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是良家婦男
男人聽話地接過水杯,呼嚕嚕喝了一大口。
在嘴裡咕嚕了幾下之後吐進垃圾桶。
【*的!】
【這酒真不是銀兒喝地玩應!】
【再去把頭剁了!】
深深呼了一口氣,越寒汀從地上站起來,水杯還給趙星河。
“夜宵不用做了,沒胃口。”
說完就要上樓,他現在急需衝個澡,滿身酒氣讓他惡心的要命。
她沒說話,默不作聲地把狼藉收拾乾淨。
也沒聽他的真的沒做夜宵,醉酒後嘔吐還是吃些東西的好。
不然睡醒之後會更難受。
湯多麵少,她端著做好的素麵上了五樓。
而越寒汀這時候剛洗完澡,隻穿了條睡褲就從浴室晃了出來。
和電梯裡的趙星河四目相對。
【嘶——】
【噶哈呀哥可是良家婦男!】
雖然心裡的尖叫聲足以掀翻屋頂,但越寒汀麵不改色。
脖子上的毛巾被他隨意地擦著頭發,十分主動地坐到了吧檯前的高腳椅上。
趙星河強忍著不讓自己視線亂飄,把托盤上的麵碗和牛奶拿出來。
“吃點再睡。”
老闆的身材可真好啊。
一點沒比活躍在短視訊平台的各類肌肉男的差!
說實話,自從越寒汀來到魔都之後,晚上醉酒基本都是小周或者其他特助照顧的。
這還是頭一次被年齡相仿的異性關心。
他說不好心底異樣的感覺是什麼,但很好受是真的。
一碗素麵呼嚕嚕吃完,牛奶也一飲而儘。
越寒汀舒坦多了。
他把台麵上的碗放進托盤,看著趙星河低垂眉眼的模樣,莫名覺得有些手癢。
想把手放在她的臉上捏一捏,不知道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樣軟和。
【嗬,整挺帶勁。】
趙星河:啊?
什麼帶勁?帶勁是什麼意思?
她略帶茫然地抬起眼,而越寒汀此刻已經起身。
“辛苦了,早點休息。”
於是,在趙星河收拾完回樓上準備休息的時候。
看到了來自老闆的一萬轉賬。
這到底是什麼散財童子啊!
她抱著手機在床上翻了好幾圈,興奮地彎了眼。
也可能是這幾天在越寒汀身上得了兩筆不少的報酬,這天晚上,趙星河睡的特彆好。
甚至做了一個美夢。
她夢到把父母接來了魔都,父母的身體還健康了許多,醫生說活到八十歲不成問題。
然後她笑醒了。
好天氣和好心情讓趙星河連做早飯的時候都是笑著的。
【噶哈呢這麼高興。】
【怎的又喝粥啊!哥不想喝粥!】
越寒汀一大早就擺著個臭臉,昨晚上睡得不好,心裡像有事一樣,一宿醒了七八回。
本來還尋思昨晚上給福娃娃發了點獎金,今天高低能吃點好的呢。
誰知道先湧入鼻腔的,還是那喝了兩次的粥味。
趙星河聽到他抱怨了,不雅觀地撇撇嘴。
前一天吐成那樣,今天就想吃點好的,想得美。
我答應你的胃也不答應啊。
等到她把粥煮好,和之一起端出去的,還有三個白胖暄軟,足有越寒汀手掌大的醬肉包。
雖然他有些不滿意今天的早飯,但他又不是廚師,給啥吃啥唄。
眼見著時間已經快要來到七點半,越寒汀都吃完飯好一會兒了,越暖陽還沒有下樓。
男人板著臉,十分鐘內看了好幾次手錶。
“不是八點上課嗎?”
趙星河心底咯噔一聲,淨顧著沉浸在美夢裡了,把叫越暖陽起床這事兒給忘了。
秉持著絕對不能遲到的底線,她麻溜地往電梯跑。
正在這時,“叮”地一聲,滿臉焦急的越暖陽從中走了出來。
“要死了要死了!”
越暖陽披頭散發地一把抓住趙星河的肩膀,“怎麼沒叫我起床啊!快走不然真遲到了!”
說著拉住她的手就要跑。
“哼。”越寒汀看她著急,也沒說她。
“我送你們去學校。”
趙星河&越暖陽:啊?
這位怎麼突然這麼主動啊?
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為了中午能在家裡混口飯吃啊。
【早噶哈去了這會兒急眼了。】
【當初哥上學的時候可從來不遲到!】
對對對,你都是直接不去上課的。
趙星河拿著昨天做好的小蛋糕跑得飛快。
不過有一說一,越寒汀開車是比趙星河要快的多。
7點59,兩人踩著上課鈴聲響進了教室。
朱宣英一臉揶揄地看著她們,秦朗朝著趙星河擠眉弄眼的。
“星星姐,難得看你踩點哦。”
越暖陽喘著氣趴在課桌上,“這學校到底都是誰在來啊,早起真的好難啊——”
趙星河也很無奈,畢竟是她有點太得意忘形了。
第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趙星河從桌洞裡拿出帶來的小蛋糕。
讓越暖陽給同學分一分,她做的不多,五六塊而已。
秦朗和朱宣英有份,連昨天去問題的劉爍也有份,剩下的她誰都沒給,留給自己了。
“哼,讓他們說你,彆想吃!”
趙星河笑她:“真不分享?”
挖下一勺奶油,越暖陽惡狠狠地放進自己嘴裡,“都是我的!”
朱宣英一邊吃一邊笑,嘴角還沾了一點奶油。
“是我我也不分,好吃好吃。”
一個平平無奇的上午,四節平平無奇的文化課。
有個小姑娘對著課本輕輕的破防了。
11點半放學的時候,越暖陽隻覺自己靈魂出了竅。
所以昨晚她都學了些什麼來著?
趙星河看出了她的茫然,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學習不是一蹴而就的,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我們慢慢來吧。”
跟著一起走的秦朗也鼓勵她,“你要相信星星姐的實力。”
幾人在學校門口分開,秦朗和朱宣英坐上自家的車先走了。
而早上說中午會來接人的越寒汀也還沒有出現。
中午的太陽實在是大,兩人就去了不遠處的大樹下乘涼。
“越暖陽!”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自樹後傳來,兩人循著聲音看去,帶頭朝著她們走來的,是陳玉玲和陳玉津。
還有跟在他們身後的,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的烏泱泱的一群人。
陳玉玲的表情扭曲又猙獰,她尖長的美甲指著越暖陽。
“不是很囂張嗎?越暖陽,昨天晚上算你跑的快,我看你今天還能不能跑得了!”
趙星河蹙緊了秀眉,下意識地把越暖陽護在身後。
“這裡是學校門口,你們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