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
那……
是不是……
這個衣服……
可以在某些時候穿啊?
他止不住的幻想。
嘿嘿~
抹了把唇角不存在的口水,他暫時壓下奇思妙想。
心不在焉地把手裡的cos服給換上。
等到穿好之後,他站在鏡子前呲牙咧嘴,血壓飆升。
“越暖陽你給老子進來!”
說是有褲子,膝蓋和大腿這露幾個破洞也就算了。
上半身就幾片布條子,什麼腹肌胸肌人魚線,該露的不該露的都出來了!
這跟沒穿有區彆嗎?!
小姑娘笑嘻嘻地從外邊進了衣帽間。
“謔!這家夥整挺厲害啊!”
她哥竟然比夏天那會兒肌肉更結實了。
簡直難以置信!
趙星河平日裡看多了他光膀子的模樣,但全光和半光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啊。
“你少跟我倆扯犢子!給我把這身換咯!像什麼樣子!”
嘁,真是個老古董。
越暖陽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她哥結實的腹肌,噫~
這手感也太好了!
“知不知道什麼叫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啊?”
她繞著越寒汀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嘴叭叭的,“你整這套出去,彆人看見了隻會嗷嗷叫你帥炸了!身材絕了!
然後就會說我嫂子吃的好,懂不?”
言下之意,就是他必須要大大方方的展現出自己的男性魅力。
這樣才會讓彆人誇讚他媳婦兒有本事!
原本的滿腔不情願和羞憤,突然就被妹妹這番言論,給隱隱戳中了他某個癢處的理論給乾懵了。
越寒汀陷入了沉思。
【怎麼個事兒呢?】
【咋就覺得這丫頭說的很有道理呢?】
【嗯……】
【要不,試試?】
【不行不行,好歹哥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真讓人瞅見了這老臉往哪兒擱?】
他內心的天人交戰被趙星河聽得清清楚楚。
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走上前,幫他把背後沒有係上的帶子重新整理了一下。
“其實這套的做工和設計感還是挺不錯的,就是稍微狂野了一點。
你這麼好的身材跟長相完全展現出來了,帥的很!”
得到自家嫂子的肯定,越暖陽更來勁了。
“是啊!你看我嫂子說的一點都沒錯!
哥你就彆磨磨唧唧的跟個大姑娘似的了,就這麼定了!
漫展你就穿這套,保證你是全場最靚的崽!
不對,是全場最靚的狼!”
越寒汀有些被說膨脹了。
他看著鏡子裡那個肌肉線條畢露,又野性十足的男人。
又猶豫了幾秒,最後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行!我穿!
但是!就這一次嗷!再沒有下一次了!”
他說的斬釘截鐵,越暖陽麵上喜滋滋地答應了。
內心卻在冷哼:這給你狂的,且等著吧,下次你還是妥協的那一個!
兩個人的cos服都很合身,沒有什麼要改的地方。
越暖陽第二天還要上學,兩人試過之後和她道過晚安就上樓去了。
因為不知道倆人到底什麼時候能起來,老兩口也沒給他倆留飯。
外頭的雨沒有下午的時候下的大,但是毛毛細雨打在臉上也是冷的。
越寒汀有些餓了,可他也捨不得媳婦兒折騰。
就提議出去吃。
反正睡了一個下午,真讓再睡肯定也是睡不著的。
趙星河就答應了。
兩人鬼鬼祟祟地開車出門,在附近隨便找了個開著門的飯館解決了晚餐。
吃完越寒汀也不想回去,怎麼辦呢?
找容景啊!
容景那小子是土生土長的魔都人,身邊狐朋狗友一大堆。
這會兒又不知道在哪個夜總會浪呢。
反正兩口子也沒事,找他玩兒去。
越寒汀一個電話打過去,果不其然,接通電話之後就是一陣勁爆的音樂聲當背景。
“哪兒呢?”
“我在雲中仙呢!你來不來啊?”
容景說話的聲音很大,生怕越寒汀聽不清楚。
“我跟幾個朋友在這邊打麻將,正好差一個湊手的。”
說的好聽是缺湊手的,說難聽就是少個送錢的冤大頭。
不過他這主意算是打歪了。
早說過了,越寒汀除了上學不行,其他哪哪都行。
做飯不算,那是他被毀滅性打擊的領域。
“行啊,我跟我媳婦兒過去,你給場子清了,彆臟了我媳婦兒的眼。”
越寒汀這話說的一點也不避諱。
為了讓他過來,容景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
“放心吧,除了人家真是男女朋友的,其他我都讓他們走。”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越寒汀隨手把手機扔在中控台。
“媳婦兒,老公帶你掙錢去!”
“你怎麼這麼肯定會是掙錢呀?萬一輸了呢?”
越寒汀打電話的時候是開的擴音,她自然清楚是去乾什麼的。
“這可不是你老公說大話,容景跟我賭,十次九輸,剩下那一次還是我讓著他的。”
他沒來魔都之前就是個混不吝,過年的時候屯子裡打牌,老叔隻要輸的多了就喊他。
都成了個習慣了。
趙星河抿唇笑開來,“好,那我就等著看你贏了。”
伸手啟動車子,越寒汀對著她眨眨眼,“瞧好兒吧!”
距離上次來雲中仙,也是半年前了。
那時候倆人彆說夫妻了,連男女朋友都不是。
但也算是趁著那次醉酒的時候,狠狠拉近了一次關係。
淩晨的雲中仙自是熱鬨無比,作為魔都夜總會的領頭羊,不少有頭有臉的富二代們都會選擇在這裡尋歡作樂。
越寒汀停好車,很自然地牽起妻子的手,在門口安保恭敬的目光中走了進去。
與半年前不同的是,這次他是帶著自己名正言順的太太來的。
包廂門推開,容景果然守信。
他們所在的VIP大包間裡,沒有想象中烏煙瘴氣的場麵。
隻有幾對看起來還算正經的年輕男女。
麻將桌前,容景和其他兩位長相也算清俊的男性友人坐著。
一看到他們進來,立刻從桌前站了起來。
“真是好久不見啊,我越哥!”
他的話裡難掩揶揄,“還以為您結了婚就當家庭煮夫去了呢!”
雖然沒說錯,但越寒汀不在魔都的這段時間。
容景在魔都的商界顯然比從前要更加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