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蒜!
好好好好好,現在他在家裡的地位就是個刷鍋小弟!
越寒汀:憤怒.jpg
怨念地咬下一大口醬肘子皮,情緒又隨著香噴噴的肉給嚥下去了。
他眼看著他奶和他媳婦兒碰杯,淚水不由得從嘴角流了出來。
“啊……好辣!”趙星河嘖嘖兩聲。
她之前也就淺嘗過紅酒和啤酒,白酒一點都不敢嘗。
對於自己的酒量,她心裡還是有數的。
辛辣的味覺瞬間竄到了頭頂,她忙吃了兩口菜壓下去。
“哈哈哈我孫媳婦兒就是敞亮!”
老太太心滿意足,喝完又給趙星河斟滿一杯。
“奶奶,這是什麼酒啊?”
趙星河一杯酒下肚,臉上迅速飛起兩抹紅暈,惹得越暖陽大叫。
“哇!嫂子你臉好紅啊,比打了腮紅還好看!”
確實好看。
她不像彆人,喝酒之後臉通紅。
而是浮上一層淡粉色,本就白皙的麵板像是朦上了薄紗,眼睛顯得更加明亮。
讓越寒汀忍不住滾動喉結。
有點略微酒意上頭的趙星河聞言,衝著越暖陽笑。
把小姑娘都快迷死了。
她猛地捂住臉,哀嚎道:“真讓我哥撿了個超級大便宜啊!”
秦朗也深感認同,“我覺得當初我就不應該幫越哥的忙,畢竟我的法定結婚年齡也快到了。”
他雖然和越暖陽同級,但比她大上一歲,今年十六。
嗯,也就差個六年吧!
朱宣英不吭聲,他抿住唇準備看好戲。
果不其然,越寒汀放下筷子冷笑。
“豬崽子還沒長大呢就想拱白菜,我看你是豬鼻子插大蔥——裝蒜!”
秦朗也不生氣,一邊吃一邊樂。
彷彿讓越寒汀急眼會是讓他相當快樂的一件事。
老太太高興,上次過這麼熱鬨的年她都不記得是多久之前了。
她笑嗬嗬地看著孫媳,“這是我自己釀的,勁兒大,喝著舒坦!”
“奶奶您真厲害!還會自己釀酒!”
趙星河誇完,把小酒杯拿了起來,湊近鼻子處聞了聞。
“好像聞著是有一股香味,但我說不出來是什麼香。”
“你慢慢喝一口,彆喝這麼急。”
老太太嚥下嘴裡的菜,笑眯眯的,像是個誘哄小白兔的狼外婆。
趙星河腦子這時候有點不太夠用,聽話的貓了一小口。
好像確實和第一口不同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喝出來了個什麼,下意識說了句。
“比剛纔好喝哎。”
她的語氣都揚了起來,姿態也變得和平時不太一樣。
然後又把剩下的酒也喝光了。
老太太像是看到了什麼新鮮事物一樣,“哎喲,這是喝美了!”
她哈哈一笑,把自己的酒杯和趙星河的空杯輕輕一碰。
“奶奶也陪一個!”
屋外的風漸漸大了起來。
但房子裡的氣氛卻熱鬨極了。
趙星河喝醉了,這是肉眼可見的。
但她也不是撒酒瘋的人,就是話變多了。
她開始絮絮叨叨說著自己從前的事。
王秀梅和趙廣軍偶爾插兩句嘴,補充當時的情況。
桌上的人不僅是飯,瓜也吃飽了。
吃到最後,風開始咣咣敲打著窗戶,老太太知道不能喝了。
三個孩子都肉眼可見的困了。
“今兒就到這,恩恩,你帶你媳婦兒回去洗洗睡吧。”
說是讓孫子刷鍋洗碗,但她今兒高興,就饒了這臭小子一回吧。
“不行啊奶奶,我來刷!”
趙星河猛地站起來,卻高估了自己的清醒程度。
腳下一個踉蹌,就要向後倒去。
坐在她身側的越寒汀眼疾手快,嘴裡嘟囔著,“你不行一會兒給我洗澡吧,還刷碗呢,小醉鬼。”
然後背上就捱了老太太一巴掌,又狠又響。
“小癟犢子嗶嗤啥呢!還不趕緊的!”
一天天嘴沒個把門兒的,也不嫌害臊!
越寒汀頓時呲牙咧嘴,小老太太真捨得下狠手啊。
明兒不得紫一片啊?
比他媳婦兒撓得還狠呢!
“哈哈!活該!讓你奴隸我!”
懷裡的人笑得開懷,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因為酒精而泛著紅的臉頰,在此刻竟顯得格外活潑。
全然不見了平日裡的冷靜自持,流露出了幾分小姑娘般的稚氣。
越寒汀看她這麼高興,還能說什麼呢?
隻得裝作瞪她,“是不是我媳婦兒了?你還幸災樂禍!”
“我就幸災樂禍!”趙星河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結果更暈了。
一屋子人看著小兩口打情罵俏,紛紛笑了起來。
越暖陽拿手機錄的津津有味,覺得這飯後甜點可太好吃了。
“行了行了,趕緊滾蛋,回屋去吧彆磨嘰了!”
老兩口也叮囑了幾句,這麼一大家子人呢,每個人幫把手都能很快收拾完。
越寒汀笑著應了一句,半摟半抱地把小醉鬼攔腰捧了起來。
朱宣英過來給他們倆開門,屋外寒氣襲人,夜空中有零星的雪花飄下。
越寒汀緊緊摟著懷裡的人,快步往自己屋裡走。
但他似乎有些低估了某些人的興奮程度。
剛把人放在柔軟的沙發上,他扭頭去關門。
再回身的時候,原本半躺著的人就已經重新站了起來。
“噶哈呀這是?”越寒汀有些哭笑不得,說著就又要去抱人。
他實在是太稀罕他媳婦兒這小模樣了。
瞅著是真帶勁。
“站住!”趙星河臉上有些發木,她努力控製著臉上的表情,讓自己變得嚴肅。
“好好好,我站住,咋地了?”
越寒汀在離她半步遠的地方站定,微微挑起眉頭。
心裡還有點小期待。
然後他就看到了隻在夢裡見過的場景。
趙星河麵上的表情成功調理完畢。
抱著雙臂,輕輕昂起下巴,像極了當初越暖陽囂張跋扈的樣子。
“蹲下!”
怎麼個意思?
越寒汀愣怔了一下,隨後按照她說的,彎下膝蓋蹲了下去。
從俯視她,變成了仰視。
趙星河很滿意他的表現,於是又坐在了沙發上。
兩人的距離貼的很近,她腳上的鞋還是那雙靴子。
腿輕輕抬了起來,踩在越寒汀的肩膀。
隨後微微用力,男人就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算是捅了越寒汀的興奮點了。
他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眼神驀地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