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嘟嚕的,真可愛
隻見那人罕見地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左胸口淡粉色的花給他的冷淡平添了一分柔和。
粉色領帶和趙星河裙擺處的漸變粉色花相得益彰。
圈子裡經常有丈夫,用妻子裙子上的配飾做領帶和胸花顏色。
這是很常見的。
於是,有心人開始多想了。
看著自家哥哥的騷包模樣,越暖陽被帥了一臉,但也沒忘記自己眼前的事。
“哥,你聽到了嗎?這女的讓我找你說,和張家合作呢。”
越寒汀本身就不經常出現在大眾的麵前,魔都上流圈子裡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
就連越暖陽都比他的出場幾率要高上不少。
隻是偶爾聽傳言說,越寒汀是個上了年紀還沒結婚的光棍,大了自家妹妹三四十歲。
隻會賺錢不會花。
而如今這個身形頎長,長得比那電影明星還帥的,竟然是越寒汀??
“聽到了。”
冷淡的聲音並不大,卻讓原本惱恨正濃的張蕾麵色一變。
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幾乎沒有什麼聲音。
但張蕾還是預見到了自己的下場。
幾十年前的張家是魔都底蘊極深的豪門,而幾十年後的今天,他們也隻不過是在魔都末等豪門苦苦支撐罷了。
商界風雲變幻,有人下台就有人上來。
張家是那個被拍死在沙灘上的前浪,而越家,就是拍死前浪的後浪。
如今當家的是張蕾的父親,為了能讓自家利益最大化,還特地吩咐女兒去接近越家和其他家的孩子,搞好關係,以後能為家族謀好處。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小就被爺爺奶奶慣壞的張蕾,絕對不允許自己變成彆人的小跟班。
然後就變成了她帶頭威脅,霸淩越暖陽。
容景是和越寒汀一起來的,他穿著一身淡綠色,無比吸睛的西服,正舉著一杯可樂站在一旁看好戲。
而跟著越寒汀走進來地秦朗和朱宣英也不由得心中大呼不好。
幾乎半個場的視線都移了過來,越暖陽和張蕾幾個人漸漸被包圍住了。
越暖陽絲毫不怵,她抱著胳膊站在張蕾的麵前,身後是猶如門神一樣的越寒汀。
身邊是施展笑容消失術的趙星河,容景和他們三個隔了兩個身位,生怕一會兒打起來了血濺他身上了。
越寒汀是做了造型來的,零散的碎發都梳在了腦後,露出攻擊性極強的美貌。
他像是不耐煩極了,冷眼瞧著強作鎮定的張蕾,“喊你家長過來。”
張蕾哪裡敢,家裡本來對她和幾個大家搞好關係寄予厚望。
而現在搞砸了不說,一向軟包子的越暖陽竟然還學會了告狀。
這要是讓家裡知道了,她一定會死的很慘。
不,家裡肯定會知道。
今天她的臉都已經丟儘了!
“有、有什麼話你跟我說就行。”明明已經害怕到指尖都在顫抖,但張蕾麵上毫不露怯。
【裝得人模狗樣兒的呢還。】
【要不是那麼地跟哥老妹兒說話,哥高低得喊你一聲好漢。】
【但你也不行啊!】
“她不叫家長,那這事你們兩個解決,容景,你跟著她,出氣了再過來找我。”
冷冷淡淡地丟下一句話,他一把薅起和他老妹兒同仇敵愾的趙星河,轉身就走。
不是,哎——
趙星河一時沒反應過來。
踩著高跟鞋的腳一個踉蹌,被越寒汀當場接了個滿懷。
【嘖。】
然後就是一聲長長的歎息。
趙星河有些被嚇到,略顯不安的調整自己的站姿,從高大男人的懷中把自己摘了出去。
【香。】
手中纖細的腕被主人收了回去,越寒汀意猶未儘地摩挲了幾下指尖。
【軟,不夠,還想要。】
老闆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趙星河內心發出尖叫,怎麼從去她家吃過飯之後就不正常了!?
因為突然的近距離接觸,她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此時人群已經被越暖陽的囂張模樣吸引了過去。
沒人注意到他們兩個。
被大掌覆蓋過的手腕像火燒一樣熱了起來。
趙星河不得不懷疑,她老闆是不是在耍流氓!
被脂粉覆蓋下的膚色沒有看出來變化,但一直沒移開過眼睛的越寒汀,看出來她的脖頸已經泛出了微微的粉色。
以為自己心思埋的很好的男人沒注意到,微微低下頭掩飾尷尬的趙星河,看到了他摩挲不斷的指尖。
大學之前隻顧著學習參加比賽,大學時候除了打工就是上課,出來打工之後隻顧著賺錢從沒談過戀愛的母單趙星河,感覺到了一絲絲怪異。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她老闆不會是……
對她有什麼想法吧……
冷不丁打了個激靈,她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然後試探性抬起頭,從越寒汀漂亮的琥珀色瞳孔裡捕捉到了失望。
不是??
哥你認真的嗎?
狂拽酷炫弔炸天的霸總不能玩暗戀這一套吧??
趙星河的心跳更加快,該不會是嫌她工資拿的太高了,想讓她加入這個家不給工資了吧QAQ
補藥啊老闆,我隻是單純來打工的。
我不賣身啊老闆!
【粉嘟嚕的,真可愛。】
彆說了彆說了彆說了!
“越總!”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陷入沉默的兩個人同時抬頭看去。
兩道高大的身影漸漸走近,越寒汀一看見這倆人就忍不住了。
【哥都跑到這兒了這老和尚還能找過來?】
【啊啊啊啊啊——】
【真是看見他那破珠子就想扔他臉上!】
趙星河收回思緒站到越寒汀身邊去,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來人。
走在前頭的是個麵容俊美,卻沒什麼表情的男人。
他冷白的腕骨上戴著一串顆粒飽滿的珠串,像是佛珠。
側後方跟著一位比他稍矮一些的,麵帶笑容可能是助理的人。
“越總,真是太巧了,還能在這裡遇到您。”
助理走上前來要和越寒汀握手。
【拿開!】
【看見你倆老子就煩的想找根繩兒給自己吊死!】
情緒這麼激動的?
見越寒汀手放在褲子口袋裡,助理也沒生氣,大方地收回了手。
“boss收到了朱家的請帖,想著正好也沒什麼事,就過來參宴了。”
【你擱這跟哥凡爾賽來了啊?】
【哥一天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都是拜內老和尚所賜!】
【還跟這舔臉說沒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