事被責打的小廝,用姑母通過徐嬤嬤暗中遞來的金銀,一點點撬開他那張原本緊閉的嘴。
零碎的資訊,如同散落的珍珠,被我小心拾起,串聯起來。
李容玄有近乎病態的潔癖,衣物器具務必一塵不染。
然而,這潔癖之下,卻又隱藏著一種對活人身體溫熱氣息,尤其是在特定環境下那種脆弱感的病態迷戀。
他最喜歡在沐浴之時,於氤氳蒸騰的水汽之中,進行他的“遊戲”。
那晚折磨表姐至死,便是在淨房那巨大的漢白玉浴池邊。
淨房,浴池,水。
這幾個詞在我腦中盤旋,一個模糊而危險的計劃逐漸成形。
那晚,李容玄在前廳宴飲,心情似乎極好,比平日多飲了不少酒。
回到寢殿時,他眼角眉梢都帶著醺然的醉意,腳步也有些虛浮。
他照例命人備好香湯,揮退了所有侍從,隻留下“世子妃”一人伺候。
巨大的漢白玉浴池裡,熱水蒸騰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