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風兒給您吹來了?
“哼。”越寒汀冷笑,“這就足夠說明一些事了。”
他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口。
雖然自己學習不咋地,但是官場那些事他還是知道的。
如果這個實驗立項,實驗室不可能會不需要投資。
但要是說出不需要這種話,那就是出現了什麼幺蛾子。
“您的意思是……”
鐘澤林神色莫名,“有人針對趙小姐?”
“嘖。”越寒汀突然瞥了他一眼,“你怎麼喊人呢?”
鐘澤林:啊?
“換一個。”
略微思考了幾秒,鐘澤林改口:“有人針對您女朋友?”
“再換。”
回憶了一下兒子最近猛看的短劇,他清了清嗓子。
“少爺,依老奴看,肯定是有人針對少夫人!”
越寒汀舒服了。
他甚至被這句話取悅地笑出了聲,“好,這季度獎金加倍。”
這下兩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大家都滿意了。
鐘澤林清了清嗓子,“謝謝少爺。”
“哼,這還用猜?幾年前南教授實驗室明確回複我專案擱置,但他們實驗室主任卻依然希望我投資。”
這不是明擺著要成果不要人嗎?
也怪他,前幾天讓鐘澤林準備的時候,沒給他安排明白。
“你去,在帝京訂個包,穿正式點,所有花費走我私賬。”
越寒汀冷笑,“然後再約他們校長吃飯,就說我要給他們大學捐樓。”
說罷,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給傅郢舟打去了電話。
單他一個人給他媳婦兒站台可不夠,老和尚最近占了他這麼多便宜,怎麼說也得付出點代價。
而且更重要的是,傅氏在京市的知名度,可比他越氏大多了。
電話接通。
傅郢舟像是還沒睡醒,聲音嘶啞。
“喲,這不是越董麼,什麼風兒給您吹來了?”
他在大眾麵前高冷,還沒事就盤個珠子,得了個小說味巨濃的“京圈佛子”稱號。
實際上就是個跟越寒汀差不多的搞笑男。
除了他從小一條褲子長大的發小們,沒幾個知道他的真實麵目。
自從和越寒汀認識之後,完全釋放了天性。
沒辦法。
越寒汀東北話一禿嚕,他要是不拿點京片對抗,壓根說不過!
“嗯呢,你越哥來你地盤兒了,晚上一塊吃飯啊?”
傅郢舟揉了揉頭發,從床上爬了起來。
“喲,今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您老這麼好心請我吃飯?”
他的京片聽著一如既往的帶了點陰陽怪氣。
但越寒汀不準備和他計較,馬上要坑到這貨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要不說你越哥還是你越哥呢?”越寒汀撚了撚手指。
“去不去你吱個聲,晚上七點,帝京。”
晃了晃還不甚清醒的腦子,傅郢舟看了眼自己今天的行程。
晚上原本是要回老宅陪父親吃飯的,看在越寒汀這麼誠懇的份兒上,那就推了吧。
反正他爸肯定不會說什麼的。
計劃通。
“行啊,您老這麼誠心誠意,我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不是?”
聽傅郢舟鬆口,越寒汀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但這個笑隻有鐘澤林品出了一點其他味道。
“給你那小助理也帶上,穿板正點,彆給你越哥丟人嗷。”
說罷,他結束通話電話。
低低笑了出來,心情舒暢的不得了。
鐘澤林就在這時收到了秘書的回信,“越董,中午吃飯的地方訂好了,在紫微星。”
紫微星是京市一家非常私密的餐廳。
坐落於CBD中心一棟老式建築裡,需要會員引薦才能預訂。
去這裡吃飯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鐘澤林選擇這裡,也是為了彰顯越董對南教授的重視程度。
“嗯,行,你辦事,我放心。”
越寒汀揮揮手,“忙去吧,我參觀參觀你的成果。”
他來分公司也沒有彆的事。
鐘澤林是個有野心有能力的人,當初他的公司破產,背負千萬債務。
老婆還和他離婚了。
這人沒有萬念俱灰尋死,反而還願意低下頭顱,從一個小小的銷售員做起。
對於這種人,越寒汀向來欣賞。
秘書部負責人推門進來,送上更為詳細的財務報告。
越寒汀隻翻了幾頁就放下了。
京市的這個分公司,是除了魔都總公司之外,他最為重視的。
所以對於這裡的情況,他瞭如指掌。
如果有哪個職位或者人有異動,他都會第一時間知道並且掌握。
畢竟,這裡是李知書手伸不過來的地方。
鐘澤林比容景要有手段的多。
9點59分。
他的郵箱顯示進了新郵件。
越寒汀不由得冷笑。
昨天說了今天上午十點之前要看到郵件。
還特地卡了點才傳送。
李知書這個老嗶登真是演都不演了,明擺著要和他對著乾。
不弄他弄誰啊?
施施然給容景發去了條資訊,他起身。
時間差不多了,他該去接他媳婦兒了。
……
而趙星河是和南教授約好在學校南門見。
太陽太過於熱烈,趙星河撐著傘到的時候,南教授正在樹下納涼。
他熱的不住用手帕擦汗,轉身間看到她過來。
“怎麼不在公寓多待會兒,這麼熱的天,中暑了可不好受。”
趙星河趕忙把傘撐在他頭頂,“您還說我呢,您不是也來的很早嗎?”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小風扇,開啟開關給南教授吹風。
“快吹吹涼快涼快。”
南教授心中溫軟,也沒跟她客氣,接過來猛吹。
不過好在越寒汀沒有讓他們等很久,不過幾分鐘,他的車就停在了門口。
越寒汀從駕駛位上出來,小跑著把兩人迎上了車。
“不好意思教授,讓您久等了。”
車內空調溫度很低,燥熱感一下子就降低了許多。
南教授接過越寒汀遞來的水,開啟喝了一口。
對這孩子的好感一下子就漲了很多。
他這學生的眼光可真好,找的男朋友看上去就是個靠譜的。
“沒等多久,來的正是時候。”
南教授說的也是實話,他就在門口沒站幾分鐘,學生來了。
跟學生一起也沒站幾分鐘,這孩子就來了。
這種感覺很好。
“之前有聽星星說教授學識淵博,是她大學時期最崇拜的老師,今天見了,果然名副其實。”