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救她
陳玉津冷笑一聲,“學校門口又怎麼樣,你以為我會怕?今天非給你點教訓不可!”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但她們所處的位置離校門口不近,學生們幾乎也走的差不多。
根本不可能會有人注意到他們這裡。
看著越暖陽強作鎮定的臉,陳玉津幾步走上前,“怎麼?害怕了?”
“前幾天不是很得意嗎?都敢讓你的保姆打我了。”
陳玉津伸出手,想要拍拍越暖陽的臉。
目光如毒蛇般吐著蛇信子,在兩人身上梭巡。
趙星河絲毫沒有給他麵子,小臂抬起,擋住了陳玉津不懷好意的手。
“說話就說話,不要對越小姐動手動腳。”
陳玉津“嘶”了一聲,甩著胳膊後退半步。
“陳玉津,你跟她廢話什麼?!”陳玉玲對於麵前的這個女人昨天對她不客氣的話依然懷恨在心。
陳玉津瞥了她一眼,笑了,“彆急嘛妹妹,你看她這保姆長的如花似玉的,不玩玩,哥哥心裡壓不住火啊。”
兩人隻不過是堂兄妹的關係,真論起來,陳玉玲在陳家的地位比陳玉津高多了。
她是陳家二房唯一的女兒,自小就被父母慣的無法無天。
因為嘴甜又會哄人,陳家老爺子對她也多為寵愛。
本來陳玉玲也看不上,這個作為大伯私生子進了陳家門的陳玉津。
奈何這人實在是太合她的口味了,壞到一堆去了。
纔有了今天這個關係。
陳玉玲是知道陳玉津在外麵玩的大,一聽他這麼說,也笑了起來。
“哼,等讓我高興了,你再玩也不遲。”
說著,她朝著身後的人揮揮手,“把越暖陽綁起來,至於這個保姆,不用留手。”
陳玉玲甜膩的聲音裡儘是輕蔑,身後的十幾個混混立刻朝著她們圍了上來。
越暖陽能明顯感覺到,護在自己身前的小雞崽後背突然繃緊,像一張拉滿弦的弓。
這個矮了她半個頭的女人此刻像是一堵牆一樣,擋在她的麵前,單薄卻堅定。
陳玉津笑著往後退了兩步,給湧上來的混混們讓出空間。
他靠在樹旁,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
好整以暇地點上,他深吸一口,欣賞著出現在他眼前的一場,精心策劃的表演。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黏在趙星河的臉上。
越暖陽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她的衣角,眼前十幾個手持棍棒的混混正逐漸縮小包圍圈。
為首的黃毛青年用手中的木棍有節奏地敲擊著手心。
發出令她心悸的悶響。
“彆怕。”趙星河聲音平穩,但已經擺出了防禦姿勢。
她的左手向後護著越暖陽,右手握拳,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陳玉玲站在人群外圍,嘴角掛著一抹暢快的笑。
“還以為越家那個真的會護著你呢。”她撥弄著新做的美甲。
聲音輕快地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結果一天下來,不過是攀上了秦家和朱家的那兩位而已。”
就在這時,黃毛突然發難,第一個揚起了手中的木棍。
朝著趙星河頭頂狠狠劈下!
她側身閃過去,木棍擦著她的耳邊打了個空,卻也帶起了一抹不容忽視的疼痛。
更多的人湧了上來,一個染著紅發的女生趁機抓住了越暖陽的胳膊,微長的指甲深深陷進了她的皮肉。
“小賤人,早就看不慣你了!”女生獰笑著,另一隻手高高揚起,目標正是越暖陽的臉。
“滾開!”
趙星河的心中湧出難以言說的憤怒,他們怎麼敢!
她一把抓住了女生的頭發,頭皮傳來的劇痛讓她哀嚎不已。
趙星河手下不停,五指握拳,專挑人的側腰打去。
越暖陽已經被嚇出了眼淚,她痛恨自己的懦弱和無能。
為什麼,為什麼她不能自己保護自己?
可雙拳到底難敵多手。
在一個空隙間,趙星河背後捱了一記悶棍。
她悶哼一聲,單膝跪地,痛意頓時席捲而來。
“趙星河!”越暖陽想撲過去,卻被兩個女生狠狠拽住按在牆邊。
她奮力掙紮著,校服襯衫在撕扯中裂開一道口子,露出瘦削的肩膀。
陳玉玲見狀,開心地大笑:“越暖陽,你就該爛在泥裡!”
精緻的小皮鞋在地上點出愉悅的節奏。
“就該被我踩在腳下,永遠也彆想翻身!”
又是一棍打在趙星河的背上,她反抗的力氣逐漸小了下來。
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
她看見陳玉津悠閒地吐著眼圈,看見陳玉玲眼中病態的興奮。
耳邊嗡嗡作響,但越暖陽痛苦地啜泣聲卻異常清晰。
“你們乾什麼呢!”
學校門衛的保安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拿著電棍朝著這個方向跑了過來。
陳玉玲不悅地冷哼:“陳玉津,把他們解決掉,什麼東西也敢管我的事?”
“救命——救命——”越暖陽見保安過來了,絕望大喊。
“快救救她——”她拚命掙紮著,三個女孩幾乎快要按不住她。
女孩們明顯慌亂起來,“閉嘴!”
其中一個狠狠揪住越暖陽的頭發,巴掌甩地又快又狠。
她的眼前炸開一片金星,但也依然拚命掙紮著。
眼淚不停地自眼角滑落,她看著已經躺在地上幾乎奄奄一息的趙星河,心痛到快要裂開。
上天啊,快救救她!
也許是真的有神明聽到了她的祈求,一道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響起。
黑色邁巴赫以近乎失控的姿態甩尾停在路邊。
車門被暴力開啟,越寒汀高大的身影自駕駛座急切奔出。
越暖陽眼前模糊一片,她哽咽著看去。
“哥——”她的呼喚聲幾近嘶啞,滿是無助和絕望。
越寒汀心中怒火幾乎要將他燃儘,他一把扯開勒住妹妹脖子的女生,反手就是一記極重的手刀,將人掀翻在地。
越暖陽得了自由,踉蹌著撲跪在趙星河身邊。
看著傷痕累累的她,甚至不敢輕易觸碰。
陳玉玲臉上的得意在看到來人之後,瞬間消失殆儘。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越寒汀怎麼會來?!
她踉蹌著後退,不可能的……
明明這人從來不在乎越暖陽在學校過的怎麼樣的!
西裝外套被男人隨手扔在妹妹身上,越寒汀盯著逐步後退的混混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