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麼彪呢?
“真知錯了哥!”
容景老實認錯,越寒汀也懶得跟他計較這麼多,“上邊兒玩去,礙眼!”
煩人的走了,越寒汀對著鏡子又欣賞了幾下自己的英姿。
嗯……
明兒得好好做個造型,最好是和他未來媳婦兒站到一塊,彆人就覺得他倆是一對兒!
嘿嘿~
慈善晚宴定在泰和酒店,幾乎魔都上流圈子的都接收到了邀請。
越暖陽拉著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趙星河往樓梯上走。
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秦朗和朱宣英。
倆孩子難得穿了板正的西裝,看著有大人模樣了。
而今天的趙星河,長發散在身後,分出來一些被置放到了胸前,顯得她下頜線弧度優美。
露出來的麵板在明亮燈光的照耀下,呈現出半透明的瓷色。
貼身的長裙更是展現出她姣好的身形與體態,把秦朗和朱宣英都看愣了。
越暖陽抱著胳膊,得意地昂起下巴。
“怎麼樣,是不是特彆好看?”
好一會兒秦朗才反應過來,“英子,你姐也太會挑了,這裙子就像給星星姐量身打造的一樣!”
“哈哈!”朱宣英拍拍好友的肩膀,“我姐沒進公司之前,她的夢想可是做穿搭博主的!”
“雖然琪姐姐的眼光確實值得稱讚,但也是小雞崽長的好身材好,這可是缺一不可的!”
讚同地點點頭,朱宣英拉著秦朗,“那走吧,我們先進去,我跟你們說這次的小蛋糕可好吃了……”
路過的人多少都知道幾個孩子的身份,紛紛投來訝異的眼光。
什麼時候朱家和秦家的孩子,跟越家的關係這麼好了?
難道幾家最近有合作關係?
幾家都屬於業界的領頭羊,風吹草動都能讓地位稍低一些的家族深思。
甚至連跟在他們身後的趙星河,都被放進了話頭裡。
“越小姐,走慢一些。”
許久沒穿高跟鞋的趙星河有些吃力,過於貼身的裙擺雖然展露了她的身材,但到底限製了走路的步伐。
嘰嘰喳喳的三個孩子頓住腳步,紛紛圍到她身邊。
越暖陽自責致歉,“對不起啊,我忘記你穿的長裙了。”
秦朗拽了拽朱宣英,“紳士,要走在淑女後麵。”
被拽的人噗嗤一笑,“對對對,我們是紳士。”
然後他主動向著越暖陽微微彎腰,伸出了手,“美麗的女士,請問,我可以邀請您做我的女伴嗎?”
第一次被如此對待的越暖陽臉紅了。
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在周圍人驚訝的目光下。
迅速清了清嗓子,輕輕抬起胳膊,把手放在朱宣英等待許久的掌心上。
“可以。”
正當秦朗也想有樣學樣,準備這樣向他星星姐發出邀請的時候。
被越暖陽和朱宣英同時攔住,“不可以!”
行行行!好好好!
這對可惡的朋友!就留他一個是吧!
“呃、我不能做小朗少爺的女伴嗎?”
不明所以的趙星河,發出靈魂般的疑問。
越暖陽麵色一僵,“哈哈,當然能啊!”
“他有女伴了,還沒來呢,我們把你們送到會場之後就去門口接,哈哈哈……”
朱宣英和越暖陽你一言我一語地把話題岔了出去。
秦朗側過臉去翻了個白眼,然後掛上笑容,“對,對,我跟英子正準備去接呢。”
趙星河總覺得這幾個孩子有什麼事在瞞著她。
但她沒證據。
隻好接受了這個理由,“好吧,那我和越小姐先進去。”
目送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秦朗咬牙切齒,“今天我遭受的一切,你必須用帶我榮耀五十星來還!”
朱宣英震驚,然後硬著頭皮答應了。
大不了、大不了找陪玩!
反正少爺不缺錢!
如朱宣英所說,這次的小蛋糕確實很好吃。
趙星河和越暖陽一人拿了一小塊,小口小口吃著。
“你那個味道的好吃嗎?我嘗一口。”
見越小姐需要,趙星河主動把盤子往前送了送,“草莓味的,感覺很不錯。”
“那你也嘗嘗我的,芒果的。”
兩人很快分享完各自的蛋糕,正要找個坐的地方休息。
又來了位不速之客。
“真是罕見啊,這不是越暖陽嗎?”
越暖陽都想翻白眼了,怎麼每次出門都能碰到不長眼的來招惹她。
開頭的話還都大差不差,這些人是沒讀過書不會說新詞了?
是她彪悍的名聲還沒傳出去嗎?
真是煩人!
見她不想說話,趙星河主動站到前麵去,臉上掛著笑。
“諸位小姐晚好——”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滿臉不耐煩的女孩伸手推到了一邊去。
因為穿著高跟鞋,趙星河差點沒站穩摔倒。
隻見穿著漂亮禮裙的女孩直接上手捏住了越暖陽的胳膊。
臉上的表情是不屑中又摻雜著一絲陰狠。
“讓你去找你哥說和我們張家合作是給你臉,你倒好,兩個月不出現,可讓本小姐好等!”
這理所當然又氣勢十足的話屬實是給趙星河整無語了。
她正要上前幫越小姐解決這個麻煩事。
沒想到小姑娘手伸到女孩背後,一把薅住她長至腰底的發尾,狠狠拽了下去。
【嘶——】
【這瞅著是真疼啊!】
【小孩受啥刺激了,現在這麼彪呢?】
不用看,這語氣一聽就是她老闆來了。
“啊——越暖陽你放手!”
女孩瘋狂掙紮著,和她一起的幾個孩子也趕緊上去幫忙。
“我警告你們,幫她一個試試?!”
越暖陽今天的妝有些濃,拉長的眼線,顯得她眼睛極為鋒利。
瞪向彆人的時候就會顯得非常有氣勢。
幾個人因為不是很瞭解這個高個子女孩的家世,所以一時之間竟也沒敢輕舉妄動。
手上狠狠用力,被拽住頭發的女孩狼狽摔倒在了地上。
越暖陽上下拍了兩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女孩。
“張蕾,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張蕾眼睛裡湧出恨色,她被一起來的女孩們從地上拉起來。
忍住頭皮的劇痛,再次重複了一遍。
“我說,讓你去找你哥,讓他跟我們張家合作!你聽懂沒有!賤貨!”
越暖陽有恃無恐地笑了起來。
和越寒汀極其相似的眼睛,朝著不遠處麵無表情的男人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