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你玩我呢!
以前彆人是看在越寒汀的麵子上,給容景三份薄麵。
畢竟隻要稍微有點人脈的豪門,都知道容家這位二公子是個棄子。
也就越氏的那位肯搭把手。
自從越寒汀直接隱身,容景的手腕也逐漸狠厲了起來。
單拎出去也足夠人能喝一壺的了。
現在沒人敢看不起他。
“那不是給我們容公子發展的空間麼?”
兩人明裡暗裡的陰陽怪氣,誰也不讓誰。
容景把視線轉向看著比從前更為漂亮的趙星河。
英俊的臉上再也不見從前的漫不經心。
他溢著笑意,恭恭敬敬的和她打招呼。
“嫂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了,容景。”
簡單的寒暄之後,他領著小兩口往麻將桌前走去。
原本坐著的兩位公子哥也隨即站了起來。
“越董。”
“越董。”
他們兩人和容景差不多大,都是從小就一起玩的發小。
不過和之不同的是,他們不是棄子。
畢竟在魔都的上流圈子裡,很少有容家那樣的豪門。
把自己的小兒子當成大兒子附屬品。
而容景現在所擁有的成就,雖說主要原因是越寒汀願意培養,但也是容景自己爭氣。
所以,這個尊重他們二人是要給足的。
越寒汀落座之前朝著他們點點頭,然後介紹道:
“這是我太太,趙星河。”
幾個月前,越氏那場要換董事長的會議傳的特彆快。
都知道越寒汀娶了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但能讓他直接奉上代持協議的厲害人物。
更不要提後來京市震驚業界的發布會了。
總結下來就是,兩口子沒一個善茬。
“趙女士,幸會。”
趙星河也大大方方地點頭,“你們好。”
越寒汀很滿意這倆小子的上道程度。
在他眼裡,他媳婦兒從來都不是“越太太”的代名詞。
她就是她自己。
看來今晚上是得送點錢出去,不然對不起這一聲“趙女士”。
眾人落座,服務生主動給趙星河送來張椅子,就坐在越寒汀的旁邊。
“怎麼打?”
“老規矩唄,血戰到底!看誰先把褲子輸掉!”
越寒汀不懷好意地扯唇,“行啊,先說好,在脫褲子之前,誰都不能跑。”
容景心底警鈴大響!
但不行啊,裝都裝了,可不能自己給自己丟臉!
於是他心一橫,硬著頭皮繼續道:“那你可彆怕自己在嫂子麵前丟麵子啊!”
另外兩個年輕人也是看熱鬨不嫌事兒大。
紛紛附和:“沒問題!”
“我們景哥威武啊!”
麻將機按下洗牌鍵,牌局正式開始了。
四個大男人抓牌碼牌的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老牌手了。
第一圈,越寒汀坐莊。
他甚至不需要怎麼看牌,手指把牌抓進來,拇指在麻將麵上輕輕一摸,就能知道是什麼牌。
屬實是把趙星河給看愣了。
她確實不會打麻將,之前在東北的時候,她也隻參與了鬥地主。
心裡不由得生出對越寒汀的佩服之情。
看來她會的技能還是太少了啊。
“胡了。”
越寒汀慢條斯理地推倒牌,微微一笑。
“開門紅,天胡,看來今天運氣在我這兒呢,承讓了。”
眾人:!!!
容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是!你什麼運氣啊?!這才抓幾張牌啊你就胡了?!”
“不知道啊。”
看著越寒汀十分無恥的臉,容景咬牙。
“算你狠!再來!”
三人把籌碼扔給越寒汀,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第二把似乎風水輪流轉了,容景是第一個聽牌的。
而且桌子中間並沒有幾張牌打出來。
他得意地衝著越寒汀揚眉,“看來這把該是我胡了哦~”
男人纔不理他的挑釁,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地打出一張牌。
“彆高興的太早,小心是一聽聽到底哦。”
這把打的比較久,四家都聽牌了。
每一張牌都打的小心翼翼。
容景是不要什麼來什麼,心心念念需要的牌就跟長著腿躲他一樣,死活就是不出現。
給他整的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正當越寒汀抓過倒數第二張牌,還沒打出去。
容景就已經把最後一張摸到手裡了,打眼一看。
這不就是他需要的那張嗎?!
還沒等他露出笑容,就聽到一句。
“清一色,胡了。”
越寒汀再次推牌,語氣幽幽,“真是運氣來了誰都擋不住啊。”
還意有所指地看向容景。
趙星河忍笑忍的痛苦,這人真是有些過分。
明明早就該胡了,非要在容景最高興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容景碎了。
他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張本該讓他絕地翻身的牌。
“啊!!!”
他滿心不甘地哀嚎,“老天爺你玩我呢!”
越寒汀心情極好地收攏贏來的籌碼,慢悠悠地補刀。
“早說了啊容少爺,小心一聽聽到底哦。”
容景:“……”
他看著坐在自己下家和對家的發小,滿臉痛心。
“不爭氣啊!不爭氣啊朋友們!”
下家的那位歎氣:“不是我不爭氣,實在是手太差了。”
他聽牌還是拆了好幾手的呢,好不容易攢了個要杠的牌。
結果就是杠不出去,等到越董推牌一看。
好家夥在人家手裡捏著呢!
對家的也很是無奈。
容景還說找越董過來送錢呢,反了吧?
是他們給越董送錢吧!
麻將桌劈裡啪啦的洗牌聲響起,第三把開始了。
這次越寒汀像是複刻了第一把一樣。
牌推的相當快,他又胡了。
第四把,第五把,第六把。
連續的贏,幾乎成了他一個人的秀場。
他像是能看透所有人的牌一樣,要什麼來什麼,想胡什麼就胡什麼。
容景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變成了生無可戀。
而他那兩個朋友也開始坐立不安,眼神飄忽。
甚至都開始計算自己錢包的厚度和褲子的牢固程度了。
“要不……咱換個玩法?比如輸了的喝酒?”
容景有些頂不住了,再這麼輸下去,可真要光屁股離開雲中仙了!
越寒汀正好又胡了一把,慢悠悠地抬眼瞥向容景。
“那不是容少爺說的看誰先把褲子輸掉麼?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容景雙手合十,就差磕頭了。
“錯了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的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