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媳婦兒咋不會罵人呢?
於是,等到越寒汀笑容滿麵的從浴室出來。
看到的就是床的正中間,放了一條被子。
“咋地了?”他茫然了。
趙星河臉頰微紅,拿著睡衣往浴室走,“你睡左邊,我睡右邊。”
越寒汀:???
門“哢噠”一聲關上,越寒汀滿臉疑惑的捋了一把微濕的頭發。
發生啥了?咋還不讓摟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隨後乖乖躺在了左邊。
準備等他媳婦兒出來了好好問問。
結果往被子裡一縮,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
沒幾分鐘他就睡著了。
等到趙星河心情忐忑地出來,看到的就是在被子裡隻露了一個頭的越寒汀。
他睡的很沉。
略重的黑眼圈昭示著他最近似乎都沒有休息好。
微微歎了口氣。
她把空調微微調高了些,睡在了右邊。
床很寬,即使中間放著一床被子,兩人的位置也很寬裕。
等到越寒汀半夜被熱醒,他迷濛著一雙眼睛,下床去找遙控器。
28度,自動風。
嘶——
這不行,這太高了,他遭不住。
他調到24度之後,把中間的被子隨手扔在床尾。
抱著被子往趙星河身後蛄蛹。
最後成功在沒有驚醒她的情況下,摟到了媳婦兒。
懷裡被填滿,越寒汀心下微軟。
親了一口她的長發,然後又睡過去了。
等到趙星河被生物鐘叫醒。
感受到的就是被牢牢鎖住的四肢。
越寒汀長手長腳,幾乎把她嵌進了懷裡。
她的腿被迫搭在他的腰上,而他的腿則是擠進她的腿間,壓住了她的另外一條腿。
胳膊更是在她脖下,和腰部環繞。
她絕望了。
這她該怎麼出去啊!
趙星河隻好試著動了動肩膀,結果越寒汀在睡夢中反而收緊了手臂,把她又往懷裡帶了帶。
他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頭頂,癢癢的。
最後實在是沒有了辦法。
“恩恩,鬆手。”她小聲喊道,手指戳了戳他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我要起床了。”
回應她的是一聲模糊的咕噥,男人動了兩下,幾乎把她整個人都帶到了自己身上。
然後深深呼氣,歪頭又睡了過去。
解脫了,感恩!
趙星河小心翼翼地從他身上下來,把被子給他蓋好,躡手躡腳走出房間。
時間還早,沒必要把他叫起來。
簡單洗漱過後,趙星河出門去買早餐。
她準備再去那家早餐店碰碰運氣,萬一開門了呢。
她覺得好吃的東西,也想讓越寒汀嘗一嘗。
也許今天是她的幸運日,這家真的開門了。
七年沒有踏足這裡,老闆比當年胖了一些。
“哎——你是不是叫那個……那個什麼來著?”
老闆手腳麻利的幫她打包,皺著臉仔細回憶。
“星星!”
終於想了起來,老闆胖胖的臉上滿是喜意,“你不是畢業了嗎?是回來母校看看?”
趙星河笑著接過熱騰騰的豆漿,“老闆記性真好,這麼多年了還記得我。”
“那可不!”老闆一邊往袋子裡裝油條,一邊樂嗬嗬的。
“那時候你總是一個人來,還幫我家小子解過好幾次題,不記得誰也不能不記得你啊!”
油紙袋很快就被浸出了痕跡,趙星河又要了兩份小籠包和茶葉蛋。
“您家孩子現在該上大學了吧?”
“是啊,高考的時候超常發揮,居然考上公大了!”
公大也是個重點,從裡麵出來的基本上都是警部的精英,怪不得老闆這麼高興。
“老闆,您這兒現在還送外賣嗎?”
以前這家店是有這麼個服務的,基本上都是缺錢的學生過來兼職跑。
跑腿費是3塊錢,老闆一分都不會要,全給兼職的學生。
“送啊!”老闆指了指牆上掛著的微信二維碼。
“三公裡內都送!掃這個!是個小程式,直接下單就成!”
陽光熱烈,趙星河結過賬之後,拎著早餐往回走。
指紋鎖“滴”的一聲輕響,趙星河剛推開門,就看到了叼著牙刷從衛生間露出一個頭的越寒汀。
“醒了?”她在餐桌上放下早餐袋,“怎麼不多睡會兒?”
越寒汀含著牙刷,話說的不是很清楚。
他額前的頭發翹成了呆毛,眼睛半眯著,睏意明顯。
“摸不著你,不睡了,你去哪兒了?”
“買早餐,這家我以前經常吃,味道很好。”
揉了揉亂翹的頭發,越寒汀點點頭,“昂。”
等到他洗漱完,看著自家女友穿著長裙,俏生生地站在餐桌旁。
心念一動,幾步跨過去,就把人抱了起來。
趙星河被嚇到,尖叫聲差點脫口而出。
“你乾嘛!”
她整個人被打橫抱起,懸在他的懷裡,為了自己不掉下去,她隻好環住他的脖頸。
氣哼哼地瞪著他。
【我滴媽呀這也忒可愛了!】
【俺媳婦兒咋不會罵人呢?】
【這小嘴兒要是能罵我兩句,讓我嘴被她親腫我也願意啊!】
趙星河想翻白眼,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放我下來。”
得意洋洋的男人非但不放,還把她往上抬了兩分。
低下頭叭叭叭幾下,在她唇上印了幾個帶著薄荷味的吻。
【舒坦!】
身心都得到滿足了,越寒汀乖乖把她放下來。
老實吃早飯。
因為昨天在校長辦公室鬨的不愉快,趙星河上午也沒打算去學校。
越寒汀有事要去分公司一趟,鐘澤林來接的他。
他沒忘中午要和南教授吃飯的事,和趙星河說了11點來接他們就走了。
京市的分公司他有兩年沒來了。
這裡被鐘澤林管理的很好,每年上交給總公司的財報很好看,基本沒有什麼需要他操心的地方。
兩人在地下停車場下車,坐專梯上了位於十八樓的辦公室。
“越董,您之前說的實驗室,目前還沒有選好址。”
鐘澤林接過秘書拿來的檔案,放在辦公桌上。
“而且裝置上的問題,起碼要三個月才能運到國內。”
越寒汀早有預感,他並不意外。
“聯係校方了嗎?”掃了幾眼檔案上的內容,他聲音淡淡。
“昨天我媳婦兒在她學校,肯定發生了一些事。”
不然她不會一時之間回答不出來他的問題。
“聯係了他們的實驗室主任,說暫時沒有關於南教授需要投資的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