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吃奶去吧
朱宣琪是真的有些受寵若驚了。
之前的越家小姐可沒這麼懂禮貌,她甚至是有些囂張跋扈的。
不會吧。
這趙星河居然有這麼大魔力嗎?!
等到小若把小蛋糕和茶端出來,趙星河也整理好了。
越暖陽把她拉到身邊坐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琪姐姐,您來找她有什麼事嗎?”
被自家弟弟千叮嚀萬囑咐過,所以朱宣琪的回答滴水不漏。
“是這樣的,我們一家為了感謝趙小姐這段時間對我弟弟的幫助,所以讓我來送明晚慈善晚宴的請帖,和禮服。”
助理適時把裝有禮服的精美盒子遞到她手上,還有一張燙金請帖。
“趙小姐,請你務必要收下。”
趙星河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位在魔都鼎鼎有名的朱家大小姐,竟然會給她一個保姆送請帖。
這世界魔幻了嗎??
她下意識拒絕,“朱小姐,是小英少爺自己就足夠努力,我沒有幫上什麼忙的,所以您這個謝禮我受之有愧。”
意料之中的拒絕,但朱宣琪不可能放棄的。
“哪裡的話,趙小姐帶他出去玩,給他輔導功課,哪個不是需要錢和精力呀?”
她強製性地把禮盒和請帖放在趙星河的手裡。
“那臭小子現在都知道關心我了,這種變化我不相信是沒受到趙小姐你的影響。”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趙星河覺得自己再不接受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但是心裡那道坎還是有些過不去。
朱宣琪看出她的為難和不自在,於是進一步說道:“那臭小子和越小姐是好朋友,以後待在一起的時候還多著呢,保不齊有麻煩你的地方。”
“所以呀,不用覺得受之有愧。”
“是呀,你看琪姐姐都這麼誠懇了,就接受吧!”
好吧。
趙星河硬著頭皮接下了,“謝謝朱小姐抬愛。”
越暖陽為了緩解她的尷尬,開口轉移了話題,“什麼味道?是不是鍋糊了?!”
猛然被提醒的趙星河心頭一跳,“對對對,我還燉著湯呢!不好意思啊朱小姐,我先去廚房看看!”
“你忙你忙。”
弟弟交待的任務完成了,朱宣琪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客廳隻剩下了她和越暖陽兩個人。
本以為氣氛會尷尬,沒想到越暖陽端起那份製作精美的小蛋糕,主動放在朱宣琪的手裡。
“琪姐姐,嘗嘗,星星姐手藝可好了。”
自小錦衣玉食長大的朱宣琪什麼沒吃過,而且為了保持身材,她已經很久沒在夜裡吃過高糖的東西了。
下意識就要拒絕,但越暖陽眼疾手快地又塞了把叉子給她。
拿起自己還沒吃完的蘋果哢嚓一聲,含糊道:“吃吧,這個不怎麼甜的,星星姐說了,人就應該享受生活,要是有人對她指指點點,那肯定是彆人嫉妒!”
朱宣琪被說動了,她拿起叉子切下一個邊角,緩緩放進嘴裡。
並不甜膩的清爽口感自舌尖蔓延整個味蕾。
確實好吃,但更讓她觸動的是越暖陽的話。
畢業之後接管分公司,她沒少在飯桌上聽見彆人說什麼她是個女人,遲早要嫁人的。
或者是喝大了對她開黃腔,家世教養在這裡,她做不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所以或多或少都會影響到她的心情。
但這話對啊,如果彆人對她指指點點,肯定是嫉妒她有個好家世,嫉妒她年紀輕輕就能掌管一個公司。
氣鼓鼓地吃完一整個蛋糕,又把紅茶也喝了個乾淨。
朱宣琪氣兒順了。
然後向越暖陽提出了告辭,小姑娘也沒留她,隻是朝她眨眨眼,然後像她弟弟一樣豎起了大拇指。
“琪姐姐,你可真厲害!為我哥的追妻路添磚加瓦!”
短時間之內被兩個人誇,饒是淡定如朱宣琪也不禁有些飄飄然。
“咳嗯……你哥的那套我給他送公司了,至於趙小姐的造型問題,我可就幫不上忙了哦。”
“交給我了!”
送走了朱宣琪,越暖陽趕忙給她哥發訊息問他收沒收到禮服。
殊不知臨時被喊回公司加班的越寒汀已經換上了,正在休息室的全身鏡前臭美呢。
“哥哥哎,咱先看看策劃書行不行啊!”
心情正好的越寒汀瞥了他一眼,“彆逼我在快樂的時候扇你嗷。”
“以前這種場麵活動你不是都不去嗎?怎麼這次這麼來勁呢?”
“你懂什麼。”又扒拉了兩下頭發,越寒汀掏出手機給越暖陽發了個紅包。
然後給晚宴禮服換了下來。
“跟傅家內老和尚這事兒完了,你一個月都彆聯係哥。”
容景深深歎息,雖然他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但現在正兒八經的聽到了通知,還是感覺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他給越寒汀打工這麼多年。
他週末休息,越寒汀在上班。
五一這類的法定節假日他休息,越寒汀在上班。
過年他休息,越寒汀還在上班!
三百六十五天就沒有他哪天不上班的。
饒是他自稱牛馬,也要偶爾休息吃個草補充一下營養,這人跟那喝露水長大的小仙女兒似的。
不吃不喝還能全年無休。
吾輩楷模!
“那傅郢舟的要求也太高了,不僅要我們讓利,還要送人過來監工,給他學去了那我們豈不是乾瞪眼啊?”
越寒汀扣皮帶的手一頓,“嘖。”
“那要不說你傻了吧唧呢?他要求高你就得同意啊?咱家找的是合作商,不是祖宗!”
容景就這點不好,一個看不住就會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牽著鼻子走。
襯衫扣至最上的釦子,越寒汀把桌子上的手錶戴好。
“內老和尚精著呢,先把你底線踩了,讓你知道他難伺候,再一步一步讓你降低標準。”
“知道這叫啥不?”越寒汀似笑非笑,等著容景回答。
結果被問到的人非常誠懇地搖了搖頭,“叫啥啊?”
“我真是!”這實誠模樣真是給越寒汀氣壞了!
“你趕緊收拾收拾回家吃奶去吧!彆天天跟我這阿巴阿巴了!”
容景哭笑不得,“好好好錯了錯了,不跟你抖機靈了,是得寸進尺行了吧。”
都是有些年頭的哥們了,越寒汀還能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告你嗷,再跟我賣蠢我連年終獎都給你扣了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